第87章
作品:《穿成废物太子后被疯批读心了》 陆漠害怕他,又恨不得杀了他。
江俞深哪能不知道陆漠的心思,轻轻勾起唇角,眼底布满了阴霾。
陆漠不敢看江俞深那双阴沉的眼睛,低着头说:“堂兄,五公主并未信任我,我现在只是暂时跟着她,还没有拿到任何的情报。”
阴翳的眸子扫过陆漠的脑袋,阴恻恻地说:“看来以后的解药,必须用情报来换了。”
闻言,陆漠瞬间瞪大了眼睛,星海棠每隔一个月都要解药,这都过去半个月了,若是还拿不到解药,他可要受罪了,还有可能被这毒药折磨死!
可他想办法跟在五公主身边,五公主爱你不信任他,也没有让他接触更隐秘的事情。
所以他是真的拿不到任何的情报!
陆漠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任何的情报。
见陆漠当真想不起来,江俞深抬了抬下巴,示意陆漠出门。
小命受到威胁,陆漠忙上前,紧紧地抓着江俞深的大腿,几乎是祈求地说:“堂兄,我错了,你就把我当个屁,不要跟我这种人计较,真的没意思!”
江俞深看他卑躬屈膝的模样,不由想到了之前这人对他张牙舞爪的样子,心里生起一丝快感。
“陆三公子说什么?你才华出众,深受祖父的喜爱,倘若我死了,镇远侯府的世子之位就是你的,今日是怎么了?”
“堂兄,我当真是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江俞深蹙眉看他:“陆三公子的手不想要了的话,我可以帮你砍了。”
陆漠震惊又害怕,忙把手抽了回来。
他看得出来,这人不是开玩笑的。
陆漠低着头,半句话都不敢说了。
江俞深提醒他:“五公主还在飘香楼里,我若是你,就去好好跟着他,拿来情报换解药。”
陆漠醍醐灌顶,求眼前这人没有任何意义,他是不会给的,还不如去找他要的情报。
出了天字房之后,陆漠恶毒地看向屋内,眼里都是恨意。
迟早有一天,他要江俞深付出代价!
至于江俞深,看向地字房的方向,勾了勾唇角。
楚乐琂一行人在地字房里待了许久,韩于忽然进来,在楚乐琂耳边低语,听着,他的瞳孔放大,不可置信地看着韩于。
[艹,江俞深怎么在这里!还让我去见他?没空!]
楚乐琂用口语说:“我没空!”
[我虽对你动了心,可我们终究是不能在一起的,毕竟我是你仇人的儿子。]
江俞深垂眸:“……”
衣袖底下,江俞深暗自攥紧了拳头。
韩于小声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太子殿下若是不去,阁主便找到八皇子谈谈。”
楚乐琂看了一眼楚缊玉,低头吃饭的楚缊玉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疑惑地看他,“四哥,怎么了?”
楚乐琂汗颜,就忽然觉得挺对不起你的。
[江俞深都已经盯上你的命了,你不知道这件事,挺幸福的。]
444:【江俞深好像是因为你才盯上八皇子的吧。】
楚乐琂有些心虚:【他们在原书后面就是仇敌,江俞深针对他不是挺正常的吗?】
[论卑鄙,在这个世界,江俞深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竟然又用八皇子的命来威胁我!]
[说你心悦于我,谁信呐!]
楚乐琂起身,“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路过楚缊玉时,他拍拍楚缊玉的肩膀,小声提醒楚缊玉:“以后遇到一个叫江俞深的,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我只能做到这里了。
楚缊玉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楚乐琂。
江俞深?
不就是那位腾凰阁的阁主吗,他想了又想,他和那位并没有任何的交集,更不要提和他有什么过节。
怎么四哥忽然要我注意江俞深?
——
明天再补一章,实在太困了。
第119章 殿下就没有舍不得我?
楚缊玉有些莫名地看了一眼楚乘风,像是没明白楚乐琂的意思。
后者见状,也给了一个狐疑的眼神,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虽说那位江俞深是江湖上传闻的大魔头,可他们和那人也不会有任何的牵扯,若是犯了罪,自有大理寺的人处理,与他们有什么联系?
难不成太子受了那人的威胁?
可太子也不像是被威胁的样子啊。
楚乐琂:“你听我的就是了。”
其余几人:“???”
