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作品:《今夜有雪[先婚后爱]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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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衣间的空间不大,柔和的米白色灯光从顶部倾泻而下,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香氛气息,戚眠身着一袭香槟色露背礼服,裙摆垂坠,略紧身的设计衬得身姿愈发窈窕纤细。

    只是后背镂空设计而出的珍珠系带格外繁复,戚眠对着镜子,手背在身后弄了半天,手臂都酸了也没弄好。

    好在她按了求助铃后不久,门扉被敲响,戚眠把门打开,来不及看来人是谁,便又对着镜子,吃力地整理着系带。

    “你好,后面的系带我搞不定,能不能帮下忙?”

    戚眠蹙着眉,眼底掠过一丝懊恼,额角沁出一层细腻的薄汗,沾湿了鬓边的碎发。

    原本画得精致的眉眼,此刻添了几分娇憨,显得愈发动人。

    可话音落地半晌,都没听见回复,戚眠疑惑抬眼,看向镜子的刹那,赫然对上了崔臣聿黝黑的眸子。

    镜中,他立在她身后,罕见地穿上一身深海蓝色的西装,矜贵挺拔。

    私人定制的尺寸衬得他肩宽腿长,他垂着眼,长睫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神色平静,目光落在戚眠裸露的后背。

    戚眠吓得倒吸一口冷气,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清响,脚下一滑,重心瞬间失衡。

    贴身礼服束缚住了她挣扎的动作,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戚眠摔进了一个结实温热的怀抱,宽厚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淡淡清冽的男士香水气息将她包裹起来。

    戚眠脑子一片空白,脸颊“唰”地一下烧了起来,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努力站稳身体,垂着眼,长睫剧烈颤动。

    她声音发紧,结巴道:“你怎么进来了?”

    “不是你需要帮忙吗?”

    崔臣聿垂眸凝视着镜中她泛红的脸蛋。

    精心描画的眉梢纤细柔和,眼尾微微上挑,唇瓣涂着浅豆沙色的口红,饱满柔软。

    他眼神微微变深,似是在担心她再次摔倒,右手悄无声息扶上她柔软的腰肢。

    戚眠一怔,缓缓抬起头,疑惑地望向镜子里的他,不确定问:“你会穿?”

    “不难学。”这身衣服是崔臣聿亲自挑的,他回忆着模特图的成品,和戚眠的上身效果一一对应,很快找到了关节所在。

    他勾着戚眠的腰,示意她转过去,背对自己,随后微微上前一步,将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

    戚眠甚至能感受到他落在她肩颈处的呼吸,灼热、温沉,轻轻拂过她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戚眠浑身一僵,指尖不自觉地抵住身前的镜子。

    崔臣聿的大掌落在她腰间,顺着弧度向下,一点点帮她理顺裙摆的褶皱设计。

    姜温燃是个荤素不忌的漫画家,有时为了让作品更具性张力,还会特意去搜罗一些东西,随后又分享给戚眠。

    在她的引领下,戚眠在还没吃过猪肉的时候,别说猪跑了,连母猪上树都见过了。

    眼下的环境、姿势,她不受控制地想到了一堆令人脸红心跳的知识点,心跳如鼓。

    戚眠屏住呼吸,垂着眼,不敢看镜子里的他,但过了会儿,又忍不住用余光去瞟。

    脑子里的污秽还没清理干净,她情不自禁想象起来,如果那些画面的主人公换成崔臣聿,会是什么样子。

    “你没穿?”

    忽然,一道如大提琴低吟般沉哑的声音落入耳畔,戚眠猛地惊醒,茫然地“啊”了一声。

    她眼底满是困惑,愣了几秒,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

    脸颊“轰”得爆红,像熟透了的桃花,戚眠整个人僵住,嘴唇嗫嚅着,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窘迫解释:“不是……这件礼服后背是镂空的,穿内衣会露出来,不好看……我用了乳|贴的,不是什么都没穿……”

    崔臣聿愣了一下,眼底的疑惑更深,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可汉语精准的造词法,还是很快让他理解了这个物品的用途。

    他的目光情不自禁落在戚眠光洁裸露的蝴蝶骨上,线条纤细优美,像振翅欲飞的蝶。

    以两人的身高差,崔臣聿的视线可以轻松掠过她的脑袋和肩颈,窥视身前的风光。

    他黑眸微动,目光极轻地从她胸前一扫而过,又克制地移开目光。

    崔臣聿的喉结不动声色地滚动了一下,沉默地收回目光,指尖重新拿起系带。

    全程不过十几分钟,戚眠的礼服终于被整理好。

    崔臣聿收回手,缓缓后退两步,拉开一丝距离,单手插进了西装裤的口袋。

    平静的目光扫过戚眠滚烫的脸颊,他开口:“我先出去。”

    戚眠慌乱地点点头:“……好。”

    崔臣聿深深看了她一眼,才开门离开。

    艾文正等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听到动静,抬头看过来,诧异挑眉。

    十几分钟的时间,肯定不至于发生了什么,但如果说什么都没有,也绝对不可能。

    艾文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崔臣聿插在裤袋里的手,挑眉问:“弄好了?”

