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嚼嚼嚼·修修:谁敢偷我的草莓降龙十
作品:《农学时间加速中[五零]》 第34章 嚼嚼嚼·修修:谁敢偷我的草莓降龙十八掌!
“我就知道,我这厨艺不是白学的。”
祝余的声音从棉质口罩里面传出来,显得有点闷,她一边用力嗅嗅嗅,一边拿着一把巨大的锅铲,翻动着锅里的油菜籽。
杜峰甩着酸痛的手臂,探头瞅着锅里加热的油菜籽,香得直咽口水。
“这得出多少油啊。”
祝余嫌弃地撇撇嘴,“我看那台年纪快赶上我的榨油机不太行,居然还得提前炒籽蒸籽……它就不能一条龙直接榨吗?”
杜峰没好气道:“这已经是学校、不,全国最先进的榨油机了。”
祝余把锅铲挥舞地更用力了。
这两天,所有油菜籽已经从角果里剥离出来了,可能有点漏网之鱼,但纯手工干活,没办法。他们学校就一台螺旋榨油机,为了提高出油率,还得先把菜籽当祖宗一样伺候一遍。
这已经是祝余今天炒的第三锅菜籽了。
感谢她柔弱的师哥们,没一个成的,差点给炒糊了,还是她看不过眼接过了锅铲。
雁东归一直盯着锅里,见差不多了,赶紧让流水线下一环接过任务——旁边还有个大锅,正在蒸籽呢。
炒完蒸完,操作间里已经满是香气。
大多数油水摄入不足的几人眼睛都绿了,雁东归让几个男生倾倒榨料,他来操作机器,榨油机缓缓运作起来。
祝余掏掏耳朵,噪音还不小。
这老式的机器动静很大,效果看着也一般般,被压成饼状的油渣从炸膛末尾慢慢排出,暗黄色的油脂也渐渐出来,有些浑浊。
祝余蹲在机器旁看着,眼睛发亮。
这还是她头一次看榨油呢。
一批菜籽榨完,把油渣又倒回去复榨,艰苦的年代一点油也不能浪费,最后几乎什么也榨不出来的油渣会被送去当饲料。
不对……祝余有点迟疑,“前几天食堂好像有油渣饼,那个是怎么做的?”
雁东归了然一笑,“都是榨油副产品。”
祝余:“……”
好吧,她和孙壮壮的小白是一个待遇。
祝余揣着手继续看,她也没完全闲着,等称重好的菜籽榨完,她把油称重一算,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出油率才35%!”
又炒又蒸这么麻烦,才35%!
不同于不满的祝余,其他人都面露喜色,杜峰直接说:“这已经很高了,去年的出油率才30%。老师,你的菜籽含油量检测出来了吗?”他一直没敢问,生怕是不好的结果。
雁东归微微一笑,难得有些喜悦。
“40%到43%之间。”
听起来好像不低了?
祝余瞬间改换炮口,“肯定是这台老机器太落后了,影响了出油率!我们学校的机械系教授就不能改进一下吗?”
不满归不满,结果还是好的。
雁东归大手一挥,请大家晚上吃饭,当然不是在家吃,他和柳芳的厨艺请客叫谋财害命。
他请大家去了食堂,榨完油的油渣顺便也捎了过来,还带来一些他们刚刚榨好的油,让大师傅炒了几盆小锅菜。
刚榨好的油还是挺香的。
祝余夹起一条煎小鱼,煎得外酥里嫩,骨头都酥了,感觉大师傅的厨艺都上涨了不止一个层次,竖起来大拇指,“好吃!”
“那就多吃点,”雁东归说。
为这个项目忙活了好几年,高产高含油量油菜花的成功没人比他更高兴,酒是不能喝了,他买了几瓶汽水给每个学生分一瓶。
“你们师姐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
祝余喝了口汽水,橙子味儿的,舒爽地眯起眼睛,说道:“我前几天看到她,感觉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了,研究所那么忙吗?”
杜峰咂舌,“农科院就没有不忙的。”
雁东归笑道:“要是你们毕了业不想去学校教书的话,大多都会去农科院研究所的,当然,也可以既教书又去研究所,”他看了眼祝余,显然她有这个身兼多职的能力。
祝余:“……”
她扭过脸当作没看见,哼哼道:“我才没耐心当老师呢,我要专心当大牛专家!”
她可是要当种花草莓之母的人。
雁东归毫无意外,除去过人的天赋和努力之外,祝余比三岁小孩还孩子气。
杜峰更是笑道:“我看你能行,之前那个饲料配方上报纸,可把我惊呆了呢——我听说后来畜牧系的老师又来找你了?”
雁东归:嗯?我怎么不知道?
