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作品:《春风不改旧时波》 “王总,要不我们做个游戏,你接受,我就不再提盛宇的事。”蓝依楠浅笑低语。
“蓝总请说。”王牧群看着蓝依楠,
“当年蓝德损失300万,我个人垫付300万,这里有三杯zombie,三杯香槟,王总让池总和叶总分分吧。”蓝依楠说着让身边的小姑娘把酒端到眼前。
“喝酒不是难事,不用分给柏青。”池景笑笑看了一眼王牧群。
“慢着,我话还没说完,zombie三杯一口气喝完,香槟倒在头上。”蓝依楠笑盈盈地望着池景。
“蓝总,过分了。”王牧群看着蓝依楠面无表情。
“蓝小姐,何必呢,今天这场合实在不合适开这种玩笑。”叶柏青赔笑道。
“蓝总没兴趣跟你们开玩笑。”佟林直愣愣地开口。
“蓝总,如果我不接受这个游戏呢?”王牧群冷脸。
“哦?那我就在这里说说万方贿赂甲方的事,保不齐谁手快录个小视频再顺手发到盛宇去,我这人就好玩,要么300万玩个游戏,要么戳一回轮胎。”蓝依楠悠悠地说。
王牧群没说话,看了池景和叶柏青一眼,伸手去拿zombie,池景一把拉住。
“都说了,这事与你无关,要玩也是我陪着。”池景说着拿起一杯zombie,浓郁的菠萝汁味道飘出来,一口气喝光,又拿起第二杯,叶柏青上前来抢杯子被池景拦下,第三杯酒下肚胃里凉凉地,也没有如传说般立刻成为“僵尸”不省人事。
“池总好酒量,接下来呢,这香槟的味道不错,没准能让人醍醐灌顶呢。”蓝依楠挑了挑眉毛。
“池景!算了。”王牧群抓住她胳膊。
“冤家宜解不宜结,既然酒能解决的问题,何不让蓝总舒心呢?”池景笑说。
“王总有这样的下属真是福气!池总,如果哪天在万方待腻了,我的蓝德随时欢迎你。”蓝依楠眼神中透出一丝欣赏。
池景笑着看了蓝依楠一眼,并没有搭话。
“池总,请吧。”蓝依楠做了个请的手势,女孩把三杯香槟端到池景面前,佟林拿起一杯酒塞到池景手中。
池景眯着眼感受逐渐涌上来的酒意,端着香槟,正要举起,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回头一看,付渲和周煦晖站在身后。
“池景,放下。”付渲冷冷地看着众人。
香槟经过晃动洒出来一些,池景把杯子放低却没有放下。
“放下杯子,别让我说第二遍。”付渲上前一步看着池景。
“有意思!这位美女是?”蓝依楠微笑看着身着一字肩长裙的付渲。
付渲见池景没动,直接动手夺过杯子放到托盘上,目光转向蓝依楠。
“蓝依枫和你是什么关系?”付渲淡淡地问。
“你认识我大哥?”蓝依楠惊讶,看着她。
“蓝小姐,揭发金奇受贿可有证据?金奇是盛宇鹰派,未来掌舵也不是不可能,蓝德作为供应商四处宣扬甲方受贿恐怕不太好吧,万一偷鸡不成蚀把米,造谣失败,毁了自己在盛宇的利益链,蓝依枫会同意么?”付渲不紧不慢地说。
“你到底是谁?”蓝依楠收起笑意。
“刚刚你的表演我已经用手机录下来,发给蓝依枫还是金奇,我还没有想好。”付渲摆了摆手里的手机。
“你想怎样?”蓝依楠正色问。
“谁把酒塞给池景的,谁接着玩游戏。”付渲说着转身面向佟林。
佟林一愣,望向蓝依楠:“蓝总,这?”
蓝依楠笑不出来,看了佟林一眼,不再说话,佟林领会到了意思,二话不说,直接扬手把香槟一杯杯淋到头上。
付渲气场全开,周围的人被震慑发不出声,王牧群略显尴尬,叶柏青心疼的看着池景,周煦晖双手交叉胸前,若有所思脸上带笑,蓝依楠看了一眼付渲,面色复杂,率众离场。
程玄月和周曦发现这边出了问题赶紧凑过来,周曦见池景眯着眼,呼吸间满是菠萝和柠檬的味道,
“zombie?”周曦问。
“三杯。”叶柏青点点头。
“只要作不死,就往死里作!把这个吃了。”周曦说着拿出一颗小药粒。
“这是什么?”付渲问。
“解酒药。”周曦答。
“我送她回家吧。”程玄月上前扶池景。
“我带她走。”付渲说。
众人一愣,王牧群想说什么硬生生憋了回去。
“拜托了,付总。”叶柏青轻声说。
付渲看了叶柏青一眼,点点头。
“渲渲,你扶着她,我去取车。”周煦晖说。
“好。”付渲应道。
作者有话要说:
佟林真懂事!