    崔臣聿走到一处单人沙发前坐下,矜贵地将左腿搭在右腿上,闻言,嗯一声,随意点了点头。

    “你倒是艳福不浅。”话刚说出口,艾文就被崔臣聿冷冷斜瞪一眼,他也不在意,继续道,“以后再带人出席,记得多照顾照顾我生意,我这人就乐意打扮美女,不给钱都行。”

    崔臣聿拿起一本时尚杂志,摊在腿上,嗤笑一声,“我还没破产。”

    艾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个世界上能让你崔大少破产的人,恐怕还没出生吧。”

    两人不痛不痒地互怼了几句,试衣间的门再次被打开,戚眠面色如常,提着裙摆缓缓走出来。

    她步伐放得慢,反倒是多了种步步生莲的美感。

    艾文眼睛一亮,忍不住鼓掌惊叹:“模特都没戚小姐你漂亮。”

    戚眠笑语吟吟:“您谬赞了。”

    “戚小姐,要不要考虑……”

    “时间不早了,走吧。”崔臣聿起身,冷不丁地插入两人对话中,艾文还没说出口的话被蓦地堵了回去,愤恨地瞪他一眼。

    戚眠没察觉出两人的气氛,乖巧地点点头,捏着裙摆,踩着小碎步跟在崔臣聿身边。

    雍玺公馆,姜温燃百无聊赖地捏着个纸杯蛋糕,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

    姜家这次也中标了,姜温燃便被姜父以了解家族生意的理由提溜到这儿来。

    可刚一过来,姜温燃就逃也似的离开了那片你来我往、却没有一句实话的生意场,兀自躲在角落里,落个自在。

    忽然,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都这个时间了,崔大少怎么还不来?”

    另一人回答:“真没见识,崔大少那样的人物,肯定是要压轴出场的,哪儿会这么早来。”

    姜温燃嗤笑,辨认出后者的声音是曲雅彤。

    曲雅彤白了那几个没见识的人一眼,冷哼道:“与其担心崔大少来不来,还不如思考下那位所谓的崔夫人会不会过来了。”

    “噗,都结婚这么久了,两人从来没在公众场合一起出现过,真是……”

    曲雅彤意义不明地截住话头,可言语间的嘲讽和幸灾乐祸怎么压也压不住。

    众人一时间面面相觑,没人接话。

    “我说曲雅彤,你一天天的闲不下来是不是?”姜温燃从柱子后面绕出来,双手抱在胸前,仗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蔑视着曲雅彤。

    “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你转行做狗仔了,一天天的盯着崔家那些事儿,咸吃萝卜淡操心。”

    姜温燃说话向来不客气。

    姜家地位又比曲家高出不少,曲雅彤欺软怕硬惯了,在姜温燃面前始终提不起脾气。

    她讪讪地笑笑,蹙眉:“这不是和大家随便聊聊,你那么认真干嘛,我说的都是事实,又不是故意诽谤。”

    姜温燃撩开眼皮,一听这话就知道上次的教训不足以让曲雅彤长记性,于是又说:“那我也和你们聊聊,姐妹们,你们知道我们曲大小姐为什么一直不出来吗?”

    “人家忙着和陈尚陈大公子的小三小四小五做斗争呢,四个姐妹一台戏,正好能凑足一桌麻将,那场面,别提多热闹了。”

    曲雅彤脸皮一僵,恼羞成怒地瞪着姜温燃,再也压不住暴脾气,正想发难时,阵阵惊呼问好声传入耳廓。

    她循声看去。

    公馆门口,戚眠手挽着崔臣聿的胳膊,缓缓出现。

    戚眠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出现,顿时吸引了一众目光或是好奇,或是惊叹地打量过来。

    “崔先生洁癖严重,还是头一回见到有其他人能在公开场合碰他呢。”

    “你蠢猪吗,再洁癖也不可能对着自家老婆洁癖,不然那不是讨打吗?”

    “没想到崔夫人长这么漂亮,难怪崔先生一直藏着掖着不把人带出来。”

    “之前曲家那个谁不是一直说两人关系不好吗,可现在看起来很般配啊,崔先生还特意放慢了脚步,配合他夫人慢慢走,挺恩爱呀。”

    ……

    议论声不绝如缕,曲雅彤看着两人金童玉女般的身形,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忽然,肩膀被人拍了拍,回头看,正巧对上了姜温燃那双揶揄的眼神:“曲大小姐,你不是一直好奇我家眠眠会不会出场吗?现在看到了,心满意足了没?”

    曲雅彤咬唇瞪着她。

    姜温燃杀人诛心:“总不会是想到自己和陈尚了吧,你才是那个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和陈尚一起出现过的人。”

    “呀,你怎么不理我?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又不说话了,是吗?”

    曲雅彤的眼泪夺眶而出,捂着脸跑走:“姜温燃,你太过分了,我讨厌你。”

    姜温燃撇嘴,耸了耸肩膀,抬起目光时对上周围其他人惊诧的目光,声音淡了些:“你们也好奇我家眠眠和崔先生的感情状况?要不要我把他们拉过来,好好跟你们聊聊?”

