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过家家·修:谁偷走了妮儿的假期!抓
作品:《农学时间加速中[五零]》 第116章 过家家·修:谁偷走了妮儿的假期!抓起来!
宋扶疏相当顺溜地融入了老余家。
他前面几年没白来,本来在胡同里就是熟面孔,结个婚,就是从偶尔来变成天天来的区别,甚至家里的厨房和杂物间早就摸清楚了。
熟悉得堪比自家。
余颖下班回来,左右一看,宋扶疏正在厨房里挤着粉围裙做饭,她闺女站在一边,呲着个大牙,手里拿着根红豆冰棍,嗦得正欢。
余颖:“……”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还没说话,耳朵尖尖的祝余已经欢呼着出来了,伸着脖子就袋子里看,“妈你买啥啦?好吃的吗?我尝尝!”
祝同义笑眯眯道:“冻梨,还有冻海棠果。”
袋子里的冻水果约莫两三斤,冻梨压秤,三四个就有一斤了,祝余拎出来四个,想了想,哦,现在她家是五口之家了,又多拎出来一个。
拿个小盆,倒上凉水,把冻梨丢进去。
它得冷着缓,热着就缓烂了。
冻海棠果倒是不用放进水里,小小的果实是深红色,有的表面微微裂开,她倒了半盘子放进屋里,等到饭后正好当零嘴儿吃。
弄好了,祝余出来:“猜猜今晚吃什么!”
余颖都已经去厨房看完了。
她白了祝余一眼,“你姥爷呢?”
祝余又舔了口红豆冰棍:“上午有老朋友来串门,他出去了,说晚上不回来吃饭。”
举起冰棍,“你们吃不?”
余颖不吃,祝同义好奇地看看,“上哪儿买的?有小摊推车过来了?”
小摊也是公家的职位。
祝余点头,朝院子里的一个坛子努努嘴,“我买了十几根呢,有糖水的、红豆的、奶油的——妈不是爱吃山楂的吗?我买了好几根!”
余颖舔了舔嘴巴,“吃完饭再吃。”
祝余啃完冰棍,给宋扶疏帮忙去。
熬白菜里加了冻豆腐和粉条,冻豆腐这种东西真是奇妙,祝余不算很爱吃豆腐,有的豆腐太实诚了,豆腥味反而重,她喜欢吃豆味儿没那么浓的。
但冻豆腐不一样。
它简直是百搭食材,配什么汤底就是什么味儿,特别吸汁儿,配上粗粮米饭,相当鲜美。
她随手切了点腌咸菜,一并端上桌。
宋扶疏摘下粉围裙,挂回墙上的钉子上,这围裙的颜色很有祝余的感觉,据余颖说,是她小时候挑的,一用就用了这么多年。
“妈,爸,吃饭了。”
他喊得相当之自然,这几天暗暗练习。
余颖笑眯眯“诶”了一声,婚都结了,祝同义也不摆脸色了,把一个小包放在桌边,“我今天去把照片洗出来了,等明天给你哥你嫂子寄过去一份,我洗了双份。”
他现在拍照技术有点,但还没掌握洗照片。
所以是去照相馆找人帮忙洗的。
祝余立即放下饭碗,拆开看。
照片厚厚一沓,大多数是黑白的,但有几张额外上了色,师傅手艺怪讲究的,给她加上了腮红——不是猴屁股那样,是特显气色的腮红。
她美滋滋道:“拍得怪好看的。”
余颖笑话她:“臭美!”
祝余不听,什么臭美,她就是美!她捏着照片边边挨个看了一遍,最后精心选出一张,给它加冕似的庄严开口:“我宣布,这张得第一!”
嘻嘻,拍得她和宋扶疏都特别好看。
宋扶疏从她拿起照片就默默把脑袋凑了过来,他指了指另一张,祝余正在噘嘴生气的那张。
“这个好看。”
可爱的她格外可爱。
祝余瞄了一眼,把照片扣过去,一本正经:“我可是个严肃的人,那张不像我。”
宋扶疏笑而不语。
把照片分成两份,祝余这才拿起筷子吃饭,余颖给她夹了块冻豆腐,“白天你们出去了?”
