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好乖
作品:《山荷叶(H)》 夜色浓稠如墨病房内只留了一盏昏黄的睡眠灯,安谧温馨。
应愿是在一阵小腹坠胀的酸痛中醒来的。
除了那熟悉的闷痛,还有一股温热粘腻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根部滑落,那种糟糕的触感在寂静深夜被无限放大,让她原本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耻。
她在心里哀嚎一声,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身下——原本干燥柔软的床单已经被浸湿了一块,带着令人绝望的温热。
完了。
巨大的窘迫感让她根本不敢动弹。
在病房的床上,尤其是被周歧这样细致入微地照顾着,竟然发生了这种像是小孩尿床一样的事故,血迹肯定已经透过了病号服,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了。
怎么办?
她的第一反应是找护工,但想起周歧就在旁边的陪护床上,又怕动静太大吵醒他,要是让他知道这种难为情的事情,肯定会上手帮忙……到时候,她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她屏住呼吸,悄悄转头看去。
周歧正侧身躺着,呼吸绵长,即使在睡梦中眉心也微微蹙着。
“……”
应愿稍稍松了口气,试着慢慢挪动身体,想去拿床头的手机给护工发消息。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手机边缘时,那只原本搭在被子上的大手,毫无预兆地伸了过来,准确无误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怎么了?”
周歧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慵懒,眼神却在瞬间恢复了清明,他撑起上半身,那一刻的反应速度快得惊人,仿佛一直都留着一份心神在她身上。
“是不是伤口疼?”
他立刻掀开身上的毯子,大步跨到床边,眉头紧锁,掌心已经习惯性地探向她的额头。
应愿被吓得缩了缩脖子,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慌乱地摇着头,两只手死死压住被角,生怕他掀开被子看到那狼狈的一幕。
“没……没有不舒服……”她结结巴巴地撒谎,眼神乱飘,“我就是……想喝水……”
这种拙劣的谎言根本骗不过周歧。
他盯着她红得滴血的小脸,又看了看她死死攥着被子泛白的手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细微的、带着铁锈气的血腥味。
周歧的瞳孔微缩,他以为是伤口裂开出血了,那根恐慌的弦瞬间崩断,他根本不顾她的阻拦,大手直接伸过去,一把掀开了被子。
“别……别看!”
应愿吓得连忙捂住,羞耻得要命,拼命想要蜷缩起身子,却已经来不及了。
被子被掀开,昏暗的灯光下,浅蓝色的病号裤裆部洇开了一大片暗红,那抹刺眼的血色甚至蔓延到了床单上,刺眼得犹如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周歧的动作一顿。
心脏在那一瞬间的骤停后,很快恢复了平稳。他看清了那并非伤口崩裂的位置和出血量。
那是……
看着那个把自己缩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的小兔子,他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又带着点好笑的心疼。
“例假?”
他低声问道,语气平静自然。
应愿把脸埋在掌心里,没脸回答,只能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周歧轻舒一口气,没有半分嫌弃,甚至有些庆幸,他极其自然地俯身拉开她捂着脸的手,“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哭什么?”
他用指腹擦去她眼角轻微的泪花,声音温和,“别乱动?我去拿东西。”
周歧转身走向那个被他填满生活用品的柜子。
“……”
应愿听着他走动的声音,心乱如麻,她想让他别管,想叫护工,可是不知怎么拒绝,仿佛那天他受伤的眼神让她堵住了喉咙。
不一会儿,周歧拿着东西回来了,除了温水盆和毛巾,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盒子。
那是卫生棉条。
应愿在看到那个小盒子的瞬间,眼睛都瞪圆了,她在孤儿院那种环境长大,一直用的都是最便宜的卫生巾,从来没用过这种东西,只听说过是要放进……身体里面的。
“怎么是这个……”她小声嗫嚅,本能地抗拒。
“医生说你有伤口,躺着不方便动,用这个更透气,也不容易侧漏弄脏伤口。”
周歧解释得理所当然,完全是一副为了她好的公事公办态度,他坐在床边,看着那个试图往被子里缩的小鸵鸟。
“躲什么?脏了就要换。”
他伸手去拉被子,稍微用了点力气就剥开了她的防线。
“我……我自己来……”应愿死死拽着裤腰,声音发抖,“或者叫护工阿姨……你别……”
让公公帮儿媳妇换这个?还要放进那种地方……这……这怎么可以?
他真的疯了吧?
“……”
“护工睡了。”
周歧面不改色地撒谎,“而且,我是你爸爸,你这种时候跟我见外?”
