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刚刚压下去的燥热,此刻如同被浇了油的野火,“噌”地一下烧得更旺、更猛烈!某个地方几乎是在瞬间就给出了清晰而强烈的反应,绷得他生疼。

    理智在疯狂叫嚣:关掉!赶紧关掉视频!再看下去真要出事了!!

    但情感和身体却如同被钉在了原地,贪婪地、近乎自虐般地盯着屏幕上那无意间泄露的春光。他家大宝的每一寸肌肤,都像带着钩子,牢牢勾着他的视线和心神。

    屏幕里,吴其穹似乎觉得有点凉,又或者是睡梦中无意识地拉扯,那卷起的衣摆并没有落下去,反而又往上蹭了一点……

    池骋的额角渗出细汗,眼神幽暗得如同深潭,里面翻涌着剧烈的挣扎和几乎要失控的欲望。

    不行……不能再看下去了……

    他猛地闭上眼,深吸了好几口气,试图用意志力压下那股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火焰。

    但闭眼后,脑海里那些属于上辈子的、更加清晰滚烫的画面,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浮现。

    最终,在理智即将崩断的边缘,池骋几乎是凭着最后一丝清明,颤抖着手,再次按下了屏幕上的“静音”键。

    确保对面的吴其穹听不到任何声音后,他颓然地靠在床头,胸膛剧烈起伏。

    看着屏幕里那具无意识散发着诱惑、却纯真酣睡的身体,感受着自己身体某处……

    池骋的喉结上下滚动,眼底翻涌着痛苦、渴望和深深的自嘲。

    他认命般地、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放纵……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压抑而沉重的呼吸声,和手机屏幕那端,少年全然不知的、安稳的睡颜。

    靠着重生的记忆和想象……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而此刻,卧室门外,客厅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郭城宇从池骋那儿得了“秘籍”,立刻付诸行动。他翻出冰箱里的高级黄油和面粉,动作娴熟地烤了一盘香气四溢、酥脆可口的黄油饼干。

    还没等他去客房“献宝”,客房门就自己打开了。

    姜小帅像是闻着味儿出来的小动物,趿拉着拖鞋,走到餐桌边,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下,眼睛盯着那盘刚出炉、还冒着热气的饼干,伸出白皙的手指捻起一块,放进嘴里。

    “嗯……还行。” 他含糊地评价了一句,然后极其自然地指挥道,“牛奶呢?我要温的。”

    郭城宇看着他这副理直气壮、仿佛这里就是他家的做派,心里那股子被“赶下车”的憋屈和刚才的急切,忽然就散了不少,反而生出一种“果然如此”、“就该这样”的奇妙熨帖感。

    他认命地去热牛奶,嘴角却忍不住向上弯起。

    好像……有点明白,自己上辈子为什么会栽在这只兔子精手里了。

    这种毫不做作、理所当然的依赖和“使唤”,偏偏就戳中了他某根隐秘的神经。

    把温好的牛奶放到姜小帅手边,郭城宇也拉开椅子坐下,看着他小口小口啃饼干、喝牛奶的满足样子,忽然开口:

    “姜小帅,你和池骋……一样吧?”

    姜小帅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抬起眼,镜片后的眼神无辜又茫然,甚至还带着点被打扰的不悦:

    “什么一样?你怎么说话没头没尾的?我怎么听不懂?”

    他装得那叫一个天衣无缝,仿佛真的只是个来蹭吃蹭喝、顺便气气人的“陌生人”。

    但郭城宇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和那刻意移开的视线,心里那点最后的不确定,也烟消云散了。

    行,你就装吧。

    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

    但我不说破。

    我就按我的节奏来。

    我倒要看看,你这只小兔子,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郭城宇不再追问,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看着姜小帅吃东西,眼神里带着一种捕猎者般的耐心和志在必得。

    他知道,姜小帅要的,不是什么“相认”,不是什么“我知道你重生了所以我们必须在一起”。

    他要的,是郭城宇明明白白、实实在在、重新再爱上“现在的”姜小帅,并且主动地、心甘情愿地,再次把他追到手。

    而这个游戏……郭城宇觉得,自己已经开始乐在其中了。

    第38章 你他丫的真是……重色轻友

    郭城宇看着姜小帅小口小口吃完最后一块饼干,又慢悠悠喝完牛奶,然后擦擦嘴,起身,趿拉着拖鞋,头也不回地又钻回了客房,只留给他一个“我吃饱了谢谢招待但别来烦我”的背影。

