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作品:《炮灰靠炒cp爆火论坛》 话说谢晏怎么跟有蛇的血脉一样啊,所以这就是天生魅魔的真相吗?要不我换个人设和光环?但是他上一世不就是小白花人设吗?
小陈同学:大脑宕机中,呼叫系统。
系统:时间线疑似偏移,出现事件转折,分析中……
谢晏不疾不徐地走下楼梯,满是色块的地面在他脚下竟自动分开,没让半点色块沾到他的靴底。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从温家子弟沾着血的道袍,落到天颂会成员紧绷的脸,最后停在勋章墙上新添的三枚勋章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似乎对这种闹剧十分欣赏,于是添油加醋。
“规则没说不能停,但名额就这么多,停得越久,死得越快。”
话音落下,他抬手挥了挥,一道无形的力量扫过全场。
“继续吧,”谢晏的声音再次响起,“争夺名额,固化标签,失败者自然会被‘藏品库’收走。等你们决出个大概,我再公布下一步的规则。”
当然没人敢反驳。
虽然有人想质问他为什么沈时能直接通关,可话到嘴边,看到谢晏胸前的胸牌,又硬生生止住了嘴。
谢晏没再看众人,转身朝着前台的方向走去。
他的脚步很轻,却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尖上,路过陈叙白身边时,目光淡淡扫过他攥紧口袋的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即又恢复了冷血的漠然。
白鸦依旧站在前台旁,眼神冷漠。
直到谢晏走到他身边,他才微微侧头,语气听不出情绪:“来我旁边干嘛?”
“我想不行吗?”谢晏靠在前台的柜面上,指尖划过柜面。
他瞥了眼白鸦身后的陈叙白,陈叙白立刻缩了缩脖子,生怕再被掐脖子,“带个这样的助理,不怕他拖你后腿?”
白鸦没回话。
此时,大堂中央郑明漪依旧站在原地,道袍下摆整齐,没沾半点色块,像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而就在这时,谢晏的目光越过人群,与郑明漪对上了。
那是一个极快的眼神交流——谢晏眼底闪过一丝冷光,郑明漪则微微颔首,指尖捻着道袍衣角的动作顿了顿。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一句话,却像达成了某种默契。
纪惊鸿说的人来了。
不过真的令人惊奇,因为有人可以那么符合一句话——那是一个一眼看上去就像竹叶青的男人。
下一秒,郑明漪动了。
“各位,”他低声说着,并催动鬼力,瞬间吸引了所有世家子弟的注意,“刚才那位经理说了,名额有限,并且说了时间问题,我猜这一关拥有时间限制,所以那位才在旁边等待。”
“不如,我们先统一目标。”郑明漪的眼底没半分波澜,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天颂会剩下的人多,但质量良莠不齐,基本上聪明的人因为没有被改造实力不强,实力强的因为做了实验,与外界脱节,所以不聪明,正好下手。”
这话一出,世家子弟们心思各异,最后还是同意了。
而谢晏靠在前台,侧头看向白鸦,问他:“你在想什么?”
白鸦不去看他,目光落在他垂在身侧的手腕上,指尖已经朝着他袖口探去。
谢晏顿了顿,没躲,反而微微抬了抬手腕,让藏在袖口的小蛇能更方便地探出头。
浅青色的小蛇非常乖巧地把头放在了白鸦的手上。
两个人的手都悬在半空,靠得极其近,却没有挨上,于是这条蛇就躺在了两只手之间,硬生生建起一座绿色的桥梁。
白鸦的手指冰凉,视线牢牢锁在小蛇身上,另一只手缓缓伸过去,指尖轻轻蹭过蛇颈处最柔软的鳞片。
小蛇被那冰凉的指尖蹭了两下后,马上放松下来,顺着白鸦的指尖慢慢爬了上去,缠在他的手腕上,脑袋轻轻搭在他的虎口处,吐信的频率都慢了几分。
气氛正值温馨,突兀地,白鸦的手微微用力,硬生生抓起了那条蛇,在手里揉搓把玩了一番。
这个时候,他才终于开口。
“藏青…有时候我真想诅咒你,让你跟这条小蛇一样。”
只能被我按在手里揉搓把玩。
“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把实验室的事告诉别人的?”
那是我亲手做的东西,是我那么多年唯一属于自己的外物。
被你抛弃的那么多日日夜夜,被你欺骗的那些愚蠢的记忆,你居然当作笑料讲给别人听?