他的眼神坦荡又直接,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不容置疑地伸手解开了她病号裤的系带,让应愿躲都躲不了。
“听话。”
他就这样,帮她褪下脏污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压制住应愿想躲的动作,安抚她的颤抖,修长的手指拿着温热的毛巾,动作轻柔地擦拭过她大腿内侧那些干涸的血迹,避开私密处,却又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周围娇嫩的肌肤。
那种温热的触感让应愿浑身战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紧紧闭着眼,根本不敢看。
“……”
清理干净后,周歧拆开了那根导管式的棉条。
“腿张开点。”
他顿了顿,低声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应愿浑身僵硬,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但在他沉沉的注视下,只能颤抖着稍微分开了一点双腿。
慢慢的……终于,他的指尖,开始触碰到那片泥泞的、温暖的湿滑中,找到了那个小小的、紧致的入口。
他没有立刻将那冰冷的塑料导管推进去。
而是用自己的食指指腹,在那紧闭的、柔软的穴口处,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地、画着圈地,揉了揉。
“乖,愿愿。”
他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沙哑,低沉,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性感。
“放松一点。”
“……”
应愿红着脸,在那句沙哑的“放松一点”的命令下,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她将那张烧得滚烫的脸颊死死地压在枕头上,绝望地闭着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
她知道自己无处可逃。这个男人用他那不容置喙的,温柔的强势,将她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她最终屈服了,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细若蚊蚋的音节。
“……放松了。”
这三个字,像一句投降的咒语,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和自尊。她将自己的手指塞进嘴里,用牙齿死死地咬住那柔软的指节,试图用这种细微的疼痛,来抵御那即将到来的、更深层次的侵犯。
周歧听到了她那声破碎的应答,也看到了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的单薄脊背,他那颗早已为她软得一塌糊涂的心,被她这副可怜又顺从的模样,刺得愈发生疼。
他没有再多言。
他一手将她纤细的腿固定在自己的臂弯上,另一只手,拿着那根纤细的、对他而言完全陌生的塑料导管,重新探入那片幽深泥泞的股缝之间。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
他用那根还在她穴口处打着转的、温热的食指,轻轻地、试探性地向里探入了一点点,为那即将到来的冰冷异物,开拓着道路。
“啊……”
应愿的身体,因为他指尖那明确带着侵入意味的动作,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一股陌生的、酸软的电流,从那被他撑开的娇嫩肉穴深处,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那片从未被外物探寻过的嫩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入侵,本能地收缩、绞紧,试图将那根作恶的手指排挤出去。
“别夹这么紧,愿愿。”
周歧感觉到手下那紧致又柔软的阻力,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他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带着一种安抚的耐心。
“会疼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用指腹在那紧绷的穴肉上,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着,试图用这种方式让她放松下来,那动作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仿佛他正在安抚的,不是一个正处于生理期的病人,而是一个需要被耐心开发的、青涩的恋人。
“……”
应愿几乎要被他逼疯了。
他那低沉的嗓音,他那揉弄着她最私密之处的手指,都像最毒的春药,瓦解着她所有的理智,她只能更用力地咬住自己的手指,将那即将脱口而出的,羞耻的呻吟,尽数吞回喉咙里。
终于,她感觉到身下那片紧绷的媚肉,在他耐心的安抚下,一点一点地,不情不愿地,放松了下来。
周歧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他没有再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他将那根早已准备好的、冰冷的塑料导管,抵住了那被他用手指撑开的、湿滑的穴口。
然后,他看着床上那团因为紧张而瑟瑟发抖的小小身影,用一种极其缓慢的温柔力道,一点一点地,将那根象征着占有的异物,推入了她那湿滑的身体深处。
“唔……”
冰冷的、坚硬的异物感,瞬间充满了应愿的整个感官,她再也忍不住,从被牙齿死死咬住的指缝间,溢出一声破碎的、羞耻又带着一丝诡异快感的闷哼。
那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羞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细长的导管,是如何撑开她紧致的甬道,缓慢而坚定地,向着她身体最深处的、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心挺进。
周歧怕她疼,动作格外有耐心。
他每推进一分,都会停下来,用那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不断地安抚着。
“乖,愿愿,马上就好。”
“再忍一下。”
“不疼……”
那温柔的声音混杂着身下那陌生的侵入感,像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将这只蝴蝶牢牢地禁锢其中,让她在这场由疯狂和温情交织而成的酷刑中,彻底沉沦。
……
隔天,清晨的阳光穿透窗帘的缝隙,在病房的羊毛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白玫瑰香气,营造出一种慵懒而安宁的氛围。
应愿醒来的时候,意识还有些混沌。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小腹那种坠胀感还在,身体深处那种异物的填充感让她瞬间清醒,昨晚发生的一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换棉条、被看光、还有那声贴着耳朵的“宝宝”。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猛地把脑袋缩进了被子里,连一根头发丝都不敢露出来,她紧紧闭着眼睛,脸颊在被窝里烧得滚烫,根本不敢面对早已醒来的那个男人。
“醒了就出来透透气,别闷坏了。”
周歧的声音隔着被子传进来,带着早晨特有的沙哑和磁性,听起来心情极好。
接着,被角被人轻轻扯动。
应愿死死拽着不松手,在被子里闷声闷气地抗议,“我……我再睡会儿……”
“再睡就要错过早饭了。”
周歧轻笑一声,并没有用蛮力,而是隔着被子准确地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而且,那个……该换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炸得应愿浑身僵硬,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那个还在她身体里的棉条,可是,难道还要让他帮忙取出来吗?那也太……太羞耻了!
