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作品:《妹宝的山茶男A[gb]

    但苏忆强迫, 还因为周明僖不同意, 苏忆格外过分,睡完了,易感期过去,就骂人滚。

    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苏忆这次明显是推迟了。

    本来前几天又打了周明僖一支抑制剂。

    可能该来了,也可能刚被omega发情的信息素影响到,总之是易感期来了。

    自然而来的有大概半天的缓冲期, 苏忆开车, 她多少有点不够清醒了, 凭借着几年间易感期来临的肌肉记忆, 把车开往了周明僖之前住的地方。

    周明僖有点走神, 他发现的时候几乎都快到了, 周明僖语气冷,“走错了, 现在不住这。”

    苏忆干笑一声,“来都来了。”

    周明僖说:“不在这。”而后就不说话了。

    他一时都忘了这房子早让他卖掉了。

    苏忆顿了一下, 想起上次易感期自己做的混账事,顺从地回了现在的住处, 苏忆洗澡去了,周明僖还要先给周大芯收拾。

    苏忆不满意了,她知道周明僖有点怕水, 但她犯了浑,撒娇耍赖又是一身信息素的味道,反正是先从浴缸开始了。

    接下来几天里仿佛又到了从前,洗澡,睡觉,吃饭,就这三样颠来倒去。

    易感期过去,周明僖倦得很。

    苏忆打算回家去,她妈妈易感期也刚过,这时候应该比较冷静,她想快点把事情解决好,免得周明僖总是不自在。

    苏忆刚起身,周明僖竟然醒着,他拉住苏忆手腕,一双带着水汽的眼睛看着她。

    冷淡的脸,喑哑的声音问,“又要走吗?”

    他话出口的瞬间,苏忆心里好像被小针扎了一下,刺痛过后酸涩起来,苏忆弯腰亲了亲他水汪汪的眼睛,“你腺体不疼吗?我不走,我去拿药。”

    太多回易感期结束就走了。

    周明僖闭了闭眼松手,他又蜷缩了起来,小臂贴在腹部,脸也埋在被窝,不看苏忆了。

    苏忆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她蹲下来,把脸贴在周明僖耳朵旁边,“我一会儿回家一趟,晚上回来陪你好不好?”

    苏忆稍微等了一下,周明僖嗯了一声。

    苏忆真回家和苏茴吵了一架,苏忆不可能吃嘴巴上的亏,苏茴更不可能不回嘴,话一句比一句说得难听。

    母女俩扯着脖子对骂,苏茴说:“我百思不得其解,书眠那样温婉聪明,怎么生出你这样一个暴躁蠢货!”

    苏忆怼她,“这么简单的事情,你这么大年龄还想不通?既然我不像爸爸,那就有其母必有其女,蠢也是因为像你!像妈!”

    苏茴嗤一声,“呵呵像我,但凡像我,你能做出这种蠢事?哪有半分像我?蠢死你得了!”

    苏忆也是口不择言,“不像妈妈也不像爸爸,反正爸爸生的,那就爸爸出了轨呗!”

    这话一出,秦枕也斥了苏忆一句,“小忆不要胡说八道!”

    这句话一下就捅了马蜂窝,苏忆连抱错了都还没有说出来,苏茴顺手摸到一个花瓶就砸了过来,苏忆那反应能力当然不可能被砸到。

    苏忆一下闪开,花瓶砸在地上清脆一响,碎成成一片片蹦飞,苏忆也是脾气更大了

    起来。

    苏忆开始说胡话,声音也更高了起来,胡搅蛮缠,“我话给你撂这儿了,我就是要退婚,就是要和周明僖结婚,你不同意我大庭广众我就去闹,我让你丢人!我气死你!”

    这种弱智的话一出,苏茴更是气上心头,“苏忆你脑子让狗吃了是吧!好好好,为了一个alpha爸也不认了妈也不认了,你给我滚,滚滚滚!我不是你妈!”

    alpha信息素相斥,两个高等alpha情绪激动起来,信息素不要钱一样疯狂往出冒。

    秦枕是被标记的omega勉强还能撑住,要其他omega进来,必定当场进入发情期。

    苏忆被一刺激,她呵呵一笑,“你还能不是我妈?那你早干嘛去了?我爸生的不是你生的,那我爸把我生下来你把我弄死呗,你现在给我说你不是我妈?”

    苏茴也不骂人了,直接博古架上摸到什么就是什么,通通朝苏忆砸过去,啪嚓啪嚓碎了一地珍奇古玩,随便一手下去就是十万百万。

    秦枕有点拉不住了,“小忆,不要再气你妈了!听话,让一下。”

    苏忆现在是谁和她说话她怼谁,“我让她?为什么我让!不是她要先吵架的吗?我开始没好好说吗?她一言不合就想给我砸死!”

