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作品:《回到18岁和亲儿子做死党

    偶尔,纪阳这家伙会很粗暴,其他什么陶岩都能忍受,唯独不想在看得见的地方留下太明显的痕迹。

    现在还是夏天,连遮掩都不好遮掩。

    忍无可忍,陶岩大声警告伏在自己颈侧的人:“够了!我是个beta,你这样做毫无意义!”

    然而身上的人却像是耳朵聋了,甚至越发变本加厉地深咬下去。

    陶岩闭了闭眼,换了策略,放软声音:“阿阳,别这样,我好痛。”

    纪阳终于放开他,直起上半身,一只手沿着陶岩的脊背缓缓勾画着,另一只手擦去了自己唇边的鲜红。

    他手掌掠过的地方激起了一阵连绵的涟漪,陶岩控制不住地绷紧了身体。

    接着,纪阳圈住陶岩,迫使他也直起身子,贴近自己。

    纪阳在他的耳边问:“你一定要回老家结婚吗?”

    又是这个问题。

    这段时间,陶岩已经不厌其烦地回答过无数遍,每一次只要自己给出的答案不合纪阳的心意,就会被毫不留情地折腾一通。

    于是这一次,陶岩学聪明了,不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继续用那种最能让纪阳心软的声调求饶:“轻一点,阿阳,轻一点,好吗……”

    果然,这一招的效果立竿见影。

    陶岩感觉到身后的人顿了一下,随后真的变得温柔了一些。

    ……

    纪阳凑过去,想亲吻陶岩,却被果断地躲开。

    陶岩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侧趴着,有气无力道:“不行,我已经来不了了。”

    纪阳咬咬牙,恶狠狠说:“你每次都这样。稍微有一点疼就叫个不停,稍微久一点就喊累,和你在一起,我从来没尽兴过。”

    陶岩半张脸陷在枕头中,侧过头,闭上眼:“那你应该去找一个可以被你标记、能让你尽兴的omega。”

    “妈的我不是跟你说过不准再说这种话吗!?”

    纪阳气极,举起拳头。

    最后窝囊地捶了枕头一下。

    陶岩不理他,仍旧闭着眼,像是打算就这样直接睡过去。

    纪阳气得在地上转了两圈,最后暗骂了一声“草”,无可奈何地抱起躺在床上装死的家伙,朝浴室走去。

    浴缸里已经提前放好了热水,纪阳把陶岩放进去,转身又去拿花洒。

    陶岩坐在浴缸里,累得脑袋一点一点的,说:“我已经快四十岁了,没有你那样的精力,不可能让你尽兴的,你就放过我吧。”

    纪阳毫不温柔的直接用花洒对准陶岩的脑袋,一下子将他浇成落汤鸡:“今天晚上只做了两次,我已经算是放过你了。”

    他其实不是指那个。

    陶岩垂下眼,没再多说。

    纪阳坐在浴缸后面给陶岩洗头。

    陶岩仰起脑袋,颈部的线条拉长,咬痕处的血迹已经初步凝结,在浴室灯光下反射出莹莹的暗光。

    他像条死鱼一样任由纪阳摆弄。

    纪阳给他脑袋上打泡泡,表情好似面前的家伙欠了自己五百万,问:“你什么时候回家?”

    这个问题倒是全新的。

    从前纪阳就像是故意逃避一般,从不会问陶岩具体什么时候走。

    “下个月二十五号。”陶岩闭着眼睛享受他的头部按摩。

    纪阳闷闷地说:“到时候我送你去车站。”

    陶岩立即回绝:“不用。”

    纪阳又生气:“不行,我必须送你!”

    “别来。”陶岩终于睁开眼睛,神色认真,重复强调,“别来。”

    纪阳咬牙,没再说话,手上力道加重,仿佛和陶岩的头发有仇。

    陶岩暗暗叹气,知道这家伙到时候肯定会出现。

    他想做的事,自己从来没有真正阻止成功过。

    “我可以一直陪你到最后一晚。”陶岩平静地说,“唯一的要求就是二十五号那天,你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为什么?”纪阳忍了又忍,问。

    陶岩更往外仰了仰头,倒着看向纪阳,说:“因为我想给彼此一个全新的开始。”

    “啪!”

