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作品:《别做黑莲花行不行

    “如果路先生……”

    卢羽有些遗憾,她其实觉得路旻为人很偏执,并没有大众想的那么光明伟正。

    她的主张是,如果路旻有鬼,可以拿着他家小孩的命来威胁着。

    可惜卢家都是软蛋,觉得拿了那小孩,路旻会把卢家直接掀了。

    才退而求其次地以联姻来作为绥靖政策。

    “卢小姐,出去说。”

    路旻自知如果在这和卢羽谈这些,底下的应郁怜不会善罢甘休。

    但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在少年面前,违背自己曾经许下的诺言。

    两人走出了咖啡馆。

    男人迟迟不说话的沉默态度,让卢羽决定主动让步。

    谁叫她太觊觎路家这块肥肉。

    “其实我们可以只订婚,不领证,风光地办一场订婚宴,让大家知道卢路两家联手就行,到时候核心业务我会带你接触。”

    “卢小姐很上道。”

    “那订婚宴就交给阿旻了。”

    “成交。”

    路旻垂眸。

    办订婚宴对路旻来说并不难。

    难的是怎么在信息满天飞的时代,瞒住家里那个小疯子。

    他莫名地有种感觉,这似乎并不是个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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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明天应该文案吧[咬手绢]

    第49章 囚禁期

    “路先生, 这是订婚宴上的东西,您看看还有没有需要调整的。 ”

    路旻放下手机,点开了助理发来的订婚宴准备的东西。

    很齐全,但是为什么东西都是粉色的, 花怎么是玫瑰。

    男人皱了皱眉。

    “把东西换成蓝色, 要浅蓝色那种,花换成鸢尾花。”

    “可是……”

    助理有些为难, 卢小姐喜欢粉色和玫瑰, 而且也是路先生说, 他出钱, 剩下的东西按照卢小姐的要求就好了。

    “怎么了?”

    “卢小姐说她喜欢粉色和玫瑰, 要不订婚宴上一半一半,做粉蓝色主题的?”

    助理试探性的问道, 这两边的人,他哪一边都不能得罪, 只能硬着头皮提出一个折中的法子。

    “没事, 就粉色吧。”

    路旻深吸一口气, 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真是疯了。

    他看到订婚宴的第一眼,居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应郁怜喜欢什么。

    本能地就将应郁怜的喜好, 告诉了助理。

    这只是一场做戏的订婚宴。

    又不是他和应郁怜的婚礼。

    应当只是最近太疲惫了才对。

    才会想到这种事情。

    “好的, 路先生,订婚宴的卡片,放在您的文件袋里了,您可以打开看看。”

    “好的,辛苦了。”

    路旻拿出了卡片。

    他和卢羽本就是合作关系,连合照也不过是单人照p在一起的。

    他垂眸,灯光下, 他居然将照片上另一人的脸,看成了应郁怜的脸。

    路旻立刻将手里的卡片放下,拿起冰水喝了一口,试图摆脱自己脑子里那带着燥意的遐想。

    应郁怜疯,他自己也疯了吗?

    他应该做的,是教导他走上歧路的孩子,不要对他产生亲情之外的感情。

    将这段感情重新拉回可控的范围里。

    而不是任由放纵。

    甚至自己在脑海里幻想。

    他们是兄弟,不是夫妻,也不可能是夫妻。

    “哥,你在看什么?”

    应郁怜疑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路旻立刻把卡片放进了财务报表里。

    “没什么,洗脸刷牙了吗?”

    路旻冷淡地回眸,应郁怜那张还沾着水珠子的脸就凑了过来。

    少年甩了甩头发,水被甩的全都溅到了路旻身上。

    但男人并不躲,只是从浴室里取出毛巾,一点点将应郁怜头上的水擦干。

    “哥,你闻闻我,是不是洗的香香的。”

    应郁怜黏人地用毛茸茸地头,蹭着哥带着薄茧温热的掌心。

    “很香。”

    男人轻笑了一声。

    “那个怎么不说我,我偷偷跟去你和那个女人约会的地方,还藏在了桌子底下,对哥做了那种事情,哥怎么不惩罚我?”

    应郁怜痴迷又带着几分探究地意味看着哥。

    哥回来之后,不仅没有过问他藏在桌子底下的事,甚至连惩罚和生气都没有。

    而卢羽在咖啡厅说要和哥结婚,哪怕哥没有答应。

    这一切都让应郁怜不安和害怕起来。

    哥究竟是两个都不选,还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答应了卢羽,放弃了他呢?