    苏茴气红了眼,她往苏忆这边来,“那是一言不合吗?你想想你说的什么混账话?我要真给你砸死就好了!”

    秦枕拉不住一下摔在地上,满地飞溅的碎瓷片一下就见了血,秦枕抽了口气,苏忆也吓一跳过去搀扶他。

    苏茴一把给秦枕抱起来,她吼苏忆,“你给我滚!”

    秦枕脑袋偏在苏茴肩头,眼神示意苏忆走。

    苏忆略微担忧,苏茴骂她,“你给我滚出去!满身信息素不知道收收?你要给他熏死?!”

    苏忆用力咬了下嘴走了。

    苏茴又心疼秦枕又气得不行,“一样被子盖不出两样人,两个蠢货。”

    秦枕忍笑,“好了小茴,小忆都这样了要不随她去吧。”

    苏茴一边打电话叫家庭医生,一边呵呵,“就这态度,还说要气死我呢!还想我答应,做梦去吧!”

    苏忆回自己别墅冲了个澡,情绪还是有点激动,也没看奶奶就走了。

    苏忆火不知道往哪发了,周明僖最近身体差得要死,可她回去就想做,周明僖本来就蔫,可能上头期过了态度有点冷了下来。

    苏忆也不忍心再勉强他,而且再生气伤心又怎么办。

    她打电话,“蔡文惜,哪呢,出来喝点。”

    蔡文惜自从上回说漏嘴,之后怎么叫苏忆都没得到过回复,这回苏忆一打电话,她立马停下手头的事就来了。

    蔡文惜拉上苏忆去了家新开的酒吧,苏忆又生起气来,她无差别攻击,“你有病是吧?这里味道这么杂,你想害死我?”

    蔡文惜哎呦,“冲我发什么火啊?你说喝酒,那不去酒吧去哪里?”

    苏忆没好气,“你家不是有个酒庄吗?不能去吗?”

    蔡文惜哦一声,她忽然问:“你又跟茴姐吵架了?”

    蔡文惜比苏忆大两岁,有着点拐着弯的亲戚关系,攀着能叫苏茴一声姐,但反正苏忆一直叫她名字。

    苏忆现在看谁都不爽,她双手抱胸,“你又知道了?”

    蔡文惜笑了,“那可不,你这吃了枪药的样子,我一看便知。”

    蔡文惜觉得自己还是被苏忆放在心上,这不是心情差了还是要自己安慰,她笑叹口气,“也就我不嫌弃你这疯狗病了。”

    苏忆嗤一声,“你才疯狗病,有的是人不嫌弃。”

    “不是我说你这跟疯狗有什么区别?逮谁骂谁,怎么?怕一身信息素的味道,又找小情人了?”

    苏忆懒得理她,反正她一个人也能说得起劲。

    “还是在我那过夜吧,这气势,别回去对着你的小情人也劈头盖脸一通骂,几句给人骂跑。”

    苏忆想周明僖才不会,也从来不骂她。

    但苏忆没说话,蔡文惜又问,“还是说你和之前那个又好了?”

    蔡文惜看苏忆神情了然了,她感叹一句,“也是神奇,玩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对人竟然反了过来,还是个恋爱脑。”

    苏忆翻白眼,“放屁,我三分钟热度,我能和你玩这么十几年?”

    蔡文惜笑一声,“那我能一样吗?我们打小的交情,除了之前赵锦宜……”

    苏忆横了她一眼,她连忙打住,“不说她了不说她了,说起来今天又是怎么了?”

    苏忆挑字眼,“什么叫又是?”

    蔡文惜气乐了,“哎呦我的大小姐,我是说怎么了行了不?给我说说呗,你养的谁?违法犯纪了还是怎么?还能因为这吵起来?给你气成这样?”

    谁违法乱纪了?苏忆懒得搭理了,脸扭向一边,看着窗外飞驰而去的风景。

    蔡文惜惊了,“难道真还是之前那个?”

    “这几年了也不带给我们见见,我也好在茴姐面前帮你说说话呀。”

    苏忆无语,“你说话她不当放屁?而且你那狗嘴能吐出什么象牙。”

    蔡文惜思索,“那让秦叔叔说说?”

    苏忆靠在座椅靠背上,“也不是没说,谁说都没用。”

    蔡文惜就随口一说,她忽然反应过来,想到一种可能她震惊起来,“你要说什么呀?你要做什么?”

    哪怕苏忆订婚了,但他们这种家庭,苏忆养一个养几个情人,没弄出孩子,苏茴都应该不会过问啊。

    苏忆又不说话了,蔡文惜试探问:“你真和之前那个和好了啊?”

    她的语气太过惊讶,苏忆拉了脸,“有什么问题?”

    蔡文惜大为震惊,“我的天呐,苏忆你竟然是是个情种!”蔡文惜倒是不觉得苏忆都订婚了还能和好有什么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