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到来
作品:《替身演员的洗白之路(nph)》 郦聿之解释说那次是入戏太深,又因为是最后一场戏了所以代入了角色的不舍与情感,才会做出一些冒犯的举动。
事后他找人联系过她,既是为了庆祝杀青也是为了赔礼道歉,但被贺兰辞拒绝了,他以为是她的意思,便没有再继续打扰,只等新剧开机看她态度再行打算。
闻莘几乎没有怀疑他的说辞,毕竟入戏太深是最好的解释,而且郦聿之另外两场戏还能做到不射和体外射精,也会因为动作太过粗暴而和她道歉,现在更是会因对手演员的越界行为而过来提醒她要保护自己,所以他完全没有理由在最后一场戏时故意冒犯她……
或许等到硝火人生上映之后,她就能从闫炔这个角色后期的表现里看出郦聿之本人受到了多少影响。
“助理小姐似乎有事找你,今天就到这吧,明天中午可以抽出空来对戏。”
郦聿之看了看时间,他一早就瞧见了对方的助理坐立难安的模样但没有提醒,直到自己的目的达成才适时提出了告别。
闻莘转头看了一眼助理,见她拿着手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也有些纳闷,有什么事是不能过来说的吗?
不过郦聿之提出要走她只好先和他道别,明天中午两人都没有戏份,简单对下戏的时间完全够用了。
“好的前辈,那就明天见了。”
郦聿之起身离开后助理许思娅就拿着闻莘的手机走到她面前。
许思娅也没想到影帝会特意过来教闻莘如何应对拍戏时的骚扰和冒犯行为,毕竟她也觉得自家艺人有时候性子软趴趴的不太会拒绝人,因此没有上前打扰。
而之后他们又聊到了拍电影时的最后一次戏,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一场床戏吧?
影帝口中所说的那些入戏太深,冒犯举动,赔礼道歉之类的表述,拍摄师小静不知前因后果所以糊里糊涂的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她倒是听的阵阵心惊,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于是更不好上去打扰了。
还好影帝聊完便提出先走了,毕竟她这边也快拖延不下去了。
闻莘的手机刚刚一直放在旁边充电,而拍戏时设置的静音也忘了取消,所以没有及时看到贺兰辞和宋郅远发来的消息。
贺兰辞联系不上她就直接找了助理,助理见她聊的投入也不好打断,帮忙应付了一下,直到那边开始催促了。
“什么?宋郅远来了?”
看到消息的闻莘也忍不住低呼一声。
宋郅远并没有告诉她今天要过来啊,难道是临时决定的?
她看了下手机上两人发来消息的时间,贺兰辞的消息是半小时前,宋郅远的消息是二十分钟前。
她谁也没有回复,只让助理告诉贺兰辞自己马上就回来了,然后便开始收拾东西。
许助理嘴巴很严只说她和片场同事在聊天没说是和郦聿之,不过这事也瞒不住,等她回去之后他随便问一下保镖或者其他人就会知道。
闻莘其实不怕贺兰辞,但她有些怵宋郅远。
除夕过后到现在将近有大半个月了没见他了,不过一般来说宋郅远不联系她的话,闻莘也不会主动找他。
毕竟她的工作现在由贺兰辞全权接管的,而和宋郅远只是金主和情人的关系,除了做爱好像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聊。
她到家后没在一楼看见人便猜测宋郅远应该在三楼,只是不知道贺兰辞在哪,或许在二楼自己的房间里。
方跟的羊皮小靴踩在地毯上并没有发出什么声响,推门的动静也不算大,但她刚把门关好宋郅远就从房间里出来了。
他已经洗了个澡了,穿的是别墅一开始就备好了的男士睡袍,领口半敞着漏出胸口的皮肤,松垮垮的腰带随意的绕了个结系在身上,只堪堪遮住了重点部位,走动间能看见长袍之下两条结实笔直的长腿。
“拍完戏了不回来也不看手机,在干什么?”
即便是类似于质问的的言论,他的语气也很平淡,神情也没什么异样,这让闻莘一时之间也无法判断他是已经知道了还是不知道。
“就,和片场的前辈聊了一下今天的戏份。”
毕竟只是正常工作交流罢了,闻莘还算是镇定,宋郅远不至于这也要管,但她还是特意的多解释了一句。
“手机调的静音,我忘记改回来了……”
略带审视的目光从她脸上扫了几秒便收回了,她不会撒谎,如若说了假话自己反倒会先心虚。
和郦聿之聊了半小时是事实,但不至于像贺兰辞说的那么不堪。
宋郅远不打算计较这种小事,他挑选的保镖自然会事无巨细的把她的一举一动都汇报给他,有没有越轨行为他自己会判断。
闻莘脱下了身上的大衣搭在手臂上,然后开始换鞋,半弯着身子把换下的鞋子放回原位,却不知宋郅远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
她连人带衣服被他抱了起来,拖鞋从脚上滑落,路过沙发时大衣被扔在了旁边的座位上,而她则被宋郅远抱着站到了沙发上。
闻莘脚穿白袜踩在柔软的绒面布料上,海绵有些微微下陷因此她两只手扶在他的肩膀上。
的确有一段时间没做了,宋郅远似乎是比较急,连去到房间再开始这点时间都等不及,在沙发上便开始脱她的裤子了。
闻莘配合他的动作抬起腿,米色的长裤和蓝色的蕾丝内裤一起被扒了下来,宋郅远抱着她换了个姿势,自己坐在沙发上而闻莘跨坐在他腿上。
睡袍的腰带被他解开,一根雄伟屹立前端还微湿着的粗长肉棒便展露在她眼前,闻莘轻呼出声,与他淡定神情不同的是,这根玩意看起来真的忍了蛮久了,龟头一边流着兴奋的前精一边还不时的跳动着。
“扶着它,慢慢坐下来。”
宋郅远脸上的表情的确还算得上从容,如果忽略他额角突突直跳的青筋的话。
“唔好。”
闻莘拍完戏收工后都习惯先冲个澡再换回常服,因此她也没有多犹豫就顺从的握住他的肉棒,同时抬起了臀。
很粗很硬很滚烫的一根,干净而冒着热气,宋郅远的那点小洁癖好像是只针对他自己,他习惯净身后再做爱,但对闻莘却没那么多讲究,毕竟就算她现在小逼里正含着别人的精液他也能面不改色的肏进去。
那夜的三人行之后,所有人的底线都在潜移默化的降低,他和贺兰辞已经达成了一致,而闻莘暂时却还不能接受。
她这么能招惹男人,且都不是好应付的,光靠宋郅远一个人还真看不住,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别人抓到机会了。
今天闻莘两部作品都官宣了,陆祈闻肯定得到了消息,查到他和闻莘的关系也只是时间问题,而他会做什么?封杀还是抢人?宋郅远猜不到也没必要去猜。
他的倚仗只有那五年的合约和闻莘对演艺事业的热爱。
只是无论如何接手宋氏其他产业的进度要加快了,曾经的他努力的目标是达成自己的执念,坐稳宋氏唯一正统接班人的位置,现在却是为了一个女人而兵行险着急于求成。
一时之间他是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胜负欲在作祟还是真的精虫上脑被情欲冲昏了头。
但他真的离不开她的身体,无数次理智与欲望的对决都以他短暂的忍耐后滋生出更迫切的渴望而告终。
就像此刻,看着她扶着自己的肉棒然后一点一点的塞进贪吃的小穴,他的双眸也在一寸寸变红,阴茎不受控制的跳动,和血管里脉搏的跳动别无二致。
心脏泵压是维持生命的必要条件,和闻莘做爱对他而言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