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合唱:哦我亲爱的老伙计我要用旧皮鞋

作品:《农学时间加速中[五零]

    第126章 合唱:哦我亲爱的老伙计我要用旧皮鞋狠狠踢你的屁股

    祝振华的亲事简直是以光速推进。

    很难想象老家接到电报时的震惊,他爸,祝余大伯大伯母都顾不上心疼话费了,连夜去到市里,给祝振华打了电话。

    也不知道怎么说的。

    总之,定下来亲事在首都办,祝余大伯不太好请假,打算正式办时再过来,大伯母连夜订了火车票,过来商量彩礼嫁妆之类事儿。

    他们可不能不识礼数。

    祝同义把嫂子接到自家住,大伯母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宋扶疏,眼睛都看直了,“乖乖,这小伙子长得可真俊啊,这大高个儿!”

    宋扶疏腼腆微笑。

    祝余笑嘻嘻,搬来椅子让她坐,眼里的八卦都挡不住了,“我哥真要这么快结婚啊。”

    大伯母虽然刚知道这件事时,震惊的不得了,但祝振华说要结婚,她也没什么意见。

    她抓着祝余的手坐下。

    笑眯眯说:“他们年轻人的事儿,我可不多说什么,早点结婚也好,你哥也老大不小了,这在我们林场,同岁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祝余咂咂嘴。

    余颖好奇:“那彩礼怎么弄?”

    祝家的条件还是不错的,振兴是玻璃厂的,现在都当上车间小组长了,振安前两年也结了婚,她当护士,对象也是医院的职工。

    大伯母早有准备。

    “和他哥他姐姐一样,我们当爹妈的给出个三十六条腿,再买辆自行车收音机手表,缝纫机看振华的,他要是想买,就自己出,他工作好几年应该也有不少存款了,”大伯母爽快地说。

    其实这也得花好几百块钱了。

    自行车和手表都是一百多的,收音机便宜,几十块就能拿下,之前他哥他姐都是这么买。

    祝余默默计算了一下。

    好家伙,这光三个孩子结婚得花上一千块钱,得亏大伯大伯母工作好几十年了,不然恐怕还掏不出来。果然结婚是个费钱的东西。

    余颖觉得也挺不错的。

    三转一响是这会儿的顶配了,不是一般人家能凑齐的,说起来,大伯母又握着她手感谢道:“还得多亏你和同义,要不是你们帮忙,我还凑不到首都的自行车票呢。”

    余颖笑着摆手:“哪儿啊,咱们都是一家人,振华结婚,我们乐意多帮帮忙。”

    祝同义端来一盘瓜子儿,让她们吃。

    余颖和大伯母好几年没见,两人关系一向不错,这会儿聊得热火朝天,说首都哪家百货东西齐全、质量好,到时候带着她去采买。

    暖壶、棉被、搪瓷盆……要买的一堆呢!

    祝余好像见到了自己结婚的时候。

    她一家子就是这么忙叨叨,余颖到处都揣着个小本本,买到一样,就划去一样儿。

    现在她大伯母也这么干。

    挑个周日,大伯母去女方家上门。

    她在首都人生地不熟的,余颖和祝同义特意陪着去,祝余下班回来,看着一屋子人,立即迫不及待:“怎么样怎么样?王同志家里人怎么样?”

    大伯母满脸的笑,正在数手里的票。

    “好着呢!”她说着,也松了口气,“我就怕遇上那种难缠的亲家,他们家看着倒挺不错,今天一进去,我就说,哎呦,真干净!”

    看干不干净也能看出一个人家风呢。

    余颖补充:“而且一家人穿得都不错,都是半新的衣裳,连个补丁都没有。”

    能弄到这些衣裳就说明家境不差了。

    王晓真上面有两个哥哥,她是家里的小闺女,看她爽朗大方的性子也能看出来,在家里不是被欺负的,她父母也都是明事理的人。

    谈彩礼也好谈。

    大伯母把崭新的票证数得刷刷响,这都是祝振华给她,让买东西的,她笑盈盈道:“去的路上振华就说了,他是真喜欢那姑娘,自己要再买一台缝纫机,凑个三转一响。”

    旁边一直静悄悄的祝振华红了脸,“妈!”

