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温顺?”

    萧寒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自己又何尝不听话,不温顺,不过是被嫉妒蒙蔽了心再也压制不了,况且,不护主温顺不做出行为的狗真的信得过吗?

    只有真心才会嫉妒妄想要主人的所有。

    “阿洄,旁人都在觊觎你。”

    “朕不想做听话的小狗了。”

    “会争会抢的狗才有肉吃。”

    第123章 温顺没用

    温顺的狗什么都得不到。

    只有又争又抢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萧寒深深知这个道理,对于喜欢的人,绝对不会温水煮青蛙,若是他秉持着温顺慢慢来的心理,就不会在没成为皇帝之前,在府中成为念洄玩乐的狗。

    他低头亲吻,想要更加的索取想要的东西,两个人都处于气头上,一个猛亲,一个拼了命的去咬挣扎,偏要不给亲倔强的厉害。

    唇齿相依,口中渐渐弥漫出铁锈的血腥味。

    萧寒深不闭眼,咬住唇瓣不松,双手搂在人腰间,虎口抵着腰侧,缓缓往上,更一点点的将人往怀里搂,有意往下按,****。

    畜生行为让念洄更恼了。

    他毫不留情狠狠咬,抬起膝盖就往人腿上踹,这次狠了心,也逼的人只能松开手躲避。

    “阿洄,你当真心狠,若是真的踢伤,那下半辈子的幸福就只能靠朕手指了。”

    不仅行为畜生,连话语都变态畜生的难以入耳,念洄与他拉开距离后,丝毫不停留的转身就跑,要跑出屏风,拿他训狗的东西,还未跑出几步,他的手臂猛然的被抓住。

    回头,那只抓他手臂的手腕上缠着原本的金锁链。

    “阿洄,开战在即,还是应当把你锁着带在身边朕才放心。”

    平时不在他面前自称朕,看来这次想必是气疯了,才会一口一个朕自称。

    “放开!” 他用力甩开萧寒深的手,大踏步往外走,这次的离开行为只会让狗更焦虑,浮躁。

    萧寒深 看见人离开的背影心中就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念头愈发强烈,强烈到少年要绕过屏风后几步上前,一记手刃不轻不重给人打昏,手刃只打昏穴,是暗卫常用的轻柔手法。

    刚刚还气势汹汹离开的念洄,在此刻身体发软,要滑落晕倒被身后人直截了当打横抱起。

    那些话字字诛心,句句淬毒,好似将他最后一点理智也碾压的粉碎,盛怒之下,想到马上要前往边关,只能做出此行为。

    萧寒深真正抱到不挣扎的念洄后,周身戾气瞬间敛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几乎偏执的占有欲,弯腰打横抱起昏迷的人,步履沉稳让人重新放在了龙床上,指腹轻柔后颈侧的位置。

    “和离这两个字,小狗不喜欢 。”

    他伸出手,在人身上摸索那把关于自由笼子的钥匙,骨节分明的手覆上衣襟,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撩开衣服,指尖细细翻找着衣袍里衣口袋,目光死死盯着念洄脸上。

    昏迷就是比醒着乖巧许多,因是刚刚生气,气红了,此时紧闭双眼,肤若凝脂,唇瓣嫣红欲滴,那张极美、勾魂摄魄的脸即使在昏迷中也艳魅的让人移不开眼。

    萧寒深动作顿了瞬,指尖转而摸上念洄的脸,贪恋着这份细腻独属于他的温暖。

    想和离这辈子都不可能。

    ——

    时间消逝,昏迷的人渐渐意识回笼,无意间翻身,手腕间的勒痒感率先钻进感官。

    念洄猛地睁开眼,张口喘着气,入目便是熟悉的床幔,躺着回忆自己是怎么晕的,想着想着,下意识动手腕,想擦一擦眼睛,却突然察觉到手腕上有东西。

    扭头看去,有一根红绳缠的紧,在他手腕绕了一圈,两条手腕都被限制,而红绳的另一边是可移动的活—/—扣,哪怕翻身,绳子也能交错不会来伤手。

    这是什么东西?

    念洄愣住,扭头再看,发现身上的衣服也被换了。

    身上只有一层轻薄的衣料,在衣服内里,是泛着冷光的赤金“兄”—/—链,贴着肌肤蜿蜒,精致的锁扣卡在锁骨的凹陷处,更蔓延到后腰,顺着脊背,带着一种装饰所有物的艳美与惊艳。

    这东西令念洄气血上涌,怒喊:

    “萧寒深!滚过来!!”