他看向祝余,后者丝毫没注意到,颇为得意地把筷子上夹的油菜放下——是的,油菜,就是他们摘完籽的油菜,虽然老了不好吃,但也不能浪费,这几天食堂顿顿炒油菜。
祝余清了清嗓子,努力压住上扬的嘴角,“牧教授把上报纸的稿费都给了我,好几块钱呢——这个不重要。我是要说,她专门问我想要什么奖励!”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下,眼睛亮晶晶看着几人,脸上写满了“快问我快问我。”
杜峰好奇,“什么奖励?”
“我当然是要了奖状了!”祝余得意地伸手比划了下,那可是上面写着“特别贡献”的奖状,上面还有校长签字和学校公章呢!
当然,她也是很实际的。
她搓了搓手指,狡黠地笑道:“我还跟牧教授申请了点肉票。”
钱她身上还有六七十呢,别的不说,粮票肉票糖票油票这些她是真缺,但畜牧系最多的是什么?那不就是肥肥的肉吗!
牧教授大手一挥,给了她十斤肉票。
十斤!
她家五个月的肉票供应!
乖乖,祝余觉得畜牧系简直太大方了,她恨不得从自己的记忆里再刨出来什么养猪秘方,但确实没有,她上辈子咋就不能多注意注意这些可爱好吃的小动物呢?
祝余惋惜地想着,看到师哥们一脸艳羡。
肉啊,那可是肉啊。
雁东归咳了咳,适时道:“项目成功,大家都是有奖励的,不如这次多发点油票?”
六个脑袋拼命点头。
“老师你真好!”
……
油菜花事情忙完,祝余却没变得空闲。
五月多了,她的草莓开始陆续成熟,有些早熟的已经变成了红色,得及时采摘,不然留在苗子上,容易腐烂,还会影响其他果实的成熟。
祝余转悠了一圈,摘了二十几个,把手里的饭盒堆满了,去食堂里洗了洗,捡起一颗最红的丢进嘴里,细细品味。
嗯,因为肥力充足,和她加速器里第一批的果实差不多,六分甜四分酸。
其实味道也不差,但要是和她培育了七八轮的草莓比的话,就差太远了。
祝余心里有了数,她把这盒草莓分给了室友,一人尝几颗,等田里的草莓红得越来越多,吸引了全校注意的时候,她不得不大大增加了守在田边的时间。
“真的有人偷我的果子!”祝余愤怒地指着草莓田吱哇乱叫,大声说:“起码有十几颗要熟的,我今早一看全没了!”
路过被她拉住的雁东归默然无语。
“学校里的人毕竟太多,管也是管不住的,”雁东归委婉地说,看了眼长势茂盛的草莓田,试图转移话题,“草莓的采收期似乎很长?我看成熟是陆陆续续的。”
“对,能采收一个月呢,”祝余下意识回答完,然后继续愤怒嗷嗷叫:“那我的草莓被偷了怎么办!我要是抓到小偷能处罚他们吗!”
雁东归毫不怀疑,要是那个或者那几个小偷在她面前的话,一定会被她揪着衣领破口大骂。
他为难道:“你想怎么处罚?”
行政处罚是不可能的,罚款也不可能,不止他想到这点,祝余也想到了,她憋屈地想了半天,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丝毫办法。
最后她愤愤地一挥手,“我要他们写检讨信,给我的草莓忏悔!赔罪!”
雁东归同意了。
不痛不痒的,但也只能这样。
这不是祝余第一次发现草莓被偷,但前面只是偷了三五个,她就当搞宣传了,但这次!这个无耻小贼!偷了几十颗!
祝余像一个阴恻恻的幽灵一样,每天黑着脸,蹲守在田边,观察着每个行为鬼祟的人,连路过的同班同学都不敢跟她打招呼。
她现在像是谁说话都要给一巴掌。
可能小贼也发现了祝余绝不是那种偷就偷了吧的窝囊废,接下来再没敢出现。祝余重新活泼开朗,挑了熟果最多的几天,开始挨个投喂关系好的老师们。
“师母!你看!”
祝余第一个来图书馆找柳芳,怀里的草莓起码有五斤,个个鲜红晶莹,红得像宝石,要是仔细分辨的话,可以看出有部分颜色更深一些,是祝余偷混进去的改良后版本。
柳芳吃了一惊,“你这是干什么?”
“请你吃草莓!”祝余豪气地像是挥斥方遒的霸总,把盆子放到柳芳旁边,小声说:“这盆儿是我从食堂借的,师母你明天得还我啊。”
柳芳:“……”
她暂时忽略这句话,继续问起刚才的问题,“你的草莓完全成熟了?”
