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既然有此机缘,那么借此机会能将月之呼吸传承下去也是极好的。

    可是当他像无一郎演示月之呼吸一之型 霄之宫的时候,无一郎却对他说。

    “这招,我见过。”

    岩胜的动作,骤然停顿。

    时透无一郎转头看向仍旧昏迷的有有一郎坚定的说道。

    “我哥哥,有一郎,他就会这招。

    现在,禁言彻底解除,富冈义勇终于可以畅所欲言。

    他没有丝毫耽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刻动身去寻找灶门炭治郎。他要告诉他葵枝妈妈、竹雄、茂、花子、六太,他们都还好好活着,在[炭治郎]的领域里。

    义勇用最快速度,朝着藤袭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的炭治郎,正以甲级队员的身份,执行一项特殊的任务。

    主公产屋敷耀哉修改了原本残酷的选拔制度后,新加入了一条:派遣鬼队员作为巡视者,负责斩杀过于强大的恶鬼,并在参选者即将被鬼杀死时出手保护、将其淘汰并带离。

    炭治郎因为其敏锐的嗅觉和强大的实力,被选中担任此职。

    紫藤花环绕的山林中,炭治郎正执行着任务。

    他灵敏的鼻子忽然嗅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赶过去时,只见一个头戴野猪头套、赤裸上身的少年,正以与数只鬼搏杀。

    奇怪按道理来说此处不该有如此多数量的恶鬼,这显然超出了正常人能应对的极限。

    于是炭治郎发动了攻击和嘴平伊之助一切将眼前众鬼都击杀了。

    可是没想到伊之助越打越兴奋,对炭治郎发起了约战

    “来打一场吧强者!”

    炭治郎有些无奈,但职责在身,只好快速出手。几招之后,伊之助便被轻易制服,按在地上。

    “好强!你果然很强!” 伊之助不但不恼,反而眼睛发亮。

    从此,他就如同认定了首领的野兽,一直吵吵嚷嚷地跟在炭治郎身后,不断要求“再来一场”

    没过多久,炭治郎又捡到了一个金色头发、哭哭啼啼的少年。

    这个少年似乎恐惧于与鬼对战,一直试图躲在炭治郎身后,哪怕炭治郎严肃地告诉他。

    “再跟着我,就算违规,不能加入鬼杀队了。”

    善逸闻言,反而双眼发光。

    “真、真的吗?这样就可以不用加入鬼杀队去打那些可怕的鬼了?好耶!” 说完,他粘得更紧了。

    炭治郎无奈,只得让鎹鸦天王寺松右门卫去探查其他区域是否还需要帮忙,让不归郎去报信。

    殊不知这一切的都被鬼王[炭治郎]监控着。

    这些超标的鬼,是他安排的。既然原命运线注定这三人会成为支撑彼此的重要同伴,那么他此刻不过是顺水推舟。

    [炭治郎]干起活来,可比规则以前那种粗暴、盲目的干预要细致、长远得多。

    作为鬼王,[炭治郎]现在很忙,他在无限城召集众鬼,一个个的了解他们的能力和特点,对此好进行后续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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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终于写到我喜欢的了,超级爱写这种,下一章是小情侣[加油]。

    备注一下这个是23岁的月柱岩胜哦。老黑其实一直都在听,他只是不想说话,也不知道说啥。

    第69章 大楼 举牌 快跑

    [义勇]匆匆返回现实世界, 想向继国缘一询问的,却被告知继国缘一去其他世界执行紧急任务了。

    最近内部自查,发现本方世界竟有多起类似[炭治郎]的这样的被非法诱拐至低维世界的案件。

    除了[炭治郎]这条线, 缘一手头还有一个更早的案子等待处理。

    一时联系不上本尊, 不过缘一离开前给他留了一道跨界紧急通讯符。[义勇]使用后, 缘一告诉他。

    “这种情况,也很罕见。可能是联系还不够深, 你还是继续找标记物试试。”

    继国缘一这样回复道,至于如何送走继国岩胜, 他表示等缘分尽了自然会回到其原来的时空。

    对此[义勇]追问,难道没有其他跨界执法者能先行介入协助吗?