    纪阳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意,将花洒重重摔在地上,拿了一根浴巾,裹上就出去了。

    陶岩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没人帮着洗头了,陶岩也完全无所谓。

    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自己迈出浴缸,弯腰捡起地上滋滋不倦还在喷水的花洒,平静地冲掉了脑袋上的泡沫。

    第63章 奶茶【第二更】

    琼雅中学修建得富丽堂皇, 主要的教学楼群当年还请了专门的设计师,参考了维多利亚时期的风格。校园内其他地方亦是绿植丰茂、设施完善,跟公园似的。

    然而就在这样低调奢华有内涵的校区旁边, 却穿插着一条烟火气息十足的窄小街道,里面密密麻麻挤满了奶茶店、鸡排店、苍蝇馆子、文具店、日用百货小超市以及网红赵大姨煎饼摊。

    辉辉发廊便坐落在这条街道的尽头。

    此发廊虽小,却是琼雅中学各年级主任的密切合作伙伴, 但凡风纪检查的时候, 有哪个男生女生的发型不过关,刘海遮住了眼睛,就会被当场扭送至此, 施以绞刑——绞掉刘海之刑。

    方驰作为一个发型常年符合规范的好学生, 每隔两三周就会到辉辉发廊光顾,最近前来光临的频率更是提高到了一周一次,已然成为尊贵客户, 是能和老板称兄道弟的关系。

    今日, 他又来到辉辉发廊,请设计总监tom哥帮他设计新形象。

    “你又来了, 今天还是推光吗?”tom哥一边问,一边给方驰系围布。

    “对, 剃光。”方驰熟门熟路地坐下, 开始玩手机。

    考虑到高中生们时间宝贵,必得抓紧一切休息时间玩手机,辉辉发廊的围布拥有高端的人性化设计:胸口一块是透明的, 能看见手机屏幕。

    方驰先给周明晨发了一条消息:【加两个蛋一个鸡排不要辣椒,感谢!】

    而后就打开某游戏软件,激情开麦和对方对喷。

    发廊的门被推开,铃铛发出轻响。

    方驰还以为是周明晨帮自己带的煎饼果子这么快就好了, 抬起头看,才发现进来的人是发廊老板小辉哥。

    小辉哥身为发廊主理人,自然永远走在时尚前沿,和大街上的普通短发男子不一样,他蓄着一头及腰长发,为了方便干活儿,编成三股辫,斜搭在左边肩膀上,发尾垂落至胸前肋骨末端。

    一见到方驰,小辉哥就笑起来,调侃道:“这是又打算剃光?你这孩子倒是奇怪。其他孩子都恨不得把头发尽可能留长方便做各种帅气的发型,你倒好,隔一周就来剃光头。”

    方驰乐呵地回答:“光头好处多多,自从剃了光头,我的1500米成绩进步了快五秒!”

    小辉哥无奈摇了摇头,把手里提着的午饭放在桌子上,和tom招呼了一声,去了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休息。

    等方驰的光头推好,周明晨终于带着煎饼果子出现。

    周明晨进来,一旁正在休息的小辉哥以为他是来剪头发的客人,起身招呼了一句。

    周明晨将煎饼递给方驰,解释说:“我不是来剪头发的,我来找他。”

    闻言小辉哥也并无失望,而是说:“哦我想起你来了,上次看见你的时候,你的发型还不这样。”

    周明晨没有和小辉哥闲聊的意思,随口回了一句:“这样更好看。”

    明明客人做复杂发型能赚得更多的小辉哥意外地点头赞成:“不错,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就是自然的样子最好看。”

    这句话让周明晨想起了他爸,于是转头看向小辉哥。

    方驰站在镜子面前欣赏自己刚剪好的光头,插话道:“晨儿,你以后也叫小辉哥给你剪头呗,他手艺可好了。”

    周明晨无语:“你个只剪过光头的人怎么能知道理发师的手艺?”

    “我见过他给别人剪啊!”方驰道。

    周明晨没有应下,他不认为一个开在学校门口的小发廊的理发师能有多好的手艺,他们平时剪过最多的恐怕只有寸头而已!

    小辉哥走过来在方驰的光脑袋上敲了一下,熟稔道:“你个小破孩儿也学着别人叫我小辉哥,我都三十五了,你该叫我叔。”

    方驰“嗷”了一声,捂着自己脑袋说:“三十五就该叫叔吗,大志哥也管你叫小辉哥啊!”

    艺名tom本名王大志,现年18岁的理发师憨厚一笑。

    周明晨说:“我爸也才三十七。”

    听见这话,小辉哥立即有了底气,单手叉腰,对方驰说:“听见没有,你这同学的爸爸也才三十七,我三十五,你说是不是该管我叫叔?”

    方驰委委屈屈嘟囔道:“真奇怪,把你叫年轻点还不乐意。”

    见方驰还打算在镜子面前臭美一番,周明晨不得不出声催促他:“一根毛都没有在臭美什么,快点吧,外面还有人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