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作品:《疼吗?疼才能记住

    所以,人也不可能会听到。

    初时的额上浸出冷汗连连,好看的眉头紧蹙着,一副极其不安的样子。

    psyche在他的背上轻轻拍着,耐心的安抚着他。

    初时依旧紧蹙着眉头,身体感觉到这个气息不是他所熟悉的,本能的开始抗拒。

    他不安分的扭了扭身体,把扶在他腰上的那只手拍开了。

    psyche又缠了上来,初时拍了两下没拍开,直接扬手扇了他一耳光。

    “啪——”

    声音清脆,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即便是睡得深沉也毫不耽误准头。

    扇完之后,初时直接歪倒在了一旁的座椅上了。

    psyche被扇的歪了歪头,脸上呆滞了一瞬。

    他抬手摸了摸被扇的脸颊,随即露出了一个笑容。

    他重新把初时捞到了怀里抱着,箍着他的力道带着一股近乎蛮横的意思。

    psyche捏起初时的手看了一眼,果然,刚包好的纱布又被沾红了。

    “哎……”psyche叹了口气,认命的给他重新包扎。

    ……

    一间灯光昏暗的房间里,正中间摆放着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人,看起来气息有些微弱。

    这正是城堡地下室,床上躺着的人赫然就是延淮。

    他床边还坐着一个人,此人正翘着二郎腿悠哉的玩着手机,两人之间的氛围还真是极端又诡异。

    像是玩的无聊了,他脸上兴致缺缺,收了手机,看着床上的人,嘟囔道:“怎么还不醒?无聊死了。”

    霁川一双眼睛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延淮,看着男人苍白的面色,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绝代佳人,能让你使出三分假七分真的计策来,就只为验证他在乎你。”

    “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霁川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完全理解不了。

    他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眉头微微挑了挑,“哦?”

    真有意思。

    “延哥,再不醒来你老婆就要被人抢走了呢。”

    床上的人突然动了动手指,终于有了一丝反应。

    霁川面上一喜,像是发现了什么奇妙的治疗方案。

    他立刻趴在延淮的耳边开始说一些有的没的。

    比如什么你老婆背着你和别人在偷情、你老婆得知你死了立刻跟着别人跑了、你老婆不爱你、你老婆不喜欢你等等。

    看着延淮越来越紧蹙的眉头,霁川觉得这些话是真的管用,他保持着继续输出。

    第107章 带他回家

    霁川叭叭叭说了一大堆找打欠扁不着调的话,且越说越爽。

    看那架势大有一种‘只要你不醒,我就一直逼逼’的架势。

    最后,延淮可算是不负期望的被刺激醒了。

    霁川眼见他要醒,心有不甘似的,把平时不敢说的话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他就觉得自己是真特么厉害。

    简直是妙手回春啊!

    “延哥?”霁川轻声叫了一声。

    延淮睁开了他那双曜石般的瞳孔,眼底无波无澜,黯淡又漠然。

    霁川欣喜道:“延哥,你终于醒了。”

    延淮看着头顶昏暗的灯光,微微眯了眯眼睛。

    张嘴便说:“初时呢?”

    霁川扬了扬眉头,撇了撇嘴,随口一句,“和psyche在一起呗。”

    延淮听罢立刻皱了皱眉头,心头狠狠地颤了两颤,他问,“他来找过我吗?”

    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期盼和一丝丝不确定性。

    霁川哪里见过延淮这个样子,当下便知道这人是真真切切地对初时入了心了。

    其实在看到延淮为了试初时的真心,顺水推舟让psyche找到这里,不惜以身入局让自己伤成这样就能看得出来。

    他已经爱惨了。

    并且,已经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了。

    初时,这辈子算是跑不掉了。

    在被延淮缠上的那一刻起,初时就注定了会和延淮痴缠不断,不死不休。

    初时没得选,前方只有一条路供他选择。

    他只能爱上延淮。

    霁川看着他都这副模样了,还第一时间关心这个问题。

    但随即又想到延淮搞成这样不就是以求达到仿真的效果吗?

