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作品:《疼吗?疼才能记住

    砸坏东西事小,把他累到就不好了。

    到时候再像这样倒头就睡,那他怎么办啊。

    第33章 天仙佳人

    酒吧。

    舞台光在头顶上空盘旋闪烁着,舞池里穿着清凉的男男女女随着暧昧动感的音乐扭动着身姿。

    “延哥,看你面色春风得意,一定是有佳人在怀吧。”霁川端着一杯酒一饮而尽,调笑道:“怎么不带出来见见啊。”

    延淮翘着腿靠在沙发上,眼神淡淡的落在舞池,一脸的兴致缺缺。

    他收回视线,轻轻转动手里的酒杯,姿态闲适,“现在还不是时候。”

    “哟!哟哟哟!!”霁川一听顿时来劲了,“哥,真有了!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怎么能不知道!!”

    霁川仿佛是错过了几个亿一般,脸上的表情既震惊又遗憾。

    延淮看了他一眼,心里有些许得意,唇角轻轻一撩,“没多久。”

    霁川瞪着眼睛,压下心头的震惊,起身一屁股坐在延淮旁边就开始八卦。

    “怎么认识的啊?是什么样的天仙呢,竟然让延哥动了凡心,还把人藏得严严实实的。”

    延淮但笑不语。

    霁川撇了撇嘴,“延哥,真看不出来啊,你竟然悄无声息的就这么脱单了。”

    他往沙发上一靠,哀嚎道:“就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人独守空房啊!”霁川一拍手,“不行!我也要找个美人儿排解寂寞,听到你这样的阎罗王都脱单了,可难受死我了。”

    延淮顾着喝酒,根本不管他瞎逼逼,理都不带理的。

    霁川见人对他爱搭不理,端起酒杯就喝。

    “哦,对了。”霁川突然想到了什么,“延哥,那天晚上的那个男人……”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延淮的表情。

    延淮脸色不变,淡淡道:“怎么?”

    霁川见延淮也不在意,便放下心来,他好奇心作祟,便问,“你怎么处理的?”

    “说起来,那人也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跑到你房间里去。”

    霁川在心里感叹,真是不要命了,要是别人的话,那人多半怕是没命了。

    延淮向来心狠手辣,敢那样借酒明目张胆的闯入他的领地,除了死也没别的下场了。

    但那不是别人,而是……

    一个疯子。

    “呵。”延淮冷笑一声,“是挺胆大包天的。”

    霁川一听,想,果然是。

    但下一秒,他就听到延淮说:“他主动送上门来找*,我怎么可能放过他。”

    霁川:“?”

    所以?

    延淮把人*了!!!

    还是个男人???

    “延哥……”霁川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不是不喜欢这种one night stand吗?怎么……”

    延淮幽幽的眼神瞥了过来,“谁说那是one night stand了。”

    霁川眨眨眼,不明白。

    延淮一锤定音,“他现在是我的人。”

    霁川再次瞪圆了眼睛。

    所以,那个所谓的天仙佳人是个男人!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人是初时。

    初时啊。

    那个疯子。

    “延哥,你……你和初时在一起了?”

    霁川有些不确定,他想象着这两人在一起的样子。

    妈耶,怎么想怎么诡异。

    这两人怎么就能凑一块去了呢?这就不合适好吗!

    “是啊,不能吗?”延淮理所当然,仿佛那人天生就该是他的,得意道:“人现在就被我关在城堡里。”

    霁川被一口酒呛了一下,脑中当即宕机了。

    他听到了什么?!

    延淮不光和初时在一起了,他还把人掳回了城堡关了起来!!

    “延哥……”霁川皱着眉,犹豫着该怎么说,“你怎么和这人纠缠在一起了?”

    他看着延淮,“这人是个疯子啊!”

    “哦。”延淮不以为意,“那又怎样。”

    还那又怎样?

    “他会把人制成标本啊!”霁川想想就一阵悚然,“他那赌场地下室里放了不知道多少人体标本。”

    “他能悄无声息的把人弄晕,无知无觉的让一个人消失,多可怕的一个人啊。”

    延淮听着霁川的评价,想到初时几次三番想用药弄他。

    但哪一次成功了呢?