    得到的回复却让他沉默了。

    每一个被非法干涉的世界, 都要由与其关联最深、羁绊最强的执法者负责处理,以确保最小程度的排异反应与最大成功率。

    继国缘一已经是处理此案最合适、优先级最高的人选。

    至于第二顺位的合适人选中原中也 ,其标记物,要等到那个世界的近百年后, 在横滨之地才能取得。

    真是让人无奈啊。

    沟通匆匆结束。[义勇]又焦灼地等了两天, 缘一依旧未归。

    每一分每一秒, [义勇]都在担心[炭治郎],现在他过的到底怎么样。

    于是[义勇]做出了一个有些冲动的决定。

    他取出了那个一直贴身携带符咒, 里面封存着[炭治郎]的鲜血和发丝。

    他想见他。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确认他是否安好。这个念头压倒了一切。

    无限城内

    新任鬼王[炭治郎]端坐于无惨曾经的王座之上。

    王座之下,按照新王的命令聚集于此的众鬼姿态各异, 却无不敬畏地仰视着上方那道身影。

    刚刚被回收、仅剩头颅在缓慢再生的童磨被放在一个特制的琉璃罐中, 七彩眼眸饶有兴趣地转动。

    累安静地坐在王座一侧的阴影里, 把玩着手指。

    猗窝座对于现在的顶头上司十分满意,这样的强者才值得他追随。

    玉壶缩在他的壶里,噤若寒蝉。之前他试图像讨好无惨那样, 向新王献上他精心制作的“艺术品”。

    新任鬼王只是瞥了一眼,下一秒,他连壶带鬼被无形的力量捏得粉碎,又在剧痛中再生。

    [炭治郎]警告他“以后,不允许再做任何以折磨活物为代价的‘艺术品’。”

    半天狗见到此情此景被吓得几个分身缩在一起瑟瑟发抖,妓夫太郎警惕地护着妹妹堕姬,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触怒对方。

    鸣女低眉顺目,怀抱着琵琶,随时听候差遣。

    还有其他形形色色、气息强弱不一的恶鬼,皆在此列,等待鬼王的命令。

    [炭治郎]正在听取一只下弦鬼的禀报,他似有所感,抬头望去。

    一个身影,凭空出现,正正落在了端坐于王座之上的[炭治郎]的怀中。

    [炭治郎]的身体一僵,他能感觉到怀中的温热体温,以及那熟悉到刻入灵魂的的气息。

    来者似乎也有些发懵,无限城这环境鬼气森森、强烈的阴冷与血腥让他本能地绷紧神经。

    但是,看清接住自己的人是谁之后,那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湖蓝色般的眼眸中全是喜悦与安心。

    无论是什么处境,只要是和他那就无所谓了。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谁?”[炭治郎]的脑海中没有相关的记忆,但是感觉很熟悉。

    他长得好像鬼杀队的那位水柱,富冈义勇。但[炭治郎]就是能一眼认出,怀里的这个,和那个水柱,是不同的。

    哪里不同?他说不清。

    然而,比思维更快的是本能。

    想保护他。

    不能让他看到这些。不能让他沾染这里的污秽。不能让他害怕。

    这几乎是下意识的、刻入本能的反应,[炭治郎]的手臂收紧,将怀中温热的人更以一种完全保护的姿态圈住。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覆上了[义勇]的眼睛。这个动作如此自然,如此熟悉。

    掌心传来睫毛轻颤的微痒触感,却没有遭到任何抗拒。

    反而,怀里的人似乎更进一步地向他靠拢,深吸了一口气,在确认怎么似的。

    [义勇]确实没有抗拒。这个熟悉的、带着保护意味的遮眼动作,让他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大学时期,两人一起出门旅游的时光。

    [炭治郎]瞟了一眼鸣女,然后她立马会意。

    一身琵琶声响起,将他们传送去了其他干净雅致的房间。

    只留下一群鬼,从上弦到杂碎鬼,此时全都目瞪口呆,惊讶至极。

    他们新任的的鬼王怀里怎么突然多了一个人类?

    一个活生生的、穿着奇怪、人类男性???

    尤其是几位见过富冈义勇的上弦,更是瞳孔地震。

    共享的情报让他们瞬间认出了这张脸,那是鬼杀队的水柱,富冈义勇。

    原来新任鬼王有这个爱好???

    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做点什么?是再去收集一些漂亮人类?

    还是直接讨好这个人类?

    还是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众鬼们心思各异。

    琉璃罐里童磨的头颅,七彩眼眸弯成了月牙。

    “哎呀呀,真是有趣的展开呢。”

    猗窝座眉头紧锁,有些困惑。

    连这等强者,也会沉溺于感情这种软弱的事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