    “你不好意思个啥,”大伯母斜了他一眼,笑得开怀,“这是好事儿!我夸你呢!”

    祝振华又把嘴巴闭上了。

    余颖笑眯眯道:“振华是个好孩子。”

    然后又跟祝余说:“晓真家里也愿意出嫁妆,给两个孩子当家用——我看她家确实不错,应该不能干出把东西全扣下的事儿。”

    祝余好奇:“那他俩啥时候结婚?”

    一直处于红温状态,从脸红到胳膊的祝振华这回开口了,眼睛闪亮亮的,“十月末!”

    大伯母补充:“到时候我和他爸他们一起再来,孩子结婚呢,一辈子一次的大事儿,得都来。”

    祝振华也好几年没回家了。

    他在发动机所上班,每年没有连着超过三天的假期,就算想回都回不去。

    余颖丝毫不意外,笑道:“那到时候你们都来住我家!正好,难得来首都一趟,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天安门,还能拍几张照!”

    大伯母要不说喜欢余颖呢。

    又爽利,又大方,一点不扭捏,她笑眯眯道:“这阵子我多囤点松子榛子,你家老爷子爱吃这口儿,我到时候统统捎过来给你们吃!”

    余姥爷在一边揣着手笑。

    不过要结婚了,祝振华不能再住在单位的单身宿舍了,好在发动机所条件好,“我已经跟领导打结婚报告了,等审查没问题,就去申请家属楼,应该能申请到一个单间。”

    发动机所的人要结婚,对象恨不得审查八代。

    结婚日子是下个月了,大伯母先跟着余颖把自行车收音机和手表买了,还有祝振华托付给她的缝纫机,这三转都是不好买的货,祝同义特意跟百货商店的朋友走了关系。

    不然结婚时都不知道能不能买到。

    一切买完了,先放在祝余家里。

    大伯母去了火车站,对请假来送她的祝同义说:“好了好了,同义你快回去吧,我到时候和你大哥他们就又来了。”

    祝同义笑道:“我送你进站。”

    老家人好不容易来一趟,没有让人家孤零零自己走的道理,他请了半天假,送大伯母到门口,又听见她问了。

    “小桃儿还没怀孕吗?”

    祝同义一愣。

    他含糊地摆摆手:“事业为重,事业为重,小桃儿天天忙工作呢。”

    大伯母心是好的,她说:“他们俩也结婚好几年了吧,一直没动静,要不去医院查查?”

    祝同义笑:“他们俩都是事业要紧的时候,领导都不同意生孩子的,”这是借口,领导才不管这个,但他确实不在乎小桃儿生不生。

    在余颖生祝余前,祝同义不知道生孩子是那么恐怖的事情,她当时难产,是在省城的医院里生的,外面还有轰轰的炮响。

    产房里一阵接一阵的惨叫声。

    自打那之后,他就留下了心理阴影,不管是他爱人,还是他闺女,长这么大多不容易啊,要是生个孩子出问题咋办?不如不生。

    而且他看祝余也没这个想法。

    至于宋扶疏,祝同义暗戳戳打探过,对方听到这个问题一愣,缓缓地摇了摇头。

    “生育很危险的吧。”

    祝同义就明白了,心情很好。

    什么后代不后代的,活好自己一代人就行了呗,余姥爷都不在乎自己有没有外孙呢,他也不在乎,族谱这个东西他们家确实不需要有。

    送走大嫂,祝同义溜溜达达回了单位。

    他下午还得上班!

    ……

    “祝组长,你今年的研究经费还剩这么多?”

    干事看着祝余递过来的报告,很不可思议,因为吧,咳咳,上面给每个项目组批的经费一直不多,需要大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抠门的程度,不够是百分百的,有剩余是罕见的。

    猕猴桃组居然还能剩下二十块。

    祝余:“……这多吗?”

