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作品:《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 竟然夜不归宿跟别的男人在外面鬼混。
明明叫的是谈雪慈的大名,但靳沉头皮一瞬间绷紧了,他很没义气地偷偷从人群中溜走,谈雪慈想拉都没拉住。
谈雪慈咽了咽口水,心虚地瞥了贺恂夜一眼,双手攥住翘起的裙摆往下压了压,但双眼醉蒙蒙的,他酒劲儿又上来了,也许喝酒壮了胆,支吾说:“你听说过开放式婚姻吗?”
他觉得他们可以各玩各的。
“……”
恶鬼似乎冷笑了声,嗓音比刚才还凉,殷红的唇弯起,说:“没听过,我是个三从四德很传统的男人,被丈夫抛弃只能一头吊死。”
谈雪慈:“……”
“怎么办,”恶鬼似乎才反应过来,逐渐猩红的眸子牢牢盯着他,微笑说,“我好像已经死了,那我就只能让你来陪我了,小咩。”
它说着真的伸出手,似乎要去掐谈雪慈的脖子,谈雪慈被吓得一激灵。
但他酒还没醒,就算被吓到了,脑子也很懵,连站都站不稳,歪歪倒倒的,裙摆在大腿根晃荡,底下柔软的腿肉若隐若现。
恶鬼沉下脸,拉住他的手腕,就将人带到旁边没人的走廊。
谈雪慈酒劲已经彻底涌了上来,腰肢都是软的,被恶鬼的大掌托着,才勉强没摔倒,他靠在墙上抬头看向贺恂夜。
贺恂夜五官很立体,有点混血感,贺乌陵跟许玉珠长得都很好,尤其许玉珠,年轻的时候肯定是大美人。
灯光在贺恂夜深邃挺拔的脸上分割出明明灭灭的斑块,有阴影落在贺恂夜的左眼上,谈雪慈怎么努力都看不清,捧住贺恂夜的脸,呆了下,说:“老……老公,你被打了?”
谁打他老公?!
贺恂夜额头突突地跳,说好听点儿觉得自己快要死而复生,说难听点儿感觉快被气活了,他才离开不到半小时,老婆就跟人跑了,还不肯回家,跑来酒吧蹦迪。
谈雪慈就真的一点儿也不喜欢他吗?
贺恂夜还搂着谈雪慈的腰,怕人摔下去,但放开了他的肩膀。
谈雪慈看着昏暗的走廊,突然想起来什么,他扑通一下撞过去,将脸埋在贺恂夜的胸肌里,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蹭了好几下。
他喝了酒感觉身上好热,贺恂夜凉凉的很舒服,他抓住贺恂夜的一只手,给他往手上戴,说:“这个……这个给你。”
贺恂夜低头时怔了下,谈雪慈纤细白皙的手抓着他的手,在给他戴戒指。
谈雪慈能把这个戒指戴在食指上,但抓住贺恂夜的手塞了半天,怎么也塞不进去,最后只能委委屈屈地戴在小拇指上。
没有钻石,也没有什么值钱的珠宝,戒指托上装了个小灯,是谈雪慈刚进来时酒吧的侍应生发给他的小礼物。
“晚上……晚上可以用这个,”谈雪慈趴在贺恂夜怀里,含糊不清地说,“就不会怕黑了……”
他偷偷给贺恂夜留的,本来想回家再给贺恂夜,他埋在恶鬼的怀里,搂住对方的腰又蹭了几下,将脸陷在柔韧的地方。
贺恂夜比他高太多,他怎么使劲都没法将贺恂夜整个抱在怀里,只能勉强抬起手,少年柔软的掌心轻轻拍在对方的后背上。
他只当贺恂夜是怕黑,晚上不敢一个鬼睡觉,所以才来找他的。
恶鬼猩红森冷的眸子怔了下,没再说话,低头埋在妻子的颈窝里。
谈雪慈抱着贺恂夜,一会儿认出来是老公,眼眶红红的,眼泪吧嗒吧嗒往老公怀里掉,委屈到不行,抱着贺恂夜说老公有人踹我屁股,贺恂夜帮他摸了摸屁股,谈雪慈又开始哭,说身上湿淋淋的好难受,都是水。
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淹死了,呼吸不畅。
恶鬼幽邃的桃花眼晦暗浓稠,低头亲了亲他,蛊惑说:“老公帮你喝掉好不好?”