祝余:“我俩去了北海公园大展身手!”
她大展身手,宋扶疏……嗯,嗯,嗯!
祝余无法对宋扶疏的体育天赋多作评价,只能说四肢俱全,好在这人身材是很不错的,虽说也有这年头的工作都得体力劳动的关系。
但是,他有腹肌!
难以想象昨天晚上摸到漂亮肌肉的震惊。
祝余差点就拉开灯详细观赏一下了——她其实已经这么做了,但是还没等摸到灯线,就被这个害羞的人可恶的人拽了回去!
他不让她开灯!
但没关系,她白天还是看到了嘻嘻。
吃着吃着,祝余就莫名其妙嘿嘿傻笑起来,看着还怪猥琐的,余颖别过脑袋,无法直视。
她对宋扶疏慈爱地笑道:“小桃儿打小就爱玩,什么地方好玩她一清二楚的,正好放假,你们俩也放松放松。”
宋扶疏点头:“好。”
祝同义酸里酸气,“这肯定遗传到了咱俩的那个啥,体育天赋。我滑冰也挺不错的呢,还能金鸡独立,咱俩啥时候也去北海公园啊?”
余颖白他一眼,“就你能。”
然后说:“周末的吧,下周末有空就去。”
宋扶疏:原来他拉低了老余家的体育平均值……
很难说宋扶疏内心受到了多少打击,尤其晚上余姥爷回来,他们凑在一个屋里唠嗑,作为一个双方都熟悉的锚点,话题很难避过祝余。
余姥爷:“小妮儿打小就是飞毛腿,运动会回回都参加,她是体育委员呢!”
是的,祝余没当过班长,她觉得这个活儿麻烦事儿还多,她一直当体育委员来着。
每到运动会,她就是班级之光。
冻海棠果缓得差不多,外面已经化了,里面的芯子冰冰软软的,祝余一边兔子似的呲出门牙啃,一边发出得意的笑声。
“桀桀桀,我可是十项全能!”
宋扶疏忽然想起一桩事来。
他这个人,记性是不错的,多年前朋友的随口一提到现在都记得,他露出微妙的笑容,“我听说,你大学参加过跳高和引体向上?”
祝余刚要点头,忽然一僵。
一些往事袭击她的自尊心。
联校运动会、苏联留学生、阿历克塞……她一瞬间闭上了眼,沉痛道:“别提了!”
祝余不愿回想。
但好奇心上来的一家人连连追问,宋扶疏就讲起了自己当年听阿历克塞说的东西,运动会上,阿历克塞去了农机大,有个特别高腿特别长的女生,引体向上一分钟拉了三四十个,得了第二名。
祝余已经跳起来要捂宋扶疏的嘴了。
他这会儿不像白天那么僵硬了,灵活地一弯腰,按住她张牙舞爪的手,笑着说完后半句话:“但是这个女生跳高都没跳到自己的腿长。”
祝余一下子红温了,“宋!扶!疏!”
宋扶疏劲儿一松,就被祝余镇压了。
他笑得胸膛都在起伏,深觉一世英名遭到诋毁的祝余把他按在炕上,大声辩解:“我那时一时失误!失误!那么细的杆子,一碰就掉了,这能怪我吗?!”
屋子里一片笑声。
聊到八卦的一屋人都很快乐,余颖捂着嘴,挡着嘴都笑得很大声,可见要是没有遮挡,她能把房顶掀起来。
“呦,这怎么没和家里说啊?”
当时祝余炫耀了自己的引体向上,还在家里露出肱二头肌展示臂力,但这个跳高,倒是含含混混直接当不存在了——原来是这样。
祝余恼羞成怒:“妈你笑得太大声了!”