    那副理所当然、吃完就溜的劲儿,非但没让郭城宇恼火,反而让他心里的那点痒意和征服欲更盛了。

    他越发觉得,自己得再去找池骋取取经。光是知道“吃货”这个属性还不够,得知道更多细节,早点把这只滑不溜手、又会撩又傲娇的小兔子精彻底拿下。

    郭城宇很确定,自己是真的、前所未有地对一个人产生了如此浓厚的兴趣和……耐心。

    活了二十二年,他第一次有这种“非他不可”、“必须立刻马上搞清楚怎么追到他”的迫切感。

    打定主意,郭城宇起身,朝着次卧走去。他也没敲门,直接拧开门把就进去了!

    然而,门一开,眼前的景象让他脚步猛地顿住,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只见池骋靠坐在床头,姿势有些……微妙。上半身肌肉明显紧绷着,额角还有未干的汗迹,呼吸似乎也有些粗重不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雄性荷尔蒙过度分泌后的躁动气息。

    郭城宇:“……我操。”

    他简直无语凝噎,扶了扶额,走过去,压低声音骂道:“池骋你他妈能不能注意点?!你丫的自己解决也就算了,还开着视频?!那边……那位才多大?!”

    池骋被他打断,本就憋着一股不上不下的邪火,此刻更是恼羞成怒。他喘了口气,没好气地瞪了郭城宇一眼,没接他关于“年龄”的话茬——他自己也知道理亏——只是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

    “你他妈打扰我干嘛?!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郭城宇被他这态度气笑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行,我打扰您老人家‘办正事’了,对不起!”

    他走到床边,也懒得绕弯子,直截了当地问:“你再跟我说说,怎么才能尽早把姜小帅那兔子精给拿下?还有没有别的……嗯,秘籍?”

    池骋刚经历了一场“自我救赎”,身心都处于一种既疲惫又空虚还带着点烦躁的状态,闻言更不耐烦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自己老婆都他妈还没影儿呢!没看见老子刚才还得靠自力更生吗?!”

    郭城宇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无能狂怒”噎了一下,随即不甘心地追问:“你不是重生来的吗?你上辈子就没留意一下……我是怎么追到他的?一点细节都想不起来了?”

    池骋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我上哪儿知道去?!老子自己的事儿都关心不过来,哪有空关心你们俩是怎么腻歪的?!老子就知道你后来被他吃得死死的,天天围着转,没出息!”

    郭城宇:“……”

    他看着池骋那张写满“老子很烦别惹我”和“你自己没用别来烦我”的脸,终于忍无可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池骋,你他丫的真是……重色轻友,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利用完他提供住处,问完关键信息,转头就这态度?!

    池骋已经重新拿起手机,似乎打算继续隔着屏幕欣赏他家大宝的睡颜来平复心情,闻言头也不抬,只甩过来一句:

    “知道就好。没事就滚,别耽误老子看老婆。”

    郭城宇被他这不要脸的劲儿彻底打败了,气得胸膛起伏,最后也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摔门而出。

    行!

    算你狠!

    老子自己琢磨!

    不就是只傲娇又贪吃的兔子精吗?他郭城宇还就不信拿不下了!

    他一边走回自己房间,一边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明天该准备什么“美食攻势”了。甜品?正餐?还是……亲自下厨做一顿大餐?

    无论如何,他一定要让姜小帅这只狡猾的兔子,心甘情愿地跳进他怀里!

    郭城宇憋着一肚子闷气和无处安放的征服欲,回到自己那间宽敞却略显冷清的主卧。

    他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里,黑暗中,天花板仿佛变成了放映幕布,上面反复闪现着姜小帅那张脸——狡黠的笑,无辜的眨眼,吃东西时满足的微表情,还有那副理所当然使唤他的小模样……

    越想,心里那股痒意就越甚,像是有根羽毛在不停地搔刮。

    这兔子精……到底还要钓他到什么时候?

    他正辗转反侧,琢磨着明天是该做提拉米苏还是烤个舒芙蕾更能打动那只挑剔的兔子时——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门锁被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