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作品:《别做黑莲花行不行》 说着把路旻拉到了餐桌边,还加重了叔叔这两个字。
路旻还无知无觉地被拉到了餐桌旁,他笑着用指节敲了敲应郁怜的额头,故作严肃说。
“小怜,哥不是要你有点礼貌吗?”
应郁怜捂着额头,也佯装出格外吃痛的反应。
看见哥只是微微俯首,无奈地看着他笑之后,才皱起脸,揉着肚子说。
“哥,是我有点饿了。”
“好。”
路旻问一旁的陈慎。
“老陈,现在可以吃饭了吗?”
“当然可以。”
陈慎眯起眼,打量着笑的甜蜜蜜的应郁怜。
他可不是小白兔,也算千年的聊斋了,遍阅风月场,什么绿茶狐狸精没见过,刚才对方强调叔叔两个字,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而在饭桌上,这股不对劲就更明显了。
他当时和路旻一起当了一年的兵,他是路旻的排长兼学长,常常照料着路旻。
尤其是当时路旻刚进军营,身上那股挑剔的公子哥劲还没过,这不吃那不吃的,他照拂对方,常常把自己的菜夹给对方吃。
所以夹菜在他和路旻之间是非常平常的一件事。
但这个小孩给路旻夹菜,还像是要和他比手速一般。
是何意味?
“哥,我觉得这个,好吃,你也吃点。”
应郁怜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了哥的碗里,抬手的时候,似是有意又或者是无意地碰到了陈慎也要夹菜的手。
陈慎筷子一抖,菜全都撒到了桌子上。
他看向应郁怜,对方睁着一双水灵灵的无辜大眼睛看着他,用甜腻腻的声音说。。
“抱歉,陈慎叔叔,我不小心弄掉了,你重新夹吧。”
呵。
陈慎真是被气笑了。
他的好胜心完全被应郁怜激发了出来。
他本来就有些愤懑不满于好友因为这个死小孩,挤占了太多他们之间的消遣谈心的时间。
陈慎看在路旻的面子上,一直给应郁怜好脸色。
没想到这次对方率先发起了挑战。
好啊。
那就比比。
路旻看着碗里越堆越高的菜,以及耳边接连不断的。
“哥,吃点这个,这个好吃。”
“路旻,我记得你之前上学的时候,最爱吃这个了。”
男人垂眸,自己的碗上方,好像变成了应郁怜和陈慎比武练剑的场地。
两双筷子在不停地打架。
终于在不知道是谁的筷子在夹菜的时候,碰倒了男人的碗,一碗饭彻底撒了一桌。
“我来给你|哥重新盛一碗。”
两个刚刚还斗地水深火热的人,此刻异口同声的说。
“闹够了没。”
路旻忍无可忍,他用筷子制止住了还想伸过来的手。
“我自己有手,我自己添。”
路旻正走准备走进厨房的时候。
应郁怜却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地说。
“哥,我伤口有些不舒服,你可以去卫生间,帮我看一下吗?”
“伤口不舒服,哪不舒服?”
路旻皱眉。
“哥到卫生间看一下就知道了。”
“好。”
“老陈,借一下你家的卫生间”
路旻问还在吃饭的陈慎。
“行啊,你我之间谈什么接不接的,就在那。”
陈慎一边吃饭一边说。
刚刚应郁怜的声音太小了,以至于他不知道路旻和应郁怜之间说的看伤口的事情。
看着两人一块要去卫生间。
陈慎一时间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我家只有一个坑,你们两个人去干嘛?”
“路旻你不会现在宠到,这小孩上个厕所,你还要在一旁吹口哨,把着吧?”