余颖侧过脸,“我这人就爱笑。”
祝余:“……”
祝同义笑出来打鸣声,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都笑出来了,“你这大学生活挺丰富多彩啊。”
余姥爷咧着嘴附和:“可不是,怪不得不当体育委员了,原来是有不会的项目了。”
祝余哼哼。
她可不认同这话!
她大学时候的体育委员是陈鹤,庄秋生现任丈夫前任对象,他当初瘦溜溜的跟个麻秆似的,他不会的项目肯定比她多!
回了房间,祝余就伸出魔爪。
“好啊,你败坏我的形象!看我不好好找回场子来——别躲!”
宋扶疏侧身躲闪,但一下子被灵活的祝余扑倒了,得亏冬天的棉被厚,这才没伤到腰。
“好了好了,”他举起双手求饶。
“我错了。”
……
五天假期流沙一般从指缝漏过,一眨眼间,宋扶疏就得去上班了。
早上六点,天色还微微沉着,是一种微微泛青的鸭蛋色,他坐在炕边穿衣服,穿到毛衣时,刚穿上一只袖子,一只手从背后摸了上来。
很不老实。
狗狗祟祟在他的肚子上摸索。
三两下套上毛衣,那只手还不缩回去,还有往上的趋势,宋扶疏按住,“我吵醒你了?”
祝余不承认。
“是我的生物钟在催促我起来奋进。”
宋扶疏抓着那只手回身,祝余还懒洋洋地窝在被子里,头发是乱糟糟的,散在枕头上,脸颊红润,正眯着眼一本正经地看着她。
如果不看不老实的手的话,还挺正经。
手痒痒的,他捏了把她的脸。
祝余岂是被捏了不还回去的人,但刚起床太舒服了,她决定原谅宋扶疏的小动作,包容地道:“我在家会想你的。”
呜呜,她其实现在就有点想了。
宋扶疏想了想:“我在单位也会——”
祝余无情打断他。
“工作的时候可千万别想我,你还是想着实验和仪器吧,”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凭借优越的腰腹力量,手都没撑一下,她沉着地望着宋扶疏,拍拍他的肩,眼神像个领导。
“小宋啊,好好干,你的红日子还在后头呢。”
宋扶疏看着她笑。
好可爱。真有点不想上班怎么办?
祝余惋惜地直摇头。
她懂的,她看懂了宋扶疏眼里对她的不舍,但没办法,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事业型女强人!
黏黏糊糊会影响他们两个奋斗!
但谁让她是个包容的好姑娘呢?
祝余还是大方地凑过去,“啪嗒”在他的左脸上亲了一口:“这是我给你的支持!加油!”
宋扶疏按着她亲回来。
浅浅的一下,然后他站起来:“我得到你的支持了——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捎回来。”
祝余喜滋滋捂着嘴巴爬起来。
“今晚我做饭,让你尝尝我的手艺!你就揣着肚子回来吧,我给你展示我老余家的第三代传家厨艺!”
又看看他。
“你勉强算是第三代二号传人吧。”
宋扶疏笑:“好的,一号传人。”
祝余也起来吃早饭。
早上是皮蛋粥,没瘦肉,余姥爷给每人舀了一大海碗,忽然想起来什么,赶紧问宋扶疏:“你粮票带了不?千万别忘了,不然中午可麻烦。”
因为结婚,以后祝余和宋扶疏只有中午在单位食堂吃了,所以把粮食关系转回了家里,午饭是拿粮票去单位换成饭票,然后再买饭。
这要忘了,就只能朝同事借了。
宋扶疏进厨房拿了一把筷子勺子,挨个放到碗边,他笑着点头:“都带了。”
祝余把他的勺子插进碗里,搅了搅,这粥刚盛出来,直冒热气,还没法进嘴。她笑眯眯撑着桌子问:“快尝尝,我这皮蛋做的怎么样。”
现在买一些不大众化的东西不好买,比方皮蛋,副食品店偶尔才进,祝余索性自己腌,怕做不好,只腌了一小罐,还不到十个。
在加速器里腌三天,就算外面的一个月了。
两只皮蛋做粥,余姥爷还切了三个,炕了点辣椒配着拌了盘酸香醇厚的尖椒皮蛋。
宋扶疏看了眼那辣椒,是新鲜翠绿的。
祝余已经大胆尝试了。
她喜欢吃皮蛋的黄儿,有些人觉得怪,有碱味儿,她觉得很厚重很香,紧张地吃了一口,她满意地点点头:“没白瞎这鸭蛋。”
这鸭蛋是她爸好不容易买的呢!