说完便离开了地字房,韩于和天羽留了下来。
天羽觉得自己大概是知道真相的,虽然他也好奇楚乐琂为何离开,可既然是韩于叫太子离开的,一定与侯府的那位有关,那位可比韩侍卫可怕多了。
为了他的小命,还是不要说出来。
不明真相的楚乘风的眼睛落在韩于的身上,这位韩侍卫的气场虽然还是那么冰冷,可他总觉得与之前不太一样了。
像是察觉到楚乘风的眼神,韩于幽幽地看了过去,对上那双冷冰冰的眼神,楚乘风微微一笑。
韩于:“???”
这位大皇子脑子怕是有病吧。
被人无视,楚乘风轻咳一声,看向楚缊玉说:“八弟,你觉得太子是不是有喜欢的人,跑去私会哪家的小姐去了?”
楚缊玉扶额提醒楚乘风说:“大哥,四哥如今是有分寸的,应当不会做这样的事。”
维护楚乐琂的天羽:就是,我们殿下是正经人,哪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出来。
知道真相的韩于:倒是没有幽会哪家的小姐,是侯府的世子爷。
楚缊玉本来没有那么好奇的,可楚乘风激起了他的好奇心,忽然看向韩于问道:“韩侍卫是吧,方才是你传话的,你应当知道太子去做什么了?”
韩于:“没有幽会哪家千金小姐。”
楚缊玉看向楚乘风:“看吧,我就说四哥没有幽会。”
楚乘风无奈:“好好好,你四哥最好了。”
他这八弟和太子一胞所生,小时候他曾落水,是太子喊人来救了八弟,自那以后,无论太子做出怎样令人发指的事情,这位八皇子还是护着太子的。
楚乘风微微一笑,这样也挺好的。
天字房里,楚乐琂将那些话全部听了去,什么叫做去幽会千金小姐了?
他哪敢啊!
[我可是光明正大地来见江俞深的!]
[而且,两个大男人的,有什么幽会!]
[粗俗!]
抬眸一瞬间,楚乐琂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江俞深,他在江俞深察觉到了熟悉的危险。
那双阴翳的眸子慢慢向下,落在他的腰间,楚乐琂顺着他的眼神往下看,只见江俞深的眼眸盯着他腰间的兔子玉佩,一向阴沉的眸子带着炙热。
加上他那张有些苍白的脸颊,显得病态又疯狂。
以前,江俞深若是想做那事时,也是这样的神情,只是这一次,似乎不太一样。
江俞深眼中带着占有欲,抬眸望着楚乐琂的脸颊,笑意越来越深,看得楚乐琂不知如何是好,觉得腰间的玉佩烧得疼。
[看什么看!不是你让人戴的吗?]
手指就要把玉佩藏起来,江俞深似乎看出他的意图,朝他轻轻勾了勾手指,“殿下,你过来。”
楚乐琂一愣,慢吞吞地走向江俞深,手指悄悄地去摸腰间的玉佩。
赶紧藏起来!
[我一点都不想过去,过去你就要欺负人。]
还没等楚乐琂将玉佩藏起来,他的手便被江俞深抓住,整个人被圈在怀里。
江俞深在他的耳边低语,“殿下,这玉佩既然已经戴上去了,哪有藏起来的道理。”
他的手心炙热,抓着楚乐琂的手腕,将他的手拿了出来。
他的呼吸落在耳畔,让他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心怎么也没办法平静下来。
楚乐琂被药香气息包裹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江俞深就盯着他,嘴角含笑。
楚乐琂猛地心惊,整颗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因为在这里,他能亲耳听到隔壁地字房的声音。
他的脑子一片模糊,也没听清楚隔壁说了什么。
但他觉得,这样让他觉得很羞耻。
推开江俞深,楚乐琂眼神瞥向别处,将话题拉回正轨,“阁主找我来这里,究竟有什么事?”
江俞深坐在桌边,慢条斯理地给楚乐琂倒上了一杯茶水,往楚乐琂的方向推了推:“喝点水。”
楚乐琂盯着茶水,又看看江俞深,最后坐了下来。
“茶水就不喝了,阁主找我,应该不止为了做方才那件事吧。”
江俞深看他,“方才那件事才是首要,但接下来的事情也比较重要。”
楚乐琂:“????”
[总而言之,你找我来的首要目的就是为了耍流氓。]
江俞深轻笑:“这也不能怪我,那兔子玉佩是我给殿下的信物,殿下戴上了,是否已经考虑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