    “最近太忙了,这件事之后再说。”

    路旻唇角勾了勾。

    揉了揉应郁怜的头发安抚道,这话半真半假,真的是他最近确实在为订婚宴和收集证据的事情忙。

    假的是,他打算在应郁怜彻彻底底上大学之后,就离开对方,去m国,既是开拓新的市场。

    也是给他和应郁怜之间的关系,留些重回正轨的机会来。

    他总是在应郁怜眼皮子底下晃,只能让应郁怜对他的依恋更深。

    也许离开是更好的选择。

    他和应郁怜应该没有以后了。

    “可我想现在说呢?”

    应郁怜冲着哥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将脖颈上的衬衣领口拉下来了些许,露出了一个毛茸茸地带着长长细锁连的项圈。

    他叼起锁链,放在哥的掌心,用柔软的脸颊蹭了蹭。

    学着小狗叫。

    “汪,汪。”

    舌钉粗粝的触感划过路旻的掌心。

    他轻笑一声。

    将应郁怜叼着的锁链拉了过来,用力地收紧,他的指尖划过应郁怜因为窒息感涨红的脸颊。

    “我听不懂狗语。”

    应郁怜顺着锁链,一步步向上攀附着,双手揽住哥的脖子,柔软的舌尖痴痴地伸出,舌钉在灯光下亮闪闪的,像糖果让路旻莫名的想要弯腰品尝。

    “主人听不懂,那小狗来教就好了。”

    “可惜我不是你的主人,是你的哥哥。”

    路旻在气温不断暧昧升温的时刻,浅笑的眉眼骤然冷淡了下来。

    他松开手,任凭应郁怜跌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套上西装外套,拿起桌上的财务报表,粉色的卡片露出了一点点角,就被路旻的拇指带了回去。

    “不要再把这些东西用在自己身上了,要么卖掉,要么丢掉。”

    路旻对着沙发上似乎因为看到了什么东西,而愣神的少年,命令道。

    “不然后果自负。”

    应郁怜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在路旻走后。

    沙发上的少年眉眼立刻变得阴沉了起来。

    那个粉色的卡片是什么?

    他先是在网上搜索了一圈,无非就是说情书之类的。

    他都不用动脑子就知道是错的,哥身边的人又不是纯情小白兔,哪会递情书。

    电子蓝屏的冷光,冰冷地打在少年的脸上。

    他冷冷地继续下翻,终于看到了他最讨厌,最愤怒的答案。

    结婚请帖。

    呵?

    不是说好不结婚的吗,怎么又结上了?

    所以哥一直在骗他吗?

    不会的,哥不会骗他的。

    哥怎么会骗他呢,他应该无条件相信哥才对。

    应郁怜的脑子里,此刻像是被两股巨大的力量相互撕扯着,让他惶恐又让他崩溃。

    他手不停地颤|抖,拿出了手机,拨打了吴盛的电话。

    “喂,我哥是不是要结婚了?”

    “没,没啊。”

    吴盛听着应郁怜低沉的声音,隔着网线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虽然他也弄不懂为什么路旻要瞒着应郁怜,但是既然金主要求了,他也只能这么说。

    “说真话,我哥是不是要结婚了。”

    应郁怜的语气听起来格外平稳,可吴盛听出的是极度的崩溃。

    他本想以沉默来回答。

    却听到了电话另一头传来了玻璃破碎的声音。

    应郁怜平常精神状态在他看来就并不算好。

    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慌了。

    “学神,你不要做傻事啊,你哥他确实要结婚,但我觉得肯定是有难言之瘾的。”

    “难言之瘾?”

    应郁怜嗤笑一声,掂量了下手上的刀,地上是被他刚刚砸碎的玻璃杯。

    “我不会做傻事的,我还要在他们入洞房的时候助兴呢。”

    “咱们冷静行吗,哎约喂。”

    “他们什么时候办典礼。”

    “不是结婚,就是订婚而已,好像就是今天下午。”

    “地址。”

    “我真的不知道啊。”

    电话另一头只剩下了嘟嘟嘟的忙线的声音,吴盛松了一口气。

    他坐在沙发上,打算听点音乐来放松一下自己紧张的神经,刚刚明明另一头说的是助兴,他却感觉到的是应郁怜要去谋杀嫂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