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作品:《回到18岁和亲儿子做死党》 他一直在和自己的本能作对。
并且已经有了溃败的趋势。
或许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会抛却理智,沉沦于本能。
那个时候,他肯定会伤害到沈晚潮。
周洄甩了甩脑袋,把这些烦人的魔障暂且甩开,而后发消息给自己的司机,让他来这里送自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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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熊猫头]初三还是年!继续给大家拜年!各位小天使们有营养液的捧个液场,没营养液的可以发条评论呀么么哒!
第62章 回避【第一更】
周洄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 进门发现周明晨和林安意两个小崽子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玩游戏。
游戏声音开得很大,噼里啪啦、叮呤咣啷的,电视上的画面也光污染严重, 看得人头晕目眩,只勉强能分辨出大概是个一对一的格斗游戏。
一局游戏刚好结束,周明晨喜笑颜开, 握拳大喊了一声“yes”, 很明显,他赢了。
而另一边,林安意垮着一张脸, 兴味索然地放下手柄。
好烦, 输了一晚上了,周明晨这个无聊的家伙,都不知道让让自己。
——周洄从林安意的表情中解读出了如上信息。
见周明晨还打算缠着林安意再来一局, 身为老父亲的周洄实在看不下去了, 上前打断他俩:“你们老爸呢?”
周明晨转过头来,愣了一下, 说:“不知道……可能在房间里吧?”
还是林安意更靠谱,给出答案:“他去影音室看电影了。”
周明晨这个傻子还惊讶了一下, 问林安意:“啥时候去的, 我怎么不知道?”
“那你们继续玩,我去找他。”走之前,周洄拍了一下傻儿子的脑袋, “稍微让一让小意,否则以后没人愿意陪你玩,你哭都没地方哭。”
“竞技游戏让来让去的多没意思,我相信林安意也不愿意我让他, 你说对吧……”
周明晨笃定地说到一半,瞥见林安意的表情,没了信心。
“不是吧,你真希望我能让让你?”周明晨像是第一次知道天底下还会有这种事。
林安意移开目光,小声说:“稍微让一下也不是不可以,我第一次玩啊。”
周明晨的世界观在此刻发生了重塑。
他第一次遇到竞技游戏还需要谦让的对手……
突然,周明晨想到什么,试探着问:“你是不是其实不太喜欢这种游戏?”
林安意一愣,居然反问:“还有其他类型的游戏吗?”
这一刻,周明晨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家伙是个活了十多年都没有玩过电子游戏的小可怜。
周明晨心中的怜惜油然而生,当即关掉打打杀杀的格斗游戏,打开了卡通温馨风格的种田游戏。
“我们来开荒种田建设小岛吧!”
……
周洄走进影音室,幕布上正播放着一部经典的爱情电影,船即将撞上冰山,危机悄然而至,乘客们还浑然不知。
借着幕布散射出来的光,周洄来到沈晚潮身边坐下。
沈晚潮自然而然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对他说:“回来了?我有一件事想问问你。”
这部电影两个人早就看过,主要情节也过于脍炙人口,不用看也能知道后续发展,不知沈晚潮为什么想到要选这一部来看。
周洄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沈晚潮的身上,听见他的话后,问:“什么?”
沈晚潮盘着腿,面向周洄坐了起来:“纪阳是什么人?”
周洄一时没反应过来,茫然道:“谁?”
“纪阳啊。”沈晚潮重复解释道,“就是今天跟在陶岩身边的那个人。”
周洄回想了一下,连那个人的长相都不太记得了,回答:“我不认识他。”
沈晚潮很惊讶:“你不认识他?”
“我应该认识他吗?”周洄疑惑。
“那就奇怪了。”沈晚潮碎碎念起来,“几个月前,我刚变成这样子和你见面的第二天,你送我回陶岩家,我听见他和一个年轻男人似乎因为我借住的事在吵架,于是就不好意思继续在他家打扰下去,想找个新的落脚点。结果刚下楼,就发现你不仅没走,还邀请我回家住。”
这下子周洄听懂了,眸色闪动,挑起眉:“那个和陶岩吵架的年轻男人就是纪阳?你以为他是我安排的?”