    话音刚落,人真就不缓不慢来到床边。

    萧寒深一身玄黑重甲裹着冷硬高大的身躯,墨色长发高梳成利落的马尾,脱下了龙袍,换上了战场的玄甲,周身混着戾气,这身只一眼就好似杀伐气息扑面而来。

    他就这样站着一言不发垂眸盯着念洄。

    “阿洄,玄甲如何?喜欢吗?有没有比那外面勾人的贱人更合你心意。”

    这不是合身不合身的问题,而是为什么这么绑着他。

    念洄双腕用力,只有双腿能动弹,躺着怒视萧寒深,“松开我。”

    “不要。”

    萧寒深目光沉沉锁在念洄身上,像一头紧盯着猎物的狼,只说一句话。

    “还和离吗?”

    换做平时他肯定还会说和离两个字好好气一次萧寒深,但现在眼下的情景,只能暂且服软。

    念洄放弃挣扎,眯了眯眼,声音放轻,“不和离。”

    “那好。”萧寒深听到他说不和离,眸底闪过一丝恶劣,又说:“夫妻间要互写与婚书,阿洄与之成婚时并未写,应当补下一份。”

    念洄只觉得无所谓,此刻也觉得无奈,毕竟当初是他选择了这只爱吃醋,生气,爱嫉妒别人的狗。

    “把我放开,我来写。”

    绑的挣扎不了,也不会磨伤手腕,光是稍微一动弹,那细致的链条便会轻轻相撞,发出细碎刺耳的声响,若是不解开,就没办法拿笔写下婚书。

    更别说一会儿松开,他定要扯下这链条狠狠抽萧寒深的脸。

    萧寒深知道这话的可信度,此刻手中没有纸,更没有锦帛,立在床边垂着眼,薄唇轻启:

    “婚书朕来写。”

    这话让念洄心头一紧,没问他要怎么写,人就靠近,忽然抓住他的肩头,力道很大,将他按抚在床榻上,翻了个面,让他被迫趴着,露出后背。

    “婚书不必写在纸上。”

    萧寒深这辈子都不可能与他和离,也势必让他记住这次婚书,要边写边念婚书。

    俯身,温热的呼吸落在念洄颈后,一寸寸描摹清瘦白皙肩胛骨的轮廓,动作轻柔,像是在思考在哪里落笔。

    “婚书要写在身上,阿洄说和离两个字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后果。”

    “真想在腿上刻下萧寒深三个字。”

    第124章 求你审核

    “婚书要写在身上,刻骨铭心。”

    “而名字要记在心,深爱永存。”

    萧寒深指尖微凉,带着未散的寒气,轻轻拂过那颤抖脆弱的脊背,指尖撩住那薄薄的衣衫往下带,更勾到了链条摩挲,眼中带着病态的占有欲与暴君疯狂。

    他要将他的名字与婚约,写下独有的一份,一笔一画写在美人皮上。

    “阿洄莫怕,朕不舍你疼,用水墨而不是刀子。”

    “若是用刀子刻下婚书在这里,你走到哪里,婚书便会跟到哪里。”

    “剥不掉,擦不去,扔不开。”

    “你这一生从头到脚,从皮到骨,都是朕的。”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压在后腰,低肩将鼻子抵在念洄后颈,像大型犬一样压着主人深吸闻来闻去,发出满足的叹谓,惹得人挣扎,那x—/—链与手腕的红绳就会同时收紧。

    不喜欢听到和离的话。

    就算他是妒夫,是懦夫。

    那作为妻的念洄应要体谅包容。

    而不是说什么和离让人发疯的话。

    “萧寒深,你还真是条疯狗。”

    念洄起不来身,双手也被控制,对于他的话没觉得有多害怕,反而被他此时的模样觉得好玩,这般吃醋发疯的模样才更让他感觉到极深的爱意,毕竟爱的越深,人才越疯。

    脸枕在被褥上,后颈的甚至能感觉到男人炙热的呼吸喷洒,手是有些凉的,呼吸却是如此灼热。

    “小狗,你想不想我哄哄你。”

    念洄轻笑出声,“想不想我亲亲小狗耳朵,在你耳边说情话。”

    这话犹如炙热滚烫的水,浸泡的人心里发烫,浑身炙热,全然被这话挑起了渴求的心。

    明知道这话是在挑逗,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凑到人脸边,细细亲吻少年的脸颊,压着轻咬脸颊的软肉,哑声:“想。”

    “但是。” 萧寒深轻咬,“今天不想。”

    所谓不想,是保不准,是怕万一被哄骗的给人松了绑,这狡猾的猫儿或许又会拔腿就跑。

    爱妻念洄生的漂亮,极美的相貌和紫眸令人魂牵梦绕,双手被红绳束缚在床头,趴—/—只能微弓着背,脊背线条纤细又白皙,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正放着细腻的光。

    从后颈一点点吻到肩胛,每当落下,人就会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