并且让别人来送我给你的礼物,再次嘲笑我吗?
莫名其妙看着气氛剑拔弩张的陈叙白:???
系统:滴滴滴!紧急提示,攻略目标白鸦对您的好感度急剧下降,目前已由-10下降至-55。
陈叙白:那谢晏应该下降的更多吧,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系统:那没有,好感度还是99。
陈叙白:???
第143章 和好一下,一起当资本家
小蛇被白鸦攥在掌心,浅青色的鳞片绷得发紧,吐信的动作彻底停了,只敢微微蜷起身子,像团被揉皱的绿绸。
谢晏的目光先落在那只用力的手上——指节泛白,再往上,是白鸦紧绷的下颚。
“到底发生了什么?”谢晏的声音比方才面对众人多了几分认真,“把你气成这样,连蛇都舍得捏。”
他伸手想去碰白鸦的手腕,指尖刚要碰到那片冰凉的皮肤,却被白鸦猛地往后一撤。
掌心的小蛇趁机挣了挣,脑袋蹭着白鸦的指缝往外探,却又被他攥得更紧,发出细微的“嘶”声。
“先回答我的问题。”白鸦没看那蛇,也没看谢晏伸在半空的手,只死死盯着他胸前的铜制鸟徽,像是要从那冰冷的金属上看出点什么,“我送你的徽章样式只有我们两个知道,为什么会有人送我一枚几乎一模一样的徽章?”
而后漫画呈现了两个徽章的对比图,几乎一模一样。
区别只是那枚被别在谢晏胸前的铜制鸟徽的背面。
画面翻转,在徽章背面,一个小小年纪就难掩容貌出众的儿童歪歪扭扭地刻上一个“青”字。
而后的一帧画面,来自于他不可置信的一双眼睛。
一位研究员的气泡在此刻尽职尽责地嘲讽——“001,以后002的实验,就由你这个朋友替他全数承受吧。”
朋友?其实也不是……
画面又转回到重逢那天。
谢晏往后靠在沙发上,眼神飘向窗外的晨雾。
“我跟那家伙的关系,跟我们以前的关系差不多,室友而已。”
室友而已……
那还不如仇人呢。
藏青,多谢你提醒我,这么多年来,我们还是做仇人最好了。
凭什么要让我苦等多年,凭什么要把这些伤痛一笔带过,凭什么要让我失去精神依靠又去攀上一棵不健康的树,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那还不如当时我们就一起死好了。
什么忘记什么放下什么互相理解?
我再见到他第一眼就该捅死他。
心中千回百转,白鸦脸上的表情却前所未有的冷静理智。
谢晏的动作顿住,眼底那点漫不经心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认真的沉凝。
“我没有说过。”他的声音很稳,没有多余的辩解,只有一句干脆的否认,目光却牢牢锁着白鸦的眼睛,试图从那片冰冷里找到点松动的痕迹。
“是谁让你这么想的?很想知道你的过去的人就在你身边,不是吗?”
白鸦攥着小蛇的手松了些,小蛇立刻顺着指缝爬出来,溜到谢晏的手腕上,缠了两圈,脑袋埋进他的袖口,不敢再出来。
可白鸦的脸色没缓和多少,反而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带着十足的讽刺:“所以你在嘲讽我吗?”
他往前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得极近。
这一刻,他想嘲讽,发疯,殴打,让对方的血液缓解他心里的焦躁和仇恨。
这本来也是藏青欠他的。
可在他伸手的瞬间,一只手臂如同缠绕的藤蔓,牢牢圈住了他的腰。
墨色衣料裹挟着冷冽的气息覆上来,竟像有条蛇贴在他的脊背,凉得人发颤。
周围的暖光在此时被抽走般褪得干净。
大堂里的色块地面、勋章墙、甚至远处缩着的人影,都在瞬间被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分割开。
这是一个异空间。
白鸦的身体瞬间僵住,一只手贴在皮肤上传来痒意——那是多年前无数次安抚他时的姿势,熟练到让他心脏猛地一缩,连眼底翻涌的怒意都滞了滞。
“冷静一点。”谢晏的声音压得很低。
此时,陈叙白缩在角落,双手乱挥着摸索,脸上满是慌张。
他显然也刚发现处境,像受惊的兔子般四处张望——直到目光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才瑟缩着往后缩了缩,手忙脚乱地往自己身上拍。
我勒个老天爷啊,这就又抱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