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0想操她(微h)
作品:《思春期(兄妹骨1v1)》 原本过生日的计划被打乱,从酒店离开已经是九点半。
酒店外,雨停了。
徐嘉芙扯着徐嘉述的衣角站在路边等车,嘟囔着抱怨道:“我看徐志成只是借着来给我过生日的由头,来旁敲侧击你改志愿的。”
“我还以为他能有多好心…可恶,还带着林韵娇那个小三,看到她的脸我就来气。”
“好啦好啦,别抱怨了。”徐嘉述揉揉妹妹头顶的发丝,温声道:“晚上出去住,怎么样?”
“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来之前订的私人影院已经过了时间,浪费了点钱。现下除了酒店,也只有民宿可以选择。
再三斟酌下,徐嘉述还是决定去酒店住。怕徐志成和林韵娇折返回来,他订了市里的另一家酒店。
网约车还要等几分钟。
徐嘉芙靠在他身旁,望着街边的梧桐树发呆。路灯把树影拉得又长又淡,地上还有浅浅的积水。
“哥哥,你明天不上课吗?”她晚上饭吃得不开心,现在也提不起兴致。
徐嘉述拍拍她的手背,道:“现在这种时候多上点和少上点也没区别,知识点高二结束就已经全部学完了,现在都是复习。”
“晚上有吃饱吗,没吃饱的话,等打车过去酒店再点外卖。”
他还订了蛋糕,徐嘉芙忽然想起来。
“哥,我已经吃不下蛋糕了。”她一脸无辜,摸了摸微鼓的肚子,“哎,又让你多花钱了。”
徐嘉述勾了勾唇角,噗嗤一笑:“没吃到蛋糕,你还关心上钱了。”
“没办法,谁让我心疼你的钱呢。”
街边的路灯下,徐嘉芙抱着他的腰撒娇,把脸埋进他的怀里。
校服上有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淡雅好闻。
她很懒,校服大多是徐嘉述手洗的。他洗衣服没什么特别技巧,可总能让香味留得持久。
初入青春期,两个人虽然住在同个屋檐下,可她也有羞耻心。每次洗完澡都得在浴室把内衣裤也搓了。洗完,蹑手蹑脚地去阳台上晾好。
她经常痛经疼得起不来,沾了血的内裤泡在浴室的盆里。等她记起来还没洗的时候,哥哥已经帮她洗完晾好了。
还有一点,他洗得确实很干净。
徐嘉芙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倒也不会觉得奇怪。
有一说一,徐嘉述确实很会照顾人。
徐嘉述拿着房卡,按下了七楼的电梯按钮。电梯门刚关,两人迫不及待地开始开始接吻。
徐嘉述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另一只手从下摆探进去,指尖划过光滑的脊背,轻易地解开搭扣。
“唔……”徐嘉芙发出一声含糊的抗议。
他把人压在怀里亲,掌心在妹妹的乳肉上揉捏了一番。她的身形纤瘦,腰细腿长,75b的胸围在其他偏小的围度里,比例稍大。
给人一种骨架纤细,却格外有肉的感觉。
隔着衣服按住对方作乱的手,她往他唇上咬了一口,用了点力气。尝到一点点铁锈的味道,仍不解气。
“电梯里有监控.....”她压着声音,气若游丝地警告,毫无威慑力。
徐嘉述低低地笑了一声,毫无悔意。
电梯门打开,徐嘉芙整理着被他弄乱的长发。胸前那种轻飘飘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内衣的搭扣松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
她只好用校服外套拢着,把身体裹紧,还不忘回过头狠狠地瞪了徐嘉述一眼。
电梯里有监控,他还敢脱她内衣。
可徐嘉述那张好看的脸上漾着笑意,毫无身为罪魁祸首的罪恶感。嘴唇上还残留着一点她咬过的痕迹,微微泛红。
