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作品:《[综漫] 我与不二前辈与肝脏》 “那刚刚已经是三十三分之一了吗?”少年蹙着眉,好像有点苦恼的样子。
“差不多吧……哇,你一下变成数学大师了嘛。”我立即糗他。
“也不是特别难的算术呀。”这家伙居然故作谦虚,摆出一副比我多学了好几年数学的前辈相。
这怎么行?话音还没落,我就又亲了他一下。
“现在呢?”
不二眯着眼睛想了想,也不知道是真的心算了还是没有。最后,在我怀疑的目光中,他特别淡定地开口要求说:“可以再亲5下吗?”好像是单纯为了解决一个数学问题。
我笑了,“也太多了吧。”
我一边说,一边又亲了两下。不二微笑着放任我,偶尔会偏一偏脑袋,像是迎合。从这细碎的、游戏般的亲吻间,空气似乎在慢慢发烫。
最后一次,他靠坐在窗台上,手臂虚悬在我腰后;我捧着他的脸。虽然没商量,但我们都决定来点不一样的。
“把眼睛闭上啦。”我说。
“为什么?”
“像这样低头的时候,会在你眼睛里看到我的倒影,感觉怪怪的。”我一本正经地说,“然后我就会想:只要这么用力一扭,这家伙就会颈骨断裂而死……虽说我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种事。”
他眼睛一下睁得更大了,随即轻笑着感叹:“好像有点恐怖……”
“那你为什么一脸享受的表情啦。”我打量着他。虽说这家伙一副游刃有余的温和表情,但脸颊已经染上淡淡的红,有种和平时很不一样的昳丽。
这样子是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的。在这个静默的对视间,我更加确信了这一点;内心油然而生一股巨大的满足,所以也不管什么眼睛睁不睁的问题了,就这么凭感觉亲下去。
栗发少年静静弯了弯唇,搂着我的腰、把我拉进怀里。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比先前的加起来都要长,是格外缓慢而轻柔的。
以前我被阳子拉着看她喜欢的上世纪偶像剧,男女主总是会在接吻中途被迫停下,然后男主角很宠溺地对陷入窒息的女主角说:“要记得换气啊,你这个小笨蛋。”我一直觉得这句话怪讨厌的,但其实内心也一直期待着有朝一日能对不二说说看。
然而我忘了,我们两个都很擅长跑步,属于气息尤为绵长的类型。
窗边的纱帘被风吹起;我们头顶的挂绳轻轻摇晃起来,连带着相片也被吹动,发出类似“汩汩”的声响。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靠坐在窗边的人变成了我。不二的手穿过红色发丝,托在我脑后。我微微眯着眼,正好接触到这家伙温柔的目光(在对视之后,好像又多了一丝害羞),我不禁笑了起来。结果他也笑了。
最后这个吻结束在额头相抵的傻笑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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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光咲:再见了阳子今晚我就要远航(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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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应该再写得详细点但我在痛经so……[鸽子]
今天也是对肝脏道歉的一天。这章也没有铺垫你的故事。
不过等它出场就标志着正式进入完结倒计时了,那我稍微拖沓点也没什么啦(喂
第52章 (中修) 赛前
一眼看过去, 被一分为二的沙盘;
这一点没什么变化。
沙堆上的向日葵、在海上咆哮的哥斯拉;
这一点也没什么变化。
站在正中,以超人形态出击的奥特曼,向上举起的拳头托着一枚红色小球, 腰间握成拳的手上站着一只可爱小熊!
三者形成的这一种浑然天成的超然气场, 就算是瞎子也难免要驻足感受一番。
“这是在做什么呢, 它们三个?”○○医生把鼻子凑近、细细观察了一番, 然后慢吞吞地问道。
“看星星。”我说。
“这样吗。”医生想了想, “还挺浪漫的。”
“是吧?”我很得意。
“为什么选它们三个看星星呢?”