    最后还不是被他关在城堡里出不去。

    可怕吗?

    明明很可爱啊,怎么会可怕呢。

    延淮想着就忍不住的嘴角上扬,“我觉得挺可爱的。”

    霁川看着他这副样子猛然反应了过来。

    他这是在干什么?

    这是谁啊?!

    这可是延淮,论起疯来可不比初时逊色。

    他这是在担心什么?

    这样想着,霁川那颗躁动的心慢慢静了下来。

    他端起一杯酒灌了一口压惊,“你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正在热恋期,自然看他什么样子都喜欢。”

    热恋期?

    哈。

    延淮喜欢这个词,喜欢用这个词形容他和初时。

    “叫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霁川一听是正事,立刻正经了些许。

    不过嘛……

    霁川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说:“你猜是谁把他送到你床上去的?”

    延淮没空和他打哑谜,慢条斯理地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轻声开口,“我只听结果。”

    他的语调虽然放得很轻,但听起来却又一种不容置疑的幽冷,让人不敢拒绝。

    霁川撇了撇嘴,直接给出答案,“psyche.”

    听到这个答案延淮并没有多少意外,仿佛早就知道了一样。

    但霁川明显地看到他的脸色在一秒之内垮了下来。

    根据他的了解,延淮这是不高兴了。

    他没有再开口,而是等着延淮。

    延淮面无表情的吸了一口烟,轻轻吐出烟圈,“理由。”

    霁川愣了一下。

    理由?

    什么理由?

    psyche为什么把初时送到他床上的理由吗?

    他怎么知道。

    但霁川不敢这么说,人本来就不高兴了,他哪敢火上浇油呀。

    “可能是因为内斗?”霁川猜测着,“把初时搞完蛋了他不就可以独占山头了。”

    延淮没做声,把烟夹在指尖上,一手撑着下巴,不知道思考着什么。

    他想起之前叫人把psyche揍了一顿。

    至于他为什么挨揍,看样子是因为初时,所以来找他麻烦的。

    这怎么看也不像是要独占山头的样子。

    既然把人送到他的床上,他把人带走了之后现在却又想要把人救出来。

    这人可真有意思。

    延淮眯了眯眼睛,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他也懒得细想,一个psyche而已,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他只跟霁川交代了一句,“找人盯着他。”

    第34章 纵容

    霁川听到他的话,不由得想,这是对那位真上心了?

    不然怎么会想着理会psyche这种无关紧要的人。

    要是一时兴起想和人玩玩,倒也不用管这后面有什么门道。

    反正人现在在他手里,想*便*,玩够了丢回去就行了。

    盯着psyche无非是为了那位,不然还能有什么用。

    霁川笑笑,举杯和他碰了一下,“包在我身上,谁也别想打嫂子的坏主意。”

    延淮没再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抿了一口酒。

    这些天初时像之前一样乖乖的,一直待在城堡里,也没想着要走。

    和前几天不一样的是,他也不装了。

    自从得知两人领证的消息后,初时对延淮就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面对延淮的求欢他也不拒绝,延淮对他也是有求必应。

    当然,除了离开城堡这一条。

    初时尝试了一次之后就没再提要出城堡的事情。

    避开了延淮的雷池,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从来不委屈自己。

    这次是直接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高兴不高兴的时候,就喜欢给延淮找点儿麻烦。

    砸东西什么的更是家常便饭,不是‘不小心’打碎个花瓶,就是‘不经意’碰碎了桌椅。

    城堡里的所有能摔碎的,能磕坏的东西都不知道换了几遍了。

    延淮对他完全是纵容的态度,只要人在他身边,延淮也不在意他的这点儿小脾气。

    想砸便砸吧,随他高兴就好。

    谁让他现在对初时这么感兴趣呢。

    感兴趣到初时就算是想要天上的月亮,他都要想方设法的给他弄下来。

    知道初时喜欢倒腾药物、炼毒,他专门给初时收拾出一间实验室方便他弄这些。

    初时知道后,便笑着问他,“不怕我用毒把你了结了?”

    延淮摸摸他银白的头发,语气是一派的自信从容,“你觉得你有这个机会吗?”

    初时瞬间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