余颖问宋扶疏:“你们食堂中午的伙食怎么样啊?要不要给你带点酱菜啥的,就一就?”
祝余脑袋探过来。
她积极回答:“他们单位肉饼好吃!”
肉饼?
她还吃过小宋单位食堂?余颖瞄了她一眼。
祝余家的东西确实都好吃,就连家家户户冬天都会腌的腌萝卜,她家的都比别人家好吃。
吃完饭,余颖找出来一个干净的小玻璃罐,给装了点腌萝卜,拧得紧紧的,免得咸汤漏出来,递给了宋扶疏。他道谢后放进了包里。
宋扶疏去上班了。
余颖和祝同义比他晚走一会儿,等他们也走了,家里只剩余姥爷和祝余,爷孙俩对视一眼。
“走?”
“找好吃的去!”
……
晚上一下班,迎接大家的就是炭火小铜锅。
他们回来的时候,祝余正在层层铺菜。
肉不够,菜来凑,大白菜铺在最底下,素菜水分多,放底下会出水,然后是冻豆腐和粉条,最上面,才是珍贵的荤菜。
肉只有三两,切成薄薄的均匀的片,好在是五花肉,放在最上头。下午特意煎的蛋饺花似的摆开一圈,金黄灿烂的,好看。
祝余垫着湿毛巾掀开锅盖,铜锅的小烟囱冒着烟,把她的脸烘得红扑扑的。
她兴高采烈抬头道:“快洗手!”
催着几个下班的人快点,祝余又切了点香菜撒上去,香气一瞬间激发出来,她深深吸了一口。
好香!
然后,她拿出一篮子玉米面饼,她下午刚做的,做了一大锅,够家里吃好几天的,她分出这顿的量,每人都能吃两三个。
具体吃多少,看个人饭量。
祝余这几天不上班没干活,吃两个就够。
什锦火锅咕嘟嘟冒着热香,他们在炕桌边围坐一圈,看着是每样东西没加多少,但凑在一起,足足一大锅,祝余伸长胳膊开始捞。
“姥爷你想多吃肉片还是蛋饺啊?”
余姥爷都要。祝余调味儿调得好,这蛋饺的馅儿虽然没加肉,但放点白菜也香得很。
祝余体会打饭的乐趣,这不现实过家家吗?
她给宋扶疏舀了满满一碗,里面什么都有,非常符合“什锦”这个名字,然后期待地看着他:“你尝尝,怎么样啊?”
宋扶疏尝了口。
不愧是一号传人,确实和余姥爷那厉害的厨艺有点相似,完全不比大饭店里的差。
“非常好吃,”他竖起两个大拇指。
为什么是两个?因为他特意放下了右手的筷子。
祝余立即翘起尾巴,“我就知道!”
冬天吃点锅子舒服,连菜带汤,热热乎乎,里面的料都是祝余喜欢吃的,尤其是白菜,在锅底炖得最久,炖成半透明,一咬都软烂了。
而且这白菜还是回甘的!又鲜又甜!
祝余得到一桌人夸夸,很满意,她老余家绝不允许出现扫兴的人!
第二天,也是祝余放假的最后一天。
前面每天都过得逍遥自在,简直把骨头都过酥了,临到了,祝余都有点舍不得。
“我眼睛才一闭一睁,七天就过去了?”
她发出困惑的问句。
是不是谁偷走她的假期了?
