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要我帮忙吗?”(微h)

作品:《白噪气象[校园1v1]

    裴郅的手指从夹克下摆探进去,指节微凉,贴上她后颈那片被雨濡湿的皮肤时,她轻轻颤了一下。他没有立刻用力,指尖在她发尾与颈侧交界的那一小块凹陷处停了片刻,覆盖住。另外一只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固定在墙上。

    隔着湿透的短袖,胸腹的肌肉线条贴着她的校服,身体的温度透过两层湿布料烧过来,滚烫的。带着湿意的舌尖攻城略地地撬开她的唇齿,吻得又急又深,叼住她的舌尖在她口腔里搅弄。

    女孩的呜咽被闷在喉咙里,他的手从她后脑滑下来,指腹擦过她耳廓,停在她下颌线上,拇指轻轻按了按她唇角,让她把嘴再张开一点。于是啧啧作响,有津液溢出,混杂在雨水里,再也分不清。

    雨在他们身后下成了帘,屋檐把大部分雨水挡在外面,没被挡住的全落在他的背上。肌肉的线条在湿布料下若隐若现。雨水顺着他的碎发往下淌,发梢凝成一颗水珠,滴在她的鼻尖上,凉得她睫毛轻颤。

    她没有躲,只是揪着他的白t,指节贴着他紧绷的腰腹。她在他的外套下躲雨,外套里是衣裹的暖意和他炙热的气息,外套外是冰凉的雨幕和淋湿的墙砖。

    冷和热同时裹着她,像他的吻——温柔和侵略同时进行。

    荀芙被裴郅压在墙上,后背隔着夹克蹭着粗糙的墙砖,越亲越深。他起了反应,硬邦邦地抵在她腰侧,没有掩饰,也没有退开。

    天台那次在课桌上她没感觉到,是因为有东西挡着,这次没有。湿透的衣料没有任何缓冲,他就是要让她知道。

    她轻轻推了他一下,后肩胛骨蹭到墙砖,扯动了天台摔出来的淤青,闷闷地疼,她皱眉嘶了一声。

    他停下来。两个人的嘴角扯开一丝极细的银丝,在路灯下泛着微弱的光。嘴唇却没有离开,还在她嘴角徘徊,呼吸和她混在一起。他又轻轻啄了一下她的下唇,喘息还没平复,声音低哑地落在她唇边。“怎么。”

    “背疼。”

    裴郅眼底压着的东西还没散干净。他盯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心,手指扣住她手腕,摩挲着左手背上那片暗痂。“天台摔的?”

    “嗯。”

    他往后退了半步,牵过她另一只没受伤的手。“送你回学校。”

    他们并肩走在雨里,谁也没有提那个硬得不容忽视的身体反应。但他走路时肩膀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肩,那种若有若无的碰触本身就是一种延续。

    ——

    没送她回寝室,回到休息室,门在身后关上。他把空调调高了两度,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翻出那管跌打药膏,递给她。

    她接过来,拧开盖子,挤了一点在右手,反手绕过左边脖子,往肩胛骨的位置涂。动作很别扭,够不着,药膏涂得断断续续。

    她皱了皱眉,又把左手反扭到背后去够那个位置。校服被雨淋湿了一块,薄薄的衬衫贴在肩胛骨上,透出脊椎骨节的轮廓和肩带的细边。

    他想起她第一次来休息室借伞,浑身湿透,也是这样校服贴在身上,冷得发抖。那时候他靠在门框上,看到了她透明校服下隐隐约约的肩带,移开视线,抑制了继续往下看的想法,笑意凉薄说了句“可惜,我什么都不需要”。

    此刻他没有移开视线。他靠在沙发对面的墙上,身上那件白短袖还湿着,贴着腰腹的线条,头发也没干,几缕碎发垂在眉骨上。他看她费劲地扭着手腕,药膏在指尖化开又擦不匀,看了很久,久到她开始不自在。

    “要我帮忙吗?”他的声音低下去,不是问句,是给她一个提前的心理准备。她还没来得及拒绝,他已经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坐在沙发上,头顶刚好到他腰腹的位置。