    “不、不用了……”那些人顿时作鸟兽散。

    姜温燃翻了个白眼,无趣地嘁了一声,又绕回了柱子后,岁月静好地吃着小蛋糕。

    而戚眠那边显然没有姜温燃这么放松了。

    她作为崔臣聿的妻子而出席,崔臣聿又是这次中标宴会的发起人,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每时每刻都有人上前来应酬。

    “崔先生,您和妻子真恩爱,祝您二位白头到老。”之类的奉承话听第一遍时,她的心里尚且有些波澜,可后来每个寒暄的人都说了一遍,她就只觉得无趣厌烦了。

    但戚眠不能表露出任何私人情绪,始终端庄大方地挽着崔臣聿的手,亭亭玉立地站在他身侧,充当一个完美的花瓶和吉祥物。

    宴会持续了不过三个小时,可戚眠觉得这比她加班三个星期还要累人。

    离开公馆时,她笑了一晚上的脸顿时垮了下来,放松地靠在车座椅背上,累得闭上眼睛,小憩了一会儿。

    等到再醒来时,戚眠刚一睁眼,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崔臣聿那张冷峻的侧脸。

    她错愕地瞳孔微缩,抬头的刹那,嘴唇不慎擦过男人的唇角。

    作者有话说:

    不负责任小剧场第二弹:

    某天,眠眠用草编织了一个阿聿模样的手办。可走着走着,手办忽然掉进了河里。

    眠眠:?????[化了][化了]

    这时,阿·河神版·聿从河里飘出来,温吞问:

    “请问你掉的是金子阿聿,还是银子阿聿呢?”

    眠眠:[咬手绢]我要草丝阿聿~~~~

    阿聿(脸红)(轻咳)(心虚移开视线):“也、也不是不行……”

    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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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上夹子,更新时间改为晚上11点。后天之后,更新时间定在每日零点,每天更新一章,会看情况加更[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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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限定情人》

    文案:

    小可怜xdaddy体型差|年上|男小三上位|墙纸爱

    一次出差,宋鹤洲来到偏僻的南城,却在众目睽睽下,被一陌生小姑娘拦腰抱住。

    小姑娘在他怀里哭泣,一声比一声软:“哥哥,你终于来接我去结婚了……”

    宋鹤洲最不喜旁人近身,想推开她时,低眸瞥见她满是依赖的眸子,好似雏鸟终于找到归巢。

    他微微错愕,推拒的动作一顿。

    众人从没听说过宋鹤洲还有未婚妻,只以为这小姑娘是来碰瓷的。

    可还没来得及呵斥报警,就见宋鹤洲主动将人带进了车里。

    出差结束,回到京市,所有人都知道向来冷心冷情的宋鹤洲身边多了个名叫施屿的小姑娘。

    宋鹤洲表面疼她,却从没正式承认过她的身份。

    旁人问起,他也只淡淡吐出烟雾:“一时兴起的玩物而已。”

    不久传出宋鹤洲要订婚的消息,未婚妻是与宋家旗鼓相当的显赫豪门,总有人担忧施屿的未来。

    宋鹤洲默然冷笑:“当初舍了脸面,用那么不堪的手段攀上我,她早该算到今天。”

    可后来,当宋鹤洲拒了联姻,按施屿喜欢定制婚戒,想补给她一场正式求婚时,

    他拦截到一封从南城寄给施屿的家书。

    上面清晰写着,施屿从小心心念念的未婚夫,名为宋今安。

    是他的侄子。

    他惴惴不安,千方百计瞒着,事情还是败露。

    当天回家,屋内一片冷寂。

    宋鹤洲遍寻不到施屿,桌上放着一封信:“对不起,你不是我的哥哥。”

    他红了眼,瞬间捏碎了手中杯子,碎渣嵌入掌心,淋漓鲜血染红了一丝不苟的西装衬衫。

    宋鹤洲洁癖严重,此刻顾不上换洗干净,只不择手段将鸟儿抓了回来。

    他亲手养大的鸟儿,就算要飞,也只能在他的笼子里飞。

    原来,用不堪手段高攀的人,是他。

    施屿从小被教育未婚夫是世界上唯一爱她的人。

    可真当长大后见了宋鹤洲,才知道这句话的含金量。

    宋鹤洲对她有求必应。

    唯一不解的是,每当她情动时低喃,叫他今安哥哥时,男人会骤然凿进最深处。

    “不准喊这个名字,叫老公。”

    “还有,腰塌下去些,屁股翘起来。”

    后来,她惊觉认错了人,慌乱逃离,宋鹤洲没有追上来,逐渐放下心。

    直到,她养了只猫,在家里安了监控。

    某日打开监控,她才发现,

    深夜,她躺在床上熟睡,男人半跪在她的床边,粗粝指腹温柔摩挲着她的唇瓣,病态地呢喃:

    “宝宝最近吃得好少,是不是瘦了?”

    “宝宝,我又看到了好几条漂亮的裙子,你穿给我看,好不好?”

    小剧场:

    宋鹤洲每日os:侄子找施屿是自甘下贱,我知三当三、哄骗施屿是倾城之恋。

    ps:

    1.年龄差1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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