沈晚潮盯着他:“对。”
周洄失笑,诚实回答:“那天我只是想着既然来都来了,就给陶岩发了一条信息,想约他出来试探一下他的反应,所以才在楼下等了一会儿。结果他过了一晚上才回我消息。我不认识什么纪阳。”
原来是这样。
沈晚潮有些失望,他本以为能从周洄这里知道更多关于纪阳的信息。
周洄抓着他的肩膀,把人扒拉进自己怀里,凑在他耳边轻声问:“怎么,你为什么忽然问起那个人,他有什么地方让你觉得可疑吗?”
沈晚潮放松了身子,整个人靠在周洄怀中,说:“不是可疑。我只是有点担心陶岩。”
“你没发觉吗?今天所有的行程中,纪阳都对陶岩言听计从,哪怕陶岩做了一些他不喜欢或者不赞同的事,他也毫无怨言。”沈晚潮说,“可……他给我的感觉,不像是那种会一直逆来顺受的人。”
沈晚潮越说,眉头越发紧皱:“他就像是被陶岩抓到了什么把柄,不得不顺从,但这种顺从是有限度的,等限度耗尽,他就会爆发,甚至反噬。”
“轰——!!!”
一声巨响,伴随着此起彼伏的绝望尖叫,骤然回响在整个房间内。
游轮撞上了冰山。
沈晚潮被吓了一跳,拿过遥控器将影片暂停。
周洄靠在沙发上,表情中看不出明显的态度,他问:“你想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沈晚潮无奈地摇头,“陶岩似乎不想和我说太多,但我也不希望他出事。”
略显焦灼的沉默在二人之间蔓延。
周洄静静地盯着沈晚潮,后者却毫无察觉,仍满心担忧自己的友人。
片刻后,周洄似是感到疲惫,叹了口气,说:“我们真的要一直谈论其他人吗?”
沈晚潮一怔,终于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回了周洄身上,发现他眸子似乎比平时更黑更沉,却涣散着,仿佛无法落地。
沈晚潮的心往下沉了沉,伸手轻轻抚过周洄的眼睛,周洄随着他的动作,配合地将眼睛闭上。
“陆英堂今晚和你说什么了?”
周洄听得出沈晚潮语气中带着满溢出来的关心和担忧。
他不希望沈晚潮一直和自己谈论其他人,可当沈晚潮真的问起他的事,他又本能地抗拒回答这个问题。
沉默片刻,周洄收紧双臂,搂住沈晚潮的腰,把人抱紧,轻声说:“没什么。”
鼻尖萦绕的乌木气息越来越沉重,沈晚潮从信息素中读出了周洄对谈论这件事的抗拒,便没再追问,只是伸出手,回抱着他。
“不管他和你说了什么,你就全当没听过好了。”沈晚潮声音温和,“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周洄从鼻腔中发出了闷闷的一声“嗯”作为回应。
两人紧紧相拥,默默无言。
不知过去多久,周洄的情绪平静了不少,将手臂放开些许,问:“你第一次正式发情期是不是要到了?”
沈晚潮的脸染上红晕,却并非因为周洄和自己谈论这个话题而害羞,他们之间早就不会为了这种话题而感到难为情。
而是即将真正跨入成年期的omega在接收了太多alpha信息素之后无法抑制的本能反应。
沈晚潮小幅度点了点头,用手背去贴自己脸颊上的热度,说:“应该会和以前一样,在暑假刚开始的某一天。”
最近,沈晚潮也越来越频繁地觉察到自己身体上的变化。
热度难退,沈晚潮只能暂且转移注意力不去管它。
他看向周洄,眼睛里好似含着一汪粼粼的水:“等那个时候,我们谁也不带,就我们两个人,一起去度假吧。”
这句话中所隐含的暗示太过明显,周洄轻笑一声,拧了拧沈晚潮本就红透的脸颊。
“你忘了自己新身份证上的年龄才只有18岁吗,沈小兔同学?”
“可……”
沈晚潮想要辩解自己毕竟不是真的只有18岁,然而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周洄已经放开他,站起身来。
“我先去洗个澡,你如果不看了,就早点收拾了回房间。”
说罢,周洄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沈晚潮坐在原处,黯然地沉下肩膀。
……都怪陆英堂,他到底跟周洄瞎哔哔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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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尖牙刺破颈侧那片原本就十分脆弱敏感的皮肤。
疼痛感如同在身体中炸开的电流,陶岩忍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被侧按在枕头上,他什么也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得到,被咬到的地方绝对是流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