“按理说应该是两个啦。”我边说边把那颗鼻屎大小的红球拿下来, 拈在手里上下抛了抛,“要是可以, 看星星的时候我也想把这家伙踢出去。但是没办法嘛, 我在哪它就在哪。”
我把肝脏放回到奥特曼手里。
“原来如此…红球和小熊,乍一看是以奥特曼的双手为载体, 很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但是,实际上仍是被隔断的状态啊……”医生像是自言自语一样说着,“放在沙盘整体上看的话,前者是在海上、面对着哥斯拉, 后者则属于沙漠花朵的这一边。是这样吧?至于奥特曼, 似乎依旧是横跨在两边、决不挪动的状态……”
“…不知道, 我只是随便摆的啦。医生, 你想太多了吧。”
“嘛、不管怎么说,沙盘上出现如此明显的变化,这还是第一次……也可能是太久没摆了吧,哈哈哈。”○○医生乐呵呵地说着, “哎呀,青少年的成长真是不可小觑,一不留神就会往jump台柱的方向去了。就像是从本篇到疾风传的剧变——”
“欸?但是台柱果然是另一部吧。说起成长就是两年后的香波地群岛啊。”
我绝对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
○○医生忽然不笑了。
“……”
我吹着口哨, 扭头看向窗外。
白云悠悠。
雪山晶莹剔透,将圣洁的光芒洒向大地。
“暑假果然是发展恋爱的好时机啊哎呀嘛嘿~”
一口暧昧又凉薄的关西腔在观景台上响起。
“严肃的主线随着学校繁重的课业一起暂停。由怪谈、泳池、花火大会共同构成的纯粹得不可思议的浮空岛屿,这就是‘暑假’。”
我想了想,赞同了。
然后轮到我了:
“喂,眼镜,你以后少去井边。”
“?”
眼镜想了想,过了3秒、赞同了。
接下来的时间,谁也没有开口。眼镜翻着小说,我翻着漫画(足足72卷《naruto》,它们在我面前堆成了一座火之意志的小山)。
随着我客串捧哏角色的时间增多,我和眼镜偶尔也会有这样沉默相对的时候。但我们都竭力避免搞得像是疲倦的捧哏惺惺相惜一样的场合。否则不是太悲惨了吗?
一小时后。
我收到不二的短信(训练结束的文字配上沐浴着阳光的仙人掌表情),眼镜的手机也响了两下。我们不约而同地收拾起东西。
“说起来,明天就是关东大赛决赛了。青学准备得如何?”
只见眼镜一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两道高深莫测的诡异光芒。
“然后呢,藤是怎么回答的?”
“这还能怎么回答?”我一挥拳头,“我当然是说:‘会赢的’!”
栗发少年举起水杯的动作一顿,唇边笑意加深了。
“很果决的感觉…不愧是藤啊。”
我默默横了他一眼,“你就不再说点什么?”
“要说什么?”这家伙一偏头,一副超无辜超和善的淡定相。
明明是认同了我说的话,但不知道的一定会以为他是在表达谦逊一类在他身上并不存在的品格呢。
我就说:
“眼镜是这么说的——‘对手可是蝉联关东大赛霸主地位长达16年的王者立海。就算这回面对的是青学,他们也绝不会掉以轻心。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乐观为好。’——这话很阴险吧?”
什么叫“就算这回面对的是青学”啊?难道这场比赛并非鸣人vs佐助、而是像宇智波斑vs蜡笔小新一样没有悬念吗?
就算面对的是蜡笔小新,宇智波斑一样也会全力以赴——那个眼镜基本就是在表达这个意思吧?要是顺着他的话想,无疑就会陷入己方不过是区区蜡笔小新的自我怀疑之中。
敏锐如不二,一定也察觉到了这种说法的微妙泄气之处。但他听完只是笑了笑:
“藤当时是怎么说的?”
“我可不上他的当。”我懒洋洋地说,“我就说,‘我支持的是青学。至于对手什么样,我才不管呢。就算对面是7个开须佐能乎的宇智波,难道我还会希望自己支持的球队输不成?眼镜,你刚刚的这番话情商可不太够啊。’”
眼镜听完当场就猛推眼镜,露出了张口无言闭口又不甘心的憋屈表情。我想短时间内他是不会再想和我说话了。
“我可是特意这么说的。”我不忘告诉不二,“感动吗?”
他就偏着脑袋笑了。带着笑意、栗发少年用一种特别和煦的嗓音慢慢地说:“嗯、很感动……”
我相当满足。正想狠狠敲他几包薯片——
“……藤竟然知道团体赛上场的球员是7个…什么的。”少年接着说道,同时认真地支着下巴,使用的竟然是一种超级欣慰的语气,“总觉得真的好感动。”
“…笨蛋!笨蛋笨蛋!这种事只要看过一次比赛肯定都知道吧!?”我瞬间弓起背。见状,他竟然丝毫不慌,竟然顺势揉揉我的脑袋,竟然还像变魔法一样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堆薯片(竟然还都是限定口味),然后笑眯眯又轻声细语地对我说起了好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