看起来反而更显得......色气。
他大步跟上来,手臂绕过她的后颈,一路揽着她的肩背绕到胸前。手指灵活地钻进领口,握住一整只乳房。
“嘀嗒”一声,房门打开。
“呜呜……徐嘉述你个色鬼…唔……”
还没来得及把房卡插入取电槽,徐嘉芙便被他抵在墙边缠吻,舌尖勾连着,吮得发麻。
书包也从肩上,滑到了地上。被他伸脚踢去了旁边,免得碍事。
徐嘉述想起上车前被她岔开的话题,胸口又生起燥意,发狠地啃咬着她的唇瓣。手上的力道不由得拢得很重,柔软的乳肉从指缝溢出。
很软,软得让人想把她揉碎了吞下去。
那么简单的问题,妹妹却连个敷衍的回答都不肯给他。
他的心里有怨气,憋得快发疯了。
徐嘉述的手指捏着她的下颌,膝盖顶起她的一条腿,温热的掌心抚过大腿内侧。手指轻车熟路地挑开濡湿的内裤,挤入湿热紧致的甬道。
“啊……”
徐嘉芙的声音碎在了喉咙里。
敏感的褶肉感受到异物入侵,收缩着想把手指从穴口挤出去。徐嘉述弄得磨人,她忍不住软着身子勾着他的脖子,低伏在肩头喘息。
妹妹的腿心成了徐嘉述的玩具。
小小的穴口吞吃着屈起的手指,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不断地涌出蜜液。不多会儿,便抽插出黏腻的水声,湿乎乎地沾了他一手。
徐嘉述在她的腿上抹了一把,把房卡插入取电槽,房间顿时亮起。
徐嘉芙气喘吁吁地伏在哥哥肩上,还未从刚才的快意里回过神。
下一秒,身体忽然腾空。
徐嘉述打横抱起她,扔到柔软的床铺上。
关了浴室门,房间里只留了一盏灯。
他欺身而上,捉住妹妹的细白脚踝,把人往身下拉。
如若不是要冒着怀孕的风险,徐嘉述此刻真想顶进妹妹的腿心狠狠地操。
他真的很喜欢听她喘,听她呻吟。然后,用自己的气息浸染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连腿心也不放过……用滚烫的精液灌满妹妹的阴道和子宫,让她从里到外都是他的味道。
光是想想,他就硬得发疼。
徐嘉芙用腿夹着他的手,挺着腰迎合他并起的手指。手指上的茧皮搔刮着褶壁,酥痒的感觉激得她蜷起脚趾。
身上的衣服脱得七零八落,校服皱成一团堆在腰际,内衣早不知道被扔去了哪里。
她哼哼唧唧地仰起头,主动凑过去吻他。唇瓣贴着他的唇瓣,舌尖舔舔他被咬破的下唇。
掌心隔着裤子覆上硬挺的性器,沿着粗长的茎身上下爱抚,指尖在顶端打转。
隔靴搔痒,总归差点意思。
他从校服口袋里摸了个套,今天顺手揣了一个,正好用上。
“哥,别戴了。”徐嘉芙想和哥哥体验一下,不戴套的感觉。
结果毫无意外,又是被拒。
“不可以。”他道。
她捏着他手臂上的肌肉,情动的模样格外迷人,“唔……我可以吃药。”
短效避孕药伤身体,徐嘉述是知道的。
“总出些鬼点子,我是不是该夸夸你啊?嗯?”
“怀孕了怎么办?书也别读了,休学给我生孩子?”他拨开妹妹的发丝,在她的锁骨上啃了一口,带着气音的嗓音黏糊糊:“宝宝,宝宝……”
徐嘉芙被哥哥的气息弄痒了,胡乱地抱着他的背,眼角泛起水光,娇嗔着回怼:“谁…谁要给你生孩子…啊咝……”
“唔…你的指骨硌到我了…呜呜呜……”
“宝宝对不起……”徐嘉述从她的腿心抽回手指,扯出一根黏腻的银丝,放到唇边。
妹妹的味道好甜。
“别老是诱惑我,我会忍不住的。”他抱着妹妹的身子,掌心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掌心下柔软的温度。
再往下一点,应该是子宫。
这样小的地方能孕育出生命,他觉得不可思议。毕竟,那里太小了。
可现在,徐嘉述无心思考生命的意义。
他想操徐嘉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