宋扶疏:“……你是烛龙啊。”
眼睛一闭天黑了,眼睛一睁天白了。
祝余瞪他。
宋扶疏立即改口:“你说得对。”
然后把祝余捏起来的拳头掰开,直挺挺蓄势待发的胳膊也按下去,他顺势拽过被子,把她平平整整盖住,只露出一个炸毛脑袋。
祝余躺得很安详。炕好舒服。
但被子底下一抖,支出一个棱角来,是她在底下翘起了二郎腿,她拿脑袋撞了下宋扶疏胳膊,“诶,你没单独请朋友吃吃饭吗?”
宋扶疏正靠着床头半坐着看书。
他把手里的书翻过一页,是祝余不感兴趣的动力学方面的书,她扫了一眼就不看了,炯炯有神发出刁钻的提问:“你不会没朋友吧?”
宋扶疏头都没抬:“我请同事在食堂吃了。”
至于其他朋友……
他看了眼祝余,她两只大眼睛睁得圆圆的,骨碌碌,瞳仁像玻璃弹珠,清澈又很狡猾。如果用动物来比喻的话……小老虎?
会偷摸偷别的老虎猎物的那一种。
“你周末要出去?”
他一下子知道祝余在扯什么了。
祝余嘿嘿笑:“我要见朋友!”
她给袁可可陈凌云写信了,这俩现在一个在兽医的事业上吭吭哧哧不断进取,一个在黑龙江的小麦地里搞得忘乎所以,总之都很忙。
因为远,她只寄去了喜糖。
但首都的朋友得见个面吧?
庄秋生、白丹高青三个得来,陈鹤嘛,可来可不来,他大学时和她关系也不错来着,不过庄秋生前两周就说他这阵子要出差,很好,他不来。
到时候就是大学室友局!
祝余煞有介事地说:“这周末我出去吃饭,你可不要想我,我会给你带好吃的的!”
宋扶疏也一本正经点头:“好的。”
……
上班。
想念家里炕的第一天。
祝余一进单位,到处都是道喜声,连门卫大爷都知道她上周没来是请了婚假,确实确实,她这样的老大难在单位是有点名气的。
工会的小林干事特意来道喜。
祝余结婚,她还送了一本红语录呢。
“林干事来啦,来,吃糖!”
祝余撒糖的动作相当之熟练自然,没办法,她今天就是个无情的散糖机器人。
小林干事收到一把糖,急忙接过,笑着说:“祝组长回来上班啦,怎么样,结婚的日子还不错吧?”
“不错不错,相当不错。”
祝余想想这些天都很美,饭菜大多是宋扶疏做的,她偶尔才动动手,对方每天叫她起床吃饭,两个人一起出去滑冰、看电影、逛百货大楼,最后这个活动太花钱,他俩只去了一次。
——怎么比一个人去的时候花的还多!
他俩甚至去书店租了小人书看!
甭管好不好看,头凑着头一起看小人书这个过程就相当幸福。
小林干事跟她聊了半天,上班铃响了,她才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离去了。
小林你可以!你就是工会最佳红娘!
祝余袋子里的糖也散出去大半,回到办公室,给两个技术员一人抓半把,“来来,吃糖。”
然后一秒钟进入工作状态。
“上周你们去山上看过吗?猕猴桃树的状态怎么样?没冻坏吧?”
刚准备八卦的陈适时:“……都还好。”
好吧好吧,那还是上班吧。
……
周日,213六人到了四个。
四个人坐在一起,互相看看,其实和大学那时候没什么区别,就是更沉稳了点、成熟了点——还是薛定谔的沉稳。
和当年的朋友一碰,讲起话来还是那样。
高青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平静地说:“我这几天都在加班,晚上十二点多才睡。”
很好,卷起来了。
祝余秒跟:“我最近在开会!”
白丹:“我在搞苹果树课题。”
庄秋生:“……这不是工作业务会吧?”
她迷惑地看着几个疑似上班上疯了的朋友,最后决定由自己开启休闲话题,看向白丹。
“我最近认识了几个商业局的干事,有个年轻的男同志,条件还不错,我给你讲讲?”
白丹一秒钟塌下脊背。
老大难就是这么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