她是知道的,祝余的草莓在陆续成熟,她来图书馆的时候,时不时给她揣几个,每次掏出来时笑嘻嘻的,可爱极了。
祝余得意道:“大多数都成熟了,还有一些,四五十斤的量吧,一周之内大概就都能摘了,”也快到六月了呢。
柳芳笑着点头,但说:“我不能要。”
“你要你要,”祝余才不听呢,她眼睛发亮很骄傲地说:“虽然我的田不大,但起码产了250千克!我那儿还多得是呢!”
柳芳吃了一惊,“这么高?”
水果的产量都这么高吗?她想起那些水稻小麦,好像亩产都没到五百斤。
祝余企鹅一样抖了抖肩,骄傲就要从头顶溢出来了,她还有其他人要送,说了再见,就又蹑手蹑脚从图书馆出去了。
下一站是雁东归。
他不肯多收,祝余只能按照老师们一斤的量准备,但他肯定没想到,她已经给他的爱人塞了一大盆,回家就能看到哈哈!
祝余狡猾地想着,挨个老师送完,包括隔壁桌总用一种可惜的眼神看着她的园艺系老师,最后,她走向了系主任办公室。
“咚咚,”她敲门,“老师是我!”
祝余,仲平生一下就听出来了。
他放下手里的钢笔,说了声“进”,门被推开,一张熟悉的总是很活泼的脸钻了进来,再看怀里,抱着个很眼熟的小盆。
嗯,是食堂的。
祝余高兴地把小盆放低了些,让仲平生看,“我种的草莓!非常好吃!”
顿了顿,又补一句,“就是暂时不太稳定。”
其实挺稳定的。
不稳定是因为祝余怕被pass掉这个项目,所以掺杂了大量改良后版本。毕竟草莓鲜果不好运输,要想发挥经济效益,只能二次加工,要是因为口味不好不让推广咋办。
她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仲平生已经知道祝余的果子长好了,毕竟他的办公室窗户,刚好能看到遥远的一片大田。祝余跟个蘑菇公安似的,天天戴着草帽蹲守在那儿,似乎是因为有人偷她的果子。
他笑了笑,很感兴趣,“这么好吃?”
“当然,这可不是夸张!”祝余很自信地说着,她迫不及待地把小盆放到他面前,积极主动暗示:“我都洗干净了!”
她没有送完就走的意思。
仲平生也没非得让她离开,捏起一颗果子看了看,外皮深红,富有光泽,上面分布着棕色的种子,不用仔细嗅,就能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比大多数水果香很多。
他咬了一口,一愣。
馥郁——这是他下意识的评价。
这颗草莓像它的气味一样香,香甜清新,非常多汁,其中那点细微的酸反而丰富了口感,他忍不住又咬了一口,眯起眼睛。
“确实非常好吃,”仲平生说。
他又拿起了一颗,也是香甜柔嫩,和他当年在国外吃的萝卜草莓截然不同。要不是祝余还在面前,他怀疑自己可能会把这一盆都迅速解决掉——怎么这么好吃?!
他再看祝余,觉得她头顶都在发光。
难道这就是育种实践上的天才?
祝余不知道仲平生正在怀疑人生,她正为自己得到了好评而喜悦,但她还没彻底得意忘形,而是指了指其中个头稍小一些、颜色也比深红淡一些的草莓。
“老师你再尝尝这种。”
仲平生看了看,发现草莓间确实有些差异,但深红的多鲜红的少(祝余精心配比,偷摸暗示还是好吃果子更大量)。
他拿起一颗尝了尝,其实味道也不差,要是他先吃这种的话,也会觉得是种新鲜好吃的水果,但嘴里的香甜还没散去,就显得这三四分的酸变得难以忍受了。
他把剩下半颗果子塞进嘴里,吃完了才说:“是有点不稳定……比例大概多少?”
祝余睁眼说瞎话:“七比三吧。”
仲平生想了想,站起身问:“找到出产不稳定的原因了吗?”
祝余当然点头,她按照专业知识叽里咕噜说了一顿,主旨就是表达她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下次拿种子播种,一定全是甜的。
仲平生其实信了。
这孩子虽然满口跑火车,但在正经事上,其实是很严谨的。
仲平生拿起椅背上的外套,一边穿袖子一边说:“带我去你的草莓田看看。”
祝余一惊又一喜:这是打算实地考察一下?
她有点心虚,但田里现在成熟的果子都被他摘了,仲平生就算看也看不出来什么,这么一想,她又变得理直气壮了。
她又没说谎!
只要肯让她继续种草莓,她换上自己新培育的品种,可不就是颗颗是甜的嘛!
仲平生经过雁东归办公室,把他也叫上了,别说,虽然柳芳已经吃了好几次,但雁东归还是第一次收到草莓。
他还没吃,被仲平生叫出来,有些惊讶。
“怎么了?”
“祝余送的草莓你尝了吗?”仲平生问。
雁东归有些疑惑,但还是返回办公室拿了一颗,嚼了两下,沉默了。
这是第一次育种的学生?