    干事看看她,真诚地说:“我第一次见到经费能剩下的,”经费不够愁秃头的倒是不少。

    就说作物育种栽培所的仲所长吧。

    多么温和儒雅的人啊,感觉是千百本书腌出来的,讲起话来从不高声,连他每次拿到经费都会露出热泪盈眶的表情,可见经费有多么紧缺。

    祝余在研发方面确实省经费。

    毕竟能走的弯路她在已经加速器里走完了,外界的复刻自然变得顺利。组里的经费,基本都花到给猕猴桃追肥搭架上,至于人力……

    劳动力算免费。

    这些钱,其实大多花到了交通费上。

    今年她和冯久陈适时没少坐火车,一边兼顾着四川农科院那边的事,一边顾着首都猕猴桃。

    回到办公室,也黑了瘦了的冯久和陈适时正在分吃五香豆腐干,一股辣香冲鼻而来。

    陈适时嘶嘶吸着气,“组长,你来一口不!”

    讲起话来带上四川味儿了。

    不愧是在四川待了大半年的人,现在她们仨吃辣的能力都锻炼出来了,这豆腐干祝余一闻就是在农科院附近那家供销社买的,一个味儿。

    她捏起一块,“你们猜我刚才听到什么消息?”

    冯久是会察言观色的。

    她一看祝余上挑的眉毛,就知道是好消息,大胆发问:“组长你升职啦?”

    祝余:“……这两年全单位都没有涨级别的,”她把豆腐干塞进嘴里,又辣又香,很有嚼劲儿,她眉飞色舞地说:“这回单位国庆假要调休,周日上班,周一和周二连着放假!”

    周二是国庆节。

    陈适时:“……”

    恕她没经历过调休的毒打,困惑地看着兴奋的祝余:“这不还是只放一天假吗?”

    而且前面还得连着上七天班。

    祝余振振有词:“连着放和叉开放能一样吗?连着放,体感上就是更自由!”

    陈适时不敢苟同,手里的油纸包往前一送:“那组长你还吃豆腐干不?”

    三人把五香豆腐干吃了,辣得直吸气。

    然后祝余掏出一包瓜子儿分享给两人,“这个也是五香味儿的,不辣,你们尝尝。”

    她自己炒的。

    她到底是研究出来瓜子儿是怎么炒的了,不止做了五香的,还做了焦糖的,正好,祝振华结婚那天给他匀点,保证惊艳宾客。

    九月末,还没到国庆,宋扶疏下班回家给祝余带来一个消息:“国庆那天我们所要办联欢会,有节目,可以带一个家属,你想不想去?”

    祝余耳朵竖起:“有唱歌跳舞?”

    宋扶疏点头,又补充:“但没有交谊舞。”

    有祝余也不会。

    她有些心动,又有些犹豫:“家属都能进去吗?你们院平时一直不都管得很严吗?”

    “只有部分家属能进。”

    宋扶疏给祝余解释了一下,毕竟他们单位的礼堂也没多大,不过他正好在这个“部分”的范围内,领导还特意提了可以请祝余过去。

    祝余想答应,又摸着下巴看向自己家人。

    余颖正包包子呢,立即抬头说:“我要和你爸去电影院看电影,你不要跟着我们。”

    祝余:“……哼!”

    她又看向余姥爷,余姥爷也笑眯眯摆手:“我约了我的老朋友,就是你金爷爷,记得不?”

    祝余当然记得。

    金这个姓氏可不多见,更重要的是,这个金爷爷就是之前在首都饭店、后来进了国宾馆当厨师的那位,给余姥爷羡慕得在家连说三天。

    既然家里人都有去处,祝余看向宋扶疏,拍了拍手上的面粉:“那我们去看节目吧!”

    她还没去过发动机所呢!

