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作品:《妹宝的山茶男A[gb]

    苏忆狠狠瞪了她一眼。

    蔡文惜早是滑泥鳅了,她根本不怕,还打趣苏忆,“你这才回来几天,就给人哄好了,看样子根本就舍不得你嘛。”

    苏忆没反应,蔡文惜又说一句,“怕是根本就没想真分,耍小性子等你去哄呢。”

    蔡文惜大有高谈阔论的架势,“要我说这小情人就不能惯,偶尔拈酸吃醋是个情趣,还真让你哄着那就不是那回事。”

    苏忆想说周明僖不是情人是恋人,但她怕了这个大嘴巴先给她捅出去。

    而且周明僖真不是装样子,他完全是要彻底断了,也就自己死皮烂脸上赶着。

    苏忆又想到分手导火索,她火就直冒,眼睛一瞪,声音又高起来,“那怪谁?还不是怪你,要不是你说他能知道吗?”

    “要不是分手我能说那难听的话吗?能给他气成那样吗?”

    苏忆想着周明僖又有点不舒服起来。

    苏忆翻旧账,蔡文惜嘶了口气,“那……那我不说,难道你还能瞒他一辈子啊?”

    苏忆咬牙,“滚,就是赖你。”

    蔡文惜无奈认了,“好好赖我就赖我吧。”

    她闭嘴了不到一分钟又开口,“我见过你那订婚对象了,挺漂亮一个小omega,乖乖的,一看就是个好脾气。”

    苏忆不知道她说这做什么,但她肯定还会说。

    蔡文惜果然又接着说,“而且你措施也做得好,你是不知道你订婚对象他爸也就类似你这情况,但他不如你,他先整出了个孩子,而且他是……”

    苏忆翻白眼,她现在听见对订婚对象几个字,她就冒火,“说什么废话呢?谁要了解他了。”

    蔡文惜卡住,她顿一下又说回来,“我是想说omega那么容易怀孕,还是说你小情人和闵姜姜一样是个beta?说起来,我确实没闻到过你身上有他的味道,因为是beta,所以才几年都没有弄出过一个孩子吗?”

    蔡文惜边说边觉得自己想的合理,事实应该就是这样。

    苏忆这下真无语了,“什么omega beta的,他一个alpha怀什么怀?真怀了也就好了。”

    蔡文惜震惊到差点要给自己舌头咬断,“哦痛痛痛,什么alph

    a嘶痛……”

    “alpha咋了,不都是个人嘛。”苏忆语气更差了,“你停车,下来,我开。”

    蔡文惜连忙拒绝,“不不不,你开我害怕,我来我来,我不说了。”

    蔡文惜略微静了一会儿,又开始说话了,她疑惑不解,“你说你怎么会是这么长情的一个人,这么几年了,还一个alpha,翻来覆去也该睡烂了,你怎……”

    桃子味的信息素忽然充斥鼻腔,蔡文惜有一点感觉被扼住咽喉了,苏忆声音冰冷,“嘴巴放干净点!”

    蔡文惜有点哆嗦了,“我的错我的错,我……我我开车呢,你信息素收收啊。”

    她干笑,“这年头可能是流行alpha找alpha,再高等级一点,压在下面想想都刺激嘛……”

    苏忆的信息素味道更浓了,蔡文惜停车,她灰溜溜下车给苏忆作揖,“姐,我给你叫姐,你别拿你那信息素恐吓我了。”

    苏忆换到驾驶座,“上来。”

    蔡文惜心惊胆战上去,她犹豫一下还是忍不住,“苏忆,我感觉你啊啊啊栽啊啊栽了了了啊——”

    苏忆一脚油门,蔡文惜一手拉着扶手一手拽着安全带,话还没说完先尖叫上了。

    盘山路上,改装超跑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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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虽然就几个人看,但我就这样酷酷更[彩虹屁]

    第30章 种一棵山茶

    苏忆在晚上八点多回了周明僖住的小区, 无星无月,夜风发寒。

    苏忆在楼下溜达,走着走着又看到那颗松树。

    不过今晚树下没有站着人。

    苏忆仰着脖子看松树巨大的冠幅,忽然旁边有人说话, “唉你不是小周女朋友吗?这么冷的天在这干嘛?你俩分手啦?”

    苏忆眉头一皱, 看了过去, 是周明僖那邻居正沿着石子小径走过来, 老头年龄不小,戴着围巾手套,呼吸间吐出白茫茫的雾,还有些气喘。

    苏忆看他样子刚从超市回来,提着一兜子菜,半截大葱戳出塑料袋。

    是苏忆第一次来的那天晚上, 在电梯碰过面的老头。

    这回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苏忆瞥他一眼, “分什么手?我们结婚了。”

    何大爷诧异, 他戴着手套的手揉了揉眼睛, “呀, 你们结婚了呀?那你大晚上在这吹冷风干啥?”