难道这种草莓原本就这么好吃?
不可能啊,要是这么好吃的话,没道理他一点都没听说——他可能没听说,但隔壁专门种水果的园艺系老师不可能没听说啊!
女老师正两口一颗吃得欢呢。
好吃(嚼嚼嚼),这学生咋就不是(嚼嚼嚼)他们园艺系的呢(嚼嚼嚼)。
女老师一边欢快大嚼,一边思索不知道能不能讨两颗苗回家栽,丝毫没注意到一边雁东归难以言喻的表情。
祝余带着两个老师去草莓田。
还是那片五十平米的边角料田,因为她种得好,土地肥沃,绿苗茂盛,田边还有两座小山似的堆肥,她现在已经彻底不用堆肥桶了,量太小,还是就地堆比较省事。
仲平生把周围扫视了一圈,蹲下来抓了把土,肯定地点头,“肯定用了不少肥吧,同样的地,比旁边那块紧挨着的肥不少。”
祝余:“当然!”
她半是诉苦半是骄傲地说:“光是基肥我就用了好几百斤呢,后面还追肥好几次,还专门施了叶肥!”听听,听听,她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养得这么好的,这都是血汗!
隔壁那除草都十天半个月来一回的白菜田哪儿能和她比?祝余得意地想着。
雁东归早就知道这点,他莫名有点有荣与焉的高兴,对仲平生说:“那些研究生对自己的试验田都未必有祝余这么认真。”
仲平生赞许地走进了田垄。
祝余把全熟的果子摘得一颗也不剩,两个老师只能看看绿叶子和那些没熟的果子,转了一圈,最后两人凑在一起低声说话。
祝余蹲在几米外摘掉几片老叶,蠢蠢欲动,她正想着怎么才能假装不经意地走过去偷听一下,他俩就抬起头来了。
祝余立刻站起立正,无辜眨眼,“怎么啦?”
仲平生指了指还没收获的那些果子,笑问:“这些草莓怎么解决你想好了吗?”
祝余挠了挠头,“吃了呗。”
仲平生:“……全吃了?”
雁东归咳了咳,他是知道的,祝余天天都会摘了草莓到班级给大家分,时不时去图书馆,也会给柳芳带一些……他忽然有点怀疑,这些草莓真的还能有剩下的吗?
仲平生有些想笑,真是个孩子,他语重心长道:“你要是想推广这个品种,那就得让市场看到价值……你知道我们国家的水果基本怎么消耗吗?”
“我知道!”祝余立即兴奋起来,就跟押题正好押中一样,迫不及待回答:“大多数都是出口,耐运输的就鲜果出口,什么菠萝啊葡萄啊桔子什么的,大多做成果酱和罐头!”这可是赚了不少外汇呢。
仲平生有些惊讶,“你知道?”
祝余得意极了,“我还知道更多!”
仲平生可不是来这儿口头考试的,他转移了话题,对着明显很想继续回答的祝余说:“那草莓这种水果,你想好市场了吗?”
祝余摸摸下巴,她没仔细想过。
但她是临场发挥的好手!
祝余毫不怯场地答了,“草莓当然是鲜食更好吃,但它没法长途运输,容易腐烂,最多只能供应一下周边市民,但也赚不了几个钱——”她莫名想起了上回一车菜卖了四块钱的崩溃时刻,赶紧甩甩头,把这一幕甩出去。
她继续说:“所以它还是比较适合做成果酱、罐头供应外国,他们工资高物价高,我们可以把价格定得高高的,狠狠赚他们的钱!”
越说越兴奋,说到赚他们的钱时,祝余狠狠一挥手,好像那些钞票就在她手上。
仲平生:“……”
雁东归:“……”
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下,还是亲老师勉强开口,“那个,祝余啊,道理是道理,但你不能这么说——”
祝余奇怪地看他俩一眼,手重新放下,“我当然不会在外国人面前说要狠狠抬价,我很友好,会一口一个外国友人,说最好的产品才会有稍高的价格的!”
谁还不懂点营销话术了?
祝余一甩头发,理所当然地想。
好像有点不对,但算了,就这样吧。
仲平生说:“对,我们是为了国家赚外汇呢……那你说,想考察商品有没有市场,我们总得做出些样品让市场检验一下吧。”
祝余试探着看向他,“所以?”
仲平生知道她听明白了,满意地点点头,“我和人家单位沟通一下,看你能不能送些样品过去,要是行的话,我们可以尝试推广草莓——说不准未来能成为一款明星产品呢?”
他开了个玩笑。
但听到祝余耳朵里,那些不关键的字眼都消失了,只剩下样品、推广……明星!
她的眼睛越来越亮,就像被烧起的火把。
这个明星,除了她的草莓还有谁能当?
还!有!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