    ……

    联欢会是晚上办。

    祝余在经历了辛辛苦苦的七天班后,昨天在家里好好休息了一场,猫在加速器里囤了一堆零嘴儿,她之前做的都消耗得差不多了。

    今天上午,她还去澡堂洗了个澡。

    这会儿头发蓬松干净,带着香波的甜味儿,因为半长不长的,被她在后脑勺扎了个揪揪,衬得一身白衬衫灰长裤都没那么严肃了。

    祝余胳膊上还搭着一件灰色中山装外套,自觉像电影里的干部,她好奇地左看右看,好多人,基本都是中青年,她还看到了祝振华。

    “晓真同志没来吗?”她顺嘴问。

    祝振华笑着摇头:“没,必须得是领了证的家属,”然后看看祝余的打扮,咂舌:“你感觉刚从会议室里出来似的。”

    比他的领导还领导。

    祝余得意,拉了拉自己的衣摆,“周正吧?”

    周铮?

    从不远处经过的周铮听到自己的名字,下意识看过来,见到祝余,没费力气就想起来了她是谁,拉着丈夫走过来,“祝同志?”

    祝余看她,呆了下,想起来了。

    “周铮——同志!”

    这不是他俩的学姐吗?她见过一面。

    周铮笑笑,伸出手:“你好。”

    两人在欢乐的礼堂门口进行了一番庄严的会晤,好像这是什么重大场合,祝余还顺便认识了她的丈夫,是个瘦高的男青年,看起来二十来岁的样子,感觉脾气很好。

    他们一边说话一边往里进。

    今天的场合比较随意,除去所领导,其他技术员都是随便坐的,他们坐到了第三排。

    这儿不前不后的,看节目视角好。

    周铮坐在祝余右手边:“我听说种科院的工作也很忙,今年没怎么见过祝同志。”

    她主动寒暄,祝余也很配合。

    她“嗨”了一声:“我们单位是挺忙的,不过我没出现是因为我今年基本一直在出差。”

    她在南方呢。

    要是在首都看见她,那不是奇怪了吗?

    周铮对祝余印象很好,她喜欢聪明人和好人,两人聊着聊着,称呼里的同志就去掉了。

    “祝余你知道宋同志等会儿有节目吗?”

    祝余:“?!”

    她震撼地扭头看着宋扶疏,他今天也打扮得俊秀,或者说,衣架子撑着,穿个白衬衫就好看得跟电影里走出来的,“你要跳舞?”

    宋扶疏:“……”

    周铮扑哧笑出声来,“他们组有合唱。”

    很难形容,宋扶疏知道自己的组长如此老当益壮,热爱文艺,要带着他们合唱后的心情。

    但总归抗议无效,他(不得不)答应了。

    昏暗的灯光里,他耳根微红,抬头看着幕布镇定地说:“我为大家充当一下绿叶。”

    祝余咂舌:“你真要唱歌啊?”

    咋想的呢?

    她把这个问题憋住了没说。

    小宋同志可是个爱面子的男同志,她要是说了,他肯定恼羞成怒拿后脑勺对着她。

    周铮笑道:“我听到他们排练,还挺好听的呢。”

    祝余对接下来的表演感兴趣起来了。

    但在联欢会开始之前,她还进行了一番社交,跟宋扶疏的领导同事聊了聊,那个领导还特意拍了拍宋扶疏的肩膀:“咱们是第三个节目,你可不许跑啊,等会儿就来后台。”

    祝余纳罕地瞅着他。

    宋扶疏看起来自信得就好像自己是男高音,他弯腰去后台了,祝余竖起耳朵,听主持人讲话。

    技术员们是多才多艺的。

    第一个节目甚至是天津快板,听得祝余一愣一愣的,等第二个节目,甚至还有话剧。

    祝振华原本坐在宋扶疏另一边,这会儿宋走了,他偷偷挪过来,小声对祝余说:“这是工会的,剧本好像都是他们自己写的。”

    祝余佩服:“好厉害啊。”

    不像她,看了这么多年书,写个文书还得吭吃瘪肚,只学会了“我要踢你屁股”的翻译腔。

    第二个节目在隆重的掌声里下了台。

    主持人念了串场词,第三个节目还没上来,祝余已经正襟危坐,后面一只小手轻轻拍打她的肩膀,“姐姐,你挡住我啦。”