谈雪慈晕乎乎地答应下来,但他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等反应过来时,就见有只大黑狗一样的东西埋在他裙摆底下。
他小声尖叫了一下,哭着叫老公,老公不知道在忙什么,没有理他。
他又叫陆哥,然后大腿被什么东西不满地掐了一下,最后只好哽咽喃喃地叫,“哥哥……”
他叫哥哥的语气很依赖,比叫陆哥听起来都熟稔亲近,一听就不是在叫谈商礼。
贺恂夜:“……”
贺恂夜动作一顿,恶鬼肤色青白的脸上黑沉如水,仰起头看向谈雪慈。
哪又冒出来一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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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死鬼破防中。[小丑]
别的还不能剧透,但哥哥跟死鬼是两个人,老贺比咩的哥哥大三四岁,哥哥已经死了,老贺这边有他自己的事,马上就要写到了。[摸头]
第59章 邪恶小羊
靳沉很没义气地抛下谈雪慈偷偷跑掉, 就去找自己酒吧里的几个朋友喝酒,但今晚很怪,也许他喝醉了, 舞池里的人摇摇晃晃, 他愣是连一个眼熟的都没见到。
而且他明明记得吧台在左手边,现在却去了右边,害得他扶着墙找了好几分钟,才终于找到他跟谈雪慈一开始的包厢。
不能再喝了……靳沉想,他得换衣服回去。
他推开包厢门,昏暗的灯光笼罩下来, 让他本来就有点晕眩的脑子更加沉重,他拖着脚步,勉强走到沙发前换衣服。
刚把裤子换好提起来,就听到好像有一阵呼吸声, 幽幽地扫在他后颈上。
靳沉打了个哆嗦,连结实有力的背肌都紧绷起来,但他向来粗神经, 也没多想, 还以为是谈雪慈也过来换衣服,就毫无防备地转过头去, 然后嗓子被扼住一样猝然一窒。
“呼……呼……”
那个双眼被剜掉的女鬼紧紧贴在他身后, 腥臭发黑的血液从眼部的窟窿里流出来, 女鬼乌黑的长发乱糟糟的, 在他身后喘。息。
“我没有眼睛了,”女鬼冰冷的双手按住他的肩膀,“你的眼睛真好看,送给我吧。”
……
谈雪慈靠在墙上, 微微仰着头,双眼无神地喘。息,殷红柔软的舌尖都控制不住探了出来,腿软到根本站不住。
实际上他也没有站着,他被男人的大手扶牢腿根,几乎是给托了起来。
酒吧外面明明喧嚣吵闹,但他什么都听不见了,耳边都是咕啾咕啾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他双手死死攥住自己的裙摆,然而黑色的裙摆还是乱蓬蓬的翘着,将少年雪白修。长的双腿勾勒得一览无余。
贺恂夜本来以为谈雪慈会生气,他倒不在意,大不了被扇几个巴掌。
但他没想到,谈雪慈只是一开始挣扎了下,紧接着冷白的脸颊就彻底红了起来,眼底含着泛滥的水光,却没有拒绝他,仍然让他将自己水淋淋的小嘴亲得通红。
喝醉了以后反而更坦率一点,而且比起被按在床上,似乎更喜欢这样亲。
谈雪慈封建归封建,他就像所有嘴上封建但生了一窝孩子的老辈子一样,说很讨厌,其实贺恂夜做什么他都没真的拒绝过。
要是换成其他男人对他这样,谈雪慈觉得自己恐怕会连夜将对方大卸八块,但换成贺恂夜,又好像还好。
没有杀夫的冲动。
谈雪慈小猫似的低叫了几声,终于被放过,贺恂夜直起身,男人的西装外套都被揉皱了,黑发垂下来几绺扫过眉骨。
他肤色过于苍白,从眼窝到鼻梁像覆了层冷霜,嘴唇却揉得发红,上面还带着水渍,他托住谈雪慈的脸蛋,要笑不笑地望着他,就像故意给谈雪慈看的一样,伸出了舌尖。
谈雪慈脸颊蹭一下红透,手心绵软无力地推在贺恂夜肩膀上,想让贺恂夜放开他。
他鼻尖都冒出细小的汗珠,牙齿磕磕绊绊打着颤,贺恂夜却仍然捏着他的颊肉。
谈雪慈只好被迫张开嘴,让恶鬼比人类更长的舌头探入他口腔最深处。
过于深入的动作让他有点想吐,但是不敢想他就这样吐出来,贺恂夜会对他做什么,只能呛咳了几下,然后忍住。
他嗓子里发出模糊的哼唧声,伸手勾住了贺恂夜的脖子,整个人趴在贺恂夜怀里,跟对方咕啾咕啾地接吻,企图用拥抱的动作让自己得到一点安全感,就不会那么难受。
贺恂夜怔了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搂住了脖子,谈雪慈浑身软趴趴地依偎在他怀里,双眼水蒙蒙的又亮又圆,不哭不闹也不werwer叫的时候,简直乖得不像话,就像一个只属于他的小猫,捞在怀里一抱就走。
谈雪慈亲着亲着,就迷迷糊糊听到贺恂夜似乎笑了声,然后死鬼突然捧起他的脸颊,嘴里喃喃地叫他宝宝。
这次没把舌头探那么深,没有让他难受,只是在他嘴唇跟脸颊上亲来亲去,手上还戴着他给的那个不值钱的小破戒指。
“宝宝,”尽管亲了个够,但贺恂夜还是没忘记刚才的事,浓长的眼睫垂下来,将那双鬼气沉沉的桃花眼衬得越发漆黑,嗓音幽冷,怨鬼索命似的问,“什么哥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