应郁怜一听陈慎这样粗鄙的话,耳朵忍不住红了起来,他又想起了那个绮丽的梦。
“不会说话就少说话。”
路旻淡淡地看了陈慎一眼,这种兵痞的话在他们两人之间说说还可以。
在应郁怜这么乖的孩子面前说,他真怕带坏了小孩,路旻捂着应郁怜的耳朵,叮嘱道。
“少听他说那些脏话,别学他。”
“嗯嗯。”
“我又成了反面教材了,路旻,可真有你的。”
陈慎不恼,只是啧啧几声,路旻以往在他们军营里可是最痞的一个,现在从良了,还装起好人来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陈慎眼看着饭菜都要凉了,路旻和应郁怜却迟迟没从卫生间里出来。
他象征性地叫了几声。
“路旻,你和你家小孩掉坑里了吗,我要把东西吃完了,快过来吃饭。”
可卫生间里迟迟没有回应。
陈慎没法,只好亲自去卫生间里。
在他扭开门把手的那一刻。
陈慎听到卫生间里传来路旻的声音。
“别开门,马上好。”
但陈慎的手速快过了路旻开口的速度。
他打开了门。
然后见到了他此生最魔幻,最崩溃,最不想看见,最想捂着眼睛尖叫的一幕。
他那有权,有钱,矜贵,正义,帅气的朋友。
正在。
他家的卫生间里。
吸一个。
少年的。
奈?!!!!!
“你们究竟在我家的卫生间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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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没有吃哈,看错了[托腮]
审核今天太慢了,前一章估计要明天才能解了,我会把东西放段评里是,抱歉了大家[爆哭]
第31章 溺爱期
“给你, 创口贴。”
陈慎有些别扭地把创口贴递给路旻。
“你真是疯,才会说出……”
路旻接过创口贴,给少年处理被衣服磨红了的奈t,一点点贴上去。
然后微微侧过自己的身体, 不留痕迹的挡住陈慎玩过来的目光。
“啧, 是我看错了嘛。”
陈慎知趣地后退,也松了一口气, 还好刚刚只是他自己看错了。
路旻只是低头去帮那小孩处理磨红了的奈t, 不是他所想的在弯腰吃奈。
但是这地方是怎么能被磨红的, 还是很奇怪啊?!!
陈慎越想越不对劲。
他张了张嘴, 想要把路旻的身体转过来, 好面对面的问他。
可陈慎手刚刚放上去准备扭过来路旻身体的时候。
路旻抬手,握住了陈慎的手腕, 目光冷沉。
“你要看?”
那眼神太过阴沉,像某种在密林里游走的大型蛇类, 正用竖瞳冷冷地打量着他, 而蛇尾卷着的正是自己补来的猎物。
但凡他向男人蛇尾卷着的猎物进一步, 他就会立刻被一口吃掉,连根骨头都不剩。
陈慎自察出危险来。
双手摆着往后退。
“我只是想跟你说句话。”
真是德性, 明明只是半路来的兄弟而已, 却护的比亲兄弟还亲。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偷看路旻老婆呢。
神经。
“抱歉。”
路旻自觉失态,他淡淡地收回了眼神,垂眸将创可贴贴好。
“我呆会贴完了,来跟你说。”
“行。”
陈慎站在门口也觉得有些尴尬,于是主动地关上了门。
“那我给你们把门戴上了。”
陈慎走后。
路旻垂眸,面容格外地冷淡, 他将创口贴的边缘抚平,手却格外绅士地抬起,不触碰少年露出来的任何一处肌肤。
“还疼吗?”
“不疼了。”
应郁怜摇了摇头,唇角和眉眼都乖巧地弯起,他喜欢离哥这么近。
近到他能数清哥的睫毛,感受到哥温热的呼吸,就好像他和哥融为了一体,不分彼此一般。
而不是像刚才那样,哥和陈慎相谈甚欢,他甚至插不进去一句话。
只能远远地注视着眉眼带笑的哥。
那一刻,应郁怜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他离哥太远太远了。
他不知道哥的过去参过军,不知道哥的父母,不知道哥除了陈慎以外的朋友。
哥好像是住在一片雾里面的人,就算他再怎么努力也看不清哥。
他看不清哥是为什么选中他,把他从那么多人里面带回来。
更做不到对哥有价值,有用。
他始终是游离在哥生活之外的人,隔着一墙雾蒙蒙的玻璃,用力拍打着。
可哥好像什么都没听到,对他恍若未闻。
“你……”
“哥……”
两人同时开口。
路旻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应郁怜,抬手做了一个让渡说话权的动作。
“你先说。”
“我……”
应郁怜犹豫了半天,却依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难道他该厚颜无耻地说,如此低贱,如此卑劣的他,也想加入哥的人生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