第17章立中宵
周煦晖帮忙把池景送到熙悦春天,看付渲把人安顿在主卧床上,便起身告辞。
闹了一天,人都疲倦了,付渲也没多留,送到门口,周煦晖突然停住,回头问:你和池景?
“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喜欢过一个人吧,就是她。”付渲轻声说。
看她不扭捏、不遮掩,周煦晖觉得被信任的感觉很好,看了付渲一眼,说了一句:“照顾好她,有事打电话。”
池景醒来,身边萦绕着熟悉的味道,伸了伸胳膊,舒展放松,梦里回到现实。
屋子里很暗,双层窗帘牢牢地把光挡在外面,池景习惯性四处摸手机,半天没找到,于是抬手开了床头灯微微探身看墙上的时钟,刚五点半,时间还早,头向后仰又重重跌回床上,脑子里开始回忆昨天的事,好像被付渲从aisong带走就断片儿了,怎么上的楼,怎么睡的觉,完全不记得,池景揉揉眼睛打算起床,听到客厅方向传来开门声,脚步越来越近,主卧门被推开。
“醒了?”付渲看床头灯亮着,再看睡眼惺忪池景,面无表情。
“这么早,你去哪了?”池景迷糊着问。
“早?已经快六点了。”付渲歪着头看着她。
“刚六点啊,姐姐!鸡还没叫呢。”池景把头一挽扎在枕头里。
付渲没理她,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开了一扇窗。
“把水喝了。”付渲说完转身去厨房。
池景在床上磨蹭半天,终于成功从被子中挣脱出来,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的是付渲那件酒红格子的睡衣,嫩脸一红,看来昨天又被付渲从里到外“照顾”了,走到客厅看到手机被放在无线座充上,已经满电,感激地向厨房方向看了一眼。
付渲在厨房刚把米下锅,就听客厅传来“嗷~”一声嚎叫。
“付渲,是晚上6点,晚上6点啊!”池景拿着手机奔到厨房大声喊。
“然后呢?”付渲并不看她。
“我,居然睡了这么久。”池景看付渲面色发冷,声音也低了下来。
“池总好酒量,我不在还打算用香槟洗澡吧。”付渲继续手上的事。
池景没有答话,把手机放在一边,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
“为了大小姐,可以舍生忘死不顾形象,池总这样的员工实在难得。”付渲依旧不理会池景。
“谢谢你。”池景收紧手臂,紧紧抱着付渲,在耳边软语。
她居然没有解释!付渲觉得自己仿佛在演独角戏,不由得真的生气。
“走开!”付渲用力甩开池景,走出厨房。
池景不敢纠缠,默默退到阳台,抬头一瞧,昨天自己穿的衣服端正地挂在一边,干洗店的票据还贴在隔尘塑料上,顿时心头暖暖地,忙往房间里寻付渲。
“别再别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池景见她坐在沙发上,赶紧走过去蹲下来,把头放在付渲腿上,见没反应,便反复用下巴在付渲腿上蹭,妄图以猫科动物的萌态博取怜爱。
“逞英雄的感觉好么?”付渲不为所动俯视池景。
“告诉我,怎样才能不生气?”池景反问。
“站到墙边去,想一个没有破绽的说辞。”付渲说着看了一眼客厅一角。
池景仰着脸,巴巴儿看着付渲,无奈起身,走到墙角面壁。
窗外光线逐渐暗淡,屋子里安静极了,付渲在沙发翻了一会手机,起身去了厨房,池景默默看着离自己不足20厘米的白墙发愣,不知道要罚站到什么时候,不一会,厨房隐隐透出米香,油点混到水炸开的声音反复作响,池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叹了口气。
餐桌上,付渲摆上两菜一汤,两碗粥,自己坐下来,盛出两小碗汤放好,动起筷子,池景闻着饭香,心中盼着那个人给自己解禁,等了很久仍不见命令,有些站不住了,偷偷地一寸一寸向餐桌挪动,眼见着越来越近,索性加快速度闪到一边,看到桌上两套餐具,心中一喜,坐下来,偷瞄付渲,见没有异样,赶紧拿起勺子。
池景掩耳盗铃填饱肚子,没有被赶,便决定一直假装自己是皇帝的新装,付渲起身收桌子,池景赶紧帮忙端盘子,“站着去!”伎俩被识破,耳膜被震动,只得极不情愿的走到墙角继续面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