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屋檐下(微h)

作品:《隔夜雨(骨科)

    知道陈西荔拒绝用他攒下的钱交学费,陈墟青生了他姐一天的闷气。

    晚上二姑打电话来,要来接爷爷和姐弟俩一起去d市,好照顾老人,也好让姐弟俩在快递店里帮忙,说现在有时候物流特别忙,到时候会给他们发工资。

    第二日收拾好行李出发了。长途大巴开了三四个小时,驶入一片陌生的城区。

    透过苍蓝的玻璃,能见大马路上车水马龙,一旁的绿化带笔直,高楼大厦林立。这是陈西荔第一次来到d市,比悦城要繁荣很多。

    二姑家的两个儿子基本跟姐弟俩同龄,一个读高三,叫江泽;一个读高一,叫江裕。

    房间就四个,爷爷平日里睡得早,跟他们年轻小辈作息不合,就自己住一间。

    “西荔啊,你跟墟青住这间吧,这床是上下铺的,你住上铺,他住下铺。”二姑把一个房间的门推开。

    “好,二姑辛苦了。”陈西荔能看出来这些被子枕头都是洗过的,还贴心地在上下铺都拉了厚实的床帘。

    饭后,江泽江裕两兄弟拉着陈墟青去他们房间打手游,陈西荔先是自己洗了澡,帮爷爷打点好,才回房里。

    陈西荔坐在椅子上玩了会手机,听见门响动,回头一看,见陈墟青进来,一身清凉水汽,他头发湿漉漉,凌乱,刚洗过澡。

    “吹干头发再睡觉,客厅里有吹风筒。”

    陈墟青直接无视她,拉开帘子就躺在床上,水雾洇湿枕头。

    陈西荔皱眉,站起来,“这里不是自己家里,你看那枕巾都被你弄湿了。”

    他没动,双手抱胸,唇抿得很紧。

    “你还在生我气?”

    “哼。”他鼻子里哼出一声。

    “你起来吹头发,不然空调吹着要感冒,你别耍小孩子脾气了。”

    “我才没有耍脾气,”陈墟青语气生硬,“你自己要去那么远的地方读大学,一年到头都不会回来,我给你点零花钱都不肯收。”

    “就我跟爷爷在家里,要是爷爷还被姑姑接走,我就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少年越说越委屈。

    陈西荔就知道他还在反刍这件事,语气放软,把他从枕头上拉起,“那你要怎样?”

    他坐起身,上半身跟探过身来的姐姐靠得很近,“这个暑假,你就多陪陪我和爷爷,可以吗?姐。”

    “好。”

    “那我会一直黏你。”

    “……好。”

    “你要纵容我,就这两个月了,姐姐。”

    “……好。”

    他这才满意,去客厅吹头发,吹风机嗡嗡响,不一会就回来。

    她还在桌前玩手机,听见身后门反锁的声音,还有窸窣的布料摩擦声,回头一看,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

    “你干什么?”

    他在脱衣服,上衣已经套头脱下扔在一边衣架上,袒露一片少年紧致性感的薄肌。

    “我习惯不穿衣服睡觉,”他无辜极了,“当然要脱掉。”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扭过头去不再看,“那你睡吧。”

    可他偏不如她愿,“姐,你快过来,我发现床上有个小虫子。”

    陈西荔拿了两张纸巾过去,“虫子在哪里?”

    从床帘里面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陈西荔猛然被他一拽,整个人跌在他床上,一只膝盖跪碰在他的腿侧。

    少年的肌理清晰,柠檬洗发水气息和清冽的体温扑面而来。

    逼仄而幽暗的床铺上只有对方沉闷急促的呼吸,光线被遮住大半,她忽而觉得心脏如泵压的水,疯跳。

    他把人继续往他那边拉,陈西荔重心不稳,整个人都扑在他身上。

    两只手掌直接扣住姐姐的后腰。

    “姐,别乱动,”他已经硬了,嚣张的性器勃起,裤子撑起鼓胀的弧度,“你说我可以黏着你。”

    他黏着她,像麦芽糖,像小时候跟屁虫,把额头抵搭在她一侧肩膀,埋在她脖颈间深吸了一口,冷淡的山茶。

    “那也不是这样黏。”她呼吸紊乱。

    他没说话,只是唇一点一点去啄吻她薄脆的脖颈皮肤,淡青色的血管,吻得泛粉泛热。

    陈西荔急着推他,却被人抱得更紧,“你安分点,这是二姑家,待会江泽江裕他们会随时过来,呀——”

    耳垂忽而被他轻咬一口。

    “他们不会来的,”少年躁动的欲望,在他唇齿间碾磨,“大家默认我们姐弟住一间,没有人会多想。”

    “这是他们安排的,不是么?”

    “姐姐,我好难受,硬得发疼,”他往她大腿上挺了挺腰,滚烫的体温,性器隔着裤子在撞她,快慰地喘了一声,“你能不能帮我?

    她小臂撑住他的胸膛,推拒,“我不要。”

    见姐姐不愿意,陈墟青并不恼,反而轻笑了声,攻守易势,少年裸露的上半身肉体极具侵略性地逼近,陈西荔被迫往后仰,两只掌心撑在身侧。

    她一下躺倒在床上,睡衣挣扎间掀起一半,袒露白皙小腹。

    陈墟青就这样跪在她两腿之间,支起上半身,当着她的面将裤头拉下,那根憋勃许久的阴茎弹出,翘而挺。

    “那你就看着我撸射。”

    陈西荔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夺舍了,这样无理的要求,色情的画面,让她无法动弹。

    他眉眼沉沉,自上而下盯着她的眼睛看,攫住她的视线,右手虎口握住那根胀大的性器,不着急开始撸,而是直挺挺地对着她露出的小腹抖了抖。

    那根东西着实骇人,粗而长,样貌略微狰狞,红肿的龟头就对着她。

    隔着她的裤子,从阴阜的上空开始,往前捅了捅。

    他在干什么?

    陈西荔咽了咽喉咙,忽然回过神来。

    他在丈量……真正操入的深度。

    丈量完,他开始撸。

    掌心开始沿着茎身,来回摩擦,从根部一直捋顺到龟头,时不时用骨节分明的手指去蹭弄翕张的马眼,清液都被握在手心润滑。

    挺腰之间两颗阴囊在晃,啪叽作响。

    那股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带着皮肉滑动的闷响,陈西荔心脏泵跳,有一万只鸽子在她胸腔里扑棱棱。

    她连忙捂住耳朵闭着眼睛,脑海里还有视觉留存。

    色情。极具冲击力。

    这样用阴茎对着她,太有压迫感。

    “睁眼看我,姐,不然我就射在你衣服上,把你弄脏。”他忽而出声。

    陈西荔咬着下唇,不得不睁眼,就这样看着他撸,两个人的喘息在床铺里闷得焦灼,她眼眶发热,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恼的。

    一股不浓不淡的麝腥味。

    射的时候他用纸巾接住了,没有弄脏陈西荔的睡衣。

    他把纸巾扔在垃圾桶,压下来,埋在她脖颈间粗重地喘。

    夜深了,她也回上铺,迷迷糊糊间感觉身下床架的人还在动。

    他又在撸。

    陈西荔把自己埋在被窝里,狠狠闭了眼。

    这臭小子。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