    何大爷走近苏忆,距离三五步站立, “你这女孩个子真高啊!是alpha?”

    苏忆嫌他今天晚上不会说话,不想搭理。

    “我看你心情不好的样子, 这是吵架了?小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穿这么薄赶紧回去吧。”

    苏忆看老头一眼, “没吵架。”

    “没吵架好啊,没吵架走呗一起回去,这冷风吹着, 老头子我可受不住。”何大爷喘口气走在前面,又回头招呼苏忆。

    苏忆顿了下,跟上了。

    何大爷走前面,一说话白雾一冒,“小周是个好孩子,别和他记气啊。”

    “我认识他都十多年了,那时候可单薄一个孩子,高高瘦瘦的,家里也没别人,怪可怜。”

    何大爷说着笑了一声,“现在还是单薄高瘦,比那时候还长高了点,也温和了点,还有你。”

    苏忆快走两步,“他以前脾气不好吗?”

    “那到也不是,就是孤僻得很。”老头说着又摇头,“其实还挺热心肠,就是太瘦了,又白,每回看见都是穿着个宽松的黑衣服,垂着个眼睛也不说话。”

    苏忆忍不住笑,这倒是可以想象。

    刚认识的时候周明僖也是黑白灰,她有天说:“你怎么老穿这些颜色,我都看腻了,本来就比我大,也不穿得年轻点。”

    之后周明僖就时不时换些浅色穿了,周明僖还挺注意形象。

    苏忆也想不起来当时怎么要这样说了,可能就是说顺口了,毕竟她要能给周明僖看腻,现在也就不在这里了。

    何大爷叹口气,“我之前养了条黑白花狗,不知道什么品种串的,就猫儿那么大,那也是个冬天,我出去买菜,把它拴在楼下的树上晒太阳,回来狗就不见了。”

    “我真是找得无可奈何了,小周听见我黑白花黑白花叫,他就叫我叔,问我是不是狗丢了,然后帮我一起找到半夜呢。”

    苏忆问:“那狗找到了吗?”

    何大爷嘿一声,他喘口气,“一楼不也是我家吗?现在租出去了,我之前和黑白花就住一楼,这小狗东西也不知道怎么从窗户翻进去,躲在屋里了。”

    苏忆笑了,何大爷也笑,“真是背着娃娃找娃娃,差点给我心脏病都找犯了。”

    苏忆笑笑没说话了。

    何大爷沉默着走了一时,忽然冒出一句,“老伴儿走了,黑白花也走了,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接我。”

    ……

    周明僖的家,苏忆已经把自己指纹设了上去,她开门进去,灯亮着,她闻到一股饭香味。

    客厅一尘不染,干净得要命。

    周明僖系着围裙在料理台前忙活,听到苏忆进来的声响,他偏头看过来。

    侧着身体,肩背好薄,腰好细,手上还在洗一颗新鲜脆嫩的生菜。

    很有生机的颜色。

    他刚好和苏忆目光对上,他现在没有戴眼镜,散光的眼给苏忆加了层滤镜。

    苏忆看周明僖的神情有点不对,他没有笑,也没有说话,只看着她,眼里含着些说不上来的东西。

    苏忆怀疑自己有神经病,她总是看见周明僖就忍不住心疼,更何况他露出这种神色。

    苏忆站在门口,忽然眼眶热了起来,她声音低低,“周明僖,还是你好。”

    她想到,周明僖要是跟苏茴一样就不至于憋气成那样了。

    但妈妈是妈妈,周明僖和苏茴那样她可一下子就不喜欢了。

    周明僖注视着她,嘴唇微动。

    苏忆快步过去,她伸手,拇指轻轻摸他眼下乌青,“怎么不多休息啊,忙活这一堆。”

    岛台上摆着糖醋鱼块,土豆牛腩,话梅排骨,果盘里装着洗净的车厘子,草莓,蓝莓。

    他做饭总是卖相极佳,像苏忆刷到的优质美食博主,苏忆觉得周明僖要是走这条路,不露脸都应该能走得通。

    至于味道,更是不消说。

    周明僖做什么都好。

    苏忆吸一口气,“好多好吃的,真香啊!”

    她从周明僖背后搂住他,他在家里裸露着经历苏忆易感期百般折磨的alpha腺体。

    丝丝缕缕的信息素味道,和omega的甜腻没有半点相同,清新,鲜嫩,像春山烟雨里一颗清明茶。

    苏忆犬牙发痒,她按耐下原始的本能的冲动,“不是说要长点肉嘛,又不按时吃饭,是因为等我吗?”

    周明僖根本就不会带朋友回家,至少苏忆没见过,所以根本就不是有客人,那这么多,只能是等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