    祝余回头一瞅,哎呦,花苞头小女孩。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小声说着,又笑眯眯从口袋里抓了几颗糖,“给你赔礼。”

    小女孩红着脸羞答答地说谢谢。但没要糖。

    合唱组上台了。

    c位是领导,拿着话筒,红光满面,光看这个台风就有大将之姿了,祝余肃然起敬,再看宋扶疏——他仰仗着优越的身高脸蛋,占据了领导左边的位置,和领导右边的高个子对称。

    一共七个人,看起来好像起伏的山岭。

    他们都拿着话筒,音乐奏响。

    短暂的前奏后,唱起来了!

    最大声的是一个浑厚的声音,中气十足,确实不跑调,祝余竖起耳朵分辨宋扶疏那清澈透亮的声色,但听着听着……

    她困惑地抬头看着对方张合的嘴。

    咋好像没声呢?

    一曲唱完,宋扶疏回来后,回到自己的位置,祝余立即凑过去,“你话筒坏啦?”

    宋扶疏:“……”

    他很不想开口,但一边的祝振华已经笑到连着他的椅子都在抖了,他不是很情愿地说:“我都说了,我是绿叶。”

    什么是绿叶?

    当然是点缀的背景板。

    祝余:“……”

    她明白了。

    原来宋扶疏真的是现实版的滥竽充数。

    他是光张嘴不出声啊!

    祝余感觉自己遭受了欺骗,但一想到宋扶疏那只能说长了声带的歌声,她又觉得这是为了大家好,她释怀道:“起码唱得挺好看呢。”

    她的眼睛受到了滋润!

    宋扶疏到底还是拿后脑勺朝她了。

    一场联欢会从六点办到八点,大家都很开心,宋扶疏骑车载着祝余回去,她把外套抖开套上,懒洋洋地抬高脑袋搭在他肩膀上。

    夜风湿湿的凉凉的,像水波拂过脸颊。

    ……

    黑龙江的祝家队伍来了。

    从祝余爷爷奶奶,到她大伯大伯母,一直到已经结婚的祝振兴祝振安和两人爱人。

    还有个小丫头,是祝振兴的闺女,敏学。

    大伯念叨:“这光车票都花了不少钱。”

    祝敏学今年九岁啦,但已经比同龄人高,她仰头看着自己的堂姑姑,虽然没见过人,但她知道家里的漂亮裙裙是姑姑寄来的!

    她甜甜地喊堂姑姑。

    祝余“哎呀”了一声,夹着嗓子蹲下来,“

    敏学你好呀,饿不饿累不累?坐火车辛苦了吧?等会儿姑姑给你好吃的果子吃。”

    祝敏学用力点头,两个羊角辫抖啊抖。

    “谢谢姑姑!”

    她妈妈严红低头看着她笑,“她老早就说想见自己的小姑姑了,满嘴都是,这回见到了,姑姑漂亮吧?”

    祝敏学认真看看,“姑姑好漂亮,像牵牛花。”

    祝余笑得呲出大牙。

    祝敏学还看到宋扶疏,他正在帮忙拎行李,又大声说:“姑父也好漂亮,像、像向日葵!”

    宋扶疏:“?”

    他困惑地没想明白,他怎么像是金黄色的向日葵的,难道他看起来很开朗?但他还是对着小姑娘笑了笑,“谢谢你的夸奖。”

    祝敏学的脸红了。

    姑姑一家都好漂亮哦!

    风风火火十几人往祝余家去。

    她家确实是住不下这么多人的,条件也不错,没必要睡地上,马上要十一月,天也冷了。

    最后祝同义把爹娘和哥嫂留下来,捎带着小姑娘敏学,剩下的两对夫妻去了招待所。

    浩浩荡荡一大家子互诉衷肠。

    那边执手相看泪眼,祝余逗弄着小姑娘,她比量比量祝敏学的身高,问她。

    “你想吃桃子还是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