    他低头看着她,居高临下,这个角度能看见她湿透的领口里露出的锁骨,能看见蓝色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一小截,能看见她自己涂得乱七八糟的棕色药膏。

    “不用。”她把药膏胡乱抹在肩膀上,就算抹完了,平静着盖盖子,“我回去弄。”

    他伸出手,直接从她手里把药膏抽走。

    “荀芙——”他叫她的名字。

    她顿住。碎发蹭在他湿透的白色短袖上。他全身几乎都湿了,薄薄的布料贴着身体,勾勒出壁垒分明的腹肌线条,水珠沿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滑,没入裤腰。她的呼吸潮热,喷洒在上面,视线在那些凹凸有致的线条上停了一瞬。

    裴郅的手直接触上她的皮肤,覆在她肩胛骨上,声音喑哑,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那你要男朋友做什么?”

    她的肩膀被他掌心烫着抖了一下,但没有挣开。他开始按压揉搓,从斜方肌开始,四指打圈,把药膏一点点推开。然后手指往下探,探到肩胛骨的边缘,再往下,指尖滑过脊椎一侧的肌肉沟。

    力道不轻不重,但他的掌心滚烫。手臂微凉,蹭过她耳廓,她无意识地缩着肩膀。

    然后他手指划过肩带,那根细细的带子挡在他要揉的位置上。他没有绕开,而是把肩带轻轻拨到一边,啪地弹了一下,像是嫌它碍事,然后继续揉。

    一下又一下,指腹带着薄茧,划过她肩胛骨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肩带滑下来,挂在她的上臂边缘。

    衬衫领口歪了,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肩窝,再往下,是一汪细腻的半圆弧度。皮肤很薄,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毛细血管,像瓷器上极细的冰裂纹。

    他的手指每揉一下,布料就滑开一点,弧度就多露出一寸。手指还在那片肩胛骨上揉着,力道越来越慢。

    他没有低头仔细看——他不需要仔细。他本来就站着,该看到的都在眼底。

    “再下面一点?嗯?”

    裴郅没听到她回答,往下探了探,指尖触到了内衣背扣的上缘。他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往下,就在那块儿揉着。她的皮肤滑得不像话,每一寸都细腻温热,稍一用力就会留下印子。他知道的。只要一想,下腹就不自觉地收紧,绷直了。

    窗外雨声淅沥,黑胶唱片放的那首曲子还没停。视线无处可放。他站得离她太近了,视线往下,是一团黑色凸起的形状,隔着湿布料若隐若现。荀芙闭上眼睛,思绪乱飞,在发呆,想,等会儿又要问他借伞了。他有几把伞?

    “又发呆。”他拉起她的肩带,轻轻弹了一下,发出啪嗒的声音。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不疼,但足以把她的注意力拉回来。他低下头,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哑的,漫着一点漫不经心的戏谑。“太舒服了?”

    她仰起头,正好对上他垂下来的目光。他站着,她坐着,下颌线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利落。他瞳孔里的颜色比平时深,眼底浮着一层没有散尽的暗涌,喉结轻轻滚动。

    “裴郅。”她叫他的名字。

    “嗯?”他觉得好听。

    “够了。”

    他收回手,直起身,把药膏盖子拧好,塞进她手里。动作干脆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但他开口时嗓音喑哑,尾音被压在喉咙里,压抑着某种勃起还没消解的反应。

    “药膏带回去。下面的…自己涂。”

    她接过药膏,放进校服口袋。手指碰到手机,屏幕冰凉。今晚的事和她预想的有些不同。

    她开始思考要不要在转学前一天告诉他结束——不告而别不是好的解决方式。他要结束就结束。如果想继续谈,她也无所谓,异校恋不会坚持太久的。他迟早会腻。她也是。

    ——

    (:3_ヽ)_求点留言,补药只收藏不说话啊,我也会脆弱,另外,问一下h章后边都加一个空章打赏对人气有帮助吗,有我就加,没有就不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