“我……我自己可以……”
她终于忍不住探出半个脑袋,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周歧开口打断,他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身上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袖口依旧随意地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副害羞到极点的模样。
“手没力气,伤口还没好,怎么自己弄?”
他放下水杯,语气理所当然,“昨晚都是我弄的,现在害羞是不是晚了点?”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那种高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
“乖,听话。”
他俯下身,在她发烫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先喝点水,然后我抱你去卫生间。”
应愿被他那个极其自然的早安吻亲得晕乎乎的,想要反驳的话全都被堵在了嗓子眼里。
最后只能乖乖地喝了他喂的水,然后像个布娃娃一样被他从被窝里挖出来,打横抱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暖气开得很足。
周歧把她放在马桶上,这次并没有转身回避。他蹲下身,视线与她的小腹平齐,眼神专注而坦荡。
“腿分开点。”
他沉声命令,大手扶住她的膝盖,轻轻向两侧掰开。
应愿羞耻得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她能感觉到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私密处,紧接着是他温热的手指触碰到了那根露在外面的细绳。
“放松,宝宝。”
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安抚着她紧绷的肌肉。
“稍微吸口气,别夹那么紧。”
随着他的动作,那根吸饱了经血的棉条被缓缓拉出,那种异物从体内抽离的怪异感觉让应愿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周歧动作利落,迅速处理掉脏东西,然后用温热的湿巾帮她仔细清理干净,又换上了一根新的。
整个过程虽然羞耻,但他那种甚至带着几分虔诚的细致,却让她心底那种被珍视的感觉愈发浓烈。
重新回到床上时,应愿整个人都已经变成了粉红色。
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周总,早会的文件送过来了。”lisa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应愿像只受惊的兔子,下意识地想要往被子里钻,却被周歧按住了肩膀。
“进。”
周歧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淡威严,他随手拉过被子盖住应愿,自己则坐在床边,并没有避讳的意思。
lisa推门进来,目不斜视地将一迭文件放在小几上,她依然穿着干练的职业装,只是在看到自家老板正准备拿着梳子,动作轻柔地给床上的女孩梳理头发时,眼底还是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
“车祸那几个人的底细查清楚了……”lisa压低声音汇报,语气变得严肃,“是赵家那个私生子动的手脚,资金流向也锁定了。”
周歧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是一潭永冻的池水。
“既然查清楚了,就不需要留手。”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给应愿梳顺发尾,一边用那种在谈论天气般平淡的语气说道,“通知法务部和公关部,把他们所有的黑料都放出去……另外,截断赵家所有的供应链,我要让他们在三天内宣告破产。”
“不,不仅仅是破产。”
他顿了顿,放下梳子,指腹轻轻蹭过应愿的脸颊,“那个动手的私生子,送进去,让他把牢底坐穿。”
lisa心里一凛,立刻点头应下:“是,我这就去办。”
她不敢多留,拿了签字的文件便退了出去。
门关上后,病房里恢复了安静。
周歧转过头,发现应愿正眨着眼睛看着他,眼底没有害怕,只有一种单纯的崇拜和依赖。
“怎么?觉得爸爸太狠了?”他捏了捏她的脸,语气瞬间柔和下来。
应愿摇了摇头。她虽然不懂那些商业上的事,但她知道,他是在保护她,是在为她报仇。
“不狠。”
她伸出手,拉住他那只刚才还在下达残酷命令的大手,将脸颊贴在他的掌心里蹭了蹭,“爸爸是在保护宝宝。”
她有些脸红地叫出了那个新称呼,声音软软糯糯的。
周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心底那股刚刚升腾起的戾气,瞬间就被这声“宝宝”给化得干干净净,他反手握紧了她的手,低头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
“……好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