    他微微叹了口气,说:“来过。”

    延淮的眼睛顿时一亮,瞳孔漆黑明亮,仿佛开在地狱深处的两颗黑曜石。

    他的心跳动得猛烈起来,就要蹦出来了一般。

    他就知道,初时的心里是有他的。

    不然,他为什么走了还又要来这里?

    霁川看着他这副中了彩票似的样子,慢悠悠的说道:“他来了之后就停在了你最后站着的地方,在那片废墟里到处刨。”

    延淮看向他。

    霁川耸了耸肩,继续复述着底下人汇报过来的消息。

    “刨了好久,两只手都被挖烂了,血淋淋的一片,最后估计是psyche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把人一针扎晕带走了。”

    霁川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延淮只听到初时为了他把双手都刨烂了这个重点。

    就在霁川以为他会说点什么的时候,延淮直接坐起身就要下床。

    霁川眉心一跳,连忙起身扶住了他。

    延淮伤得不算重,但也不轻。

    多亏了初时放在实验室里的那些药品。

    看样子应该是专门为延淮所准备好的。

    延淮这破体质抗拒药品,几乎任何药用在他身上都作用不大,聊胜于无。

    但这次霁川从地下实验室里拿的药,给延淮用上之后,发现真是出奇的好用。

    怪不得初时炼的药在美国黑市上一抛,就立刻被洗劫一空。

    这是真的好用!

    延淮站稳后就推开了霁川,淡淡道:“我没残废。”

    霁川眨了眨眼,“这就要去找他了?”

    延淮穿好外套,瞥了他一眼,“你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和一个觊觎他已久的人相处?”

    好吧。

    这确实是不应该。

    “要带人吗?”霁川问。

    “不用。”

    霁川耸了耸肩,“好吧。”

    反正好像确实不需要太多人。

    出门的时候,霁川硬是跟着他一起去了。

    美曰其名是不放心延淮的身体,既能有个照应,又能给他开车。

    一举两得,这多好,他也不是什么人都给当司机的呢。

    延淮倒也不介意带着他,便就随他去了。

    ……

    初时又被带回了psyche的别墅,这次他直接把人抱进了他的卧室里,把初时放在了他的床上。

    看着初时安静下来的面孔,psyche看得一阵燥热难忍。

    毕竟,肖想了这么久,忍耐了这么久,这会儿好不容易到手了,却还要装作正人君子忍耐着欲望。

    这看得着吃不着的感觉真是太痛苦了。

    更何况眼前的美人又实在是诱人,这要是有人能忍得住,那简直就是对美人的不尊重!

    psyche眼神赤裸地黏在初时的皮肤上,恨不得一口把人给吞掉,“时,让我在你身上咬一口,留下我的标记好不好?”

    他舍不得在这个时候动初时,初时这会儿还陷在对延淮的感情中,面对突然窥破的心意,和亲眼目睹爱人的离去。

    还没来得及面对这份感情,就要面对失去他的悲痛。

    真是太可怜了。

    可是不这样的话,他哪里能把人抱回家呢。

    没关系,他会一直陪在初时的身边,初时迟早会爱上他的。

    不急。

    不急的。

    再忍忍。

    现在还不是时候,爱他,便要事事以他为先。

    这样想着,psyche深吸了一口气,极力按捺着自己的冲动,伪装着正人君子。

    慢慢来吧,至少也要再装个两三天吧。

    psyche脸上带着笑容,眼神幽幽的,“时,你还有几天时间可以慢慢适应,最好能早点爱上我,可别让我失望啊。”

    要是不能爱上我,那便只能……

    psyche笑了一声,还别说,真是有点期待呢。

    别墅外,延淮和霁川已经到了。

    蹲在门口的守卫看到来人立刻警惕了起来。

    延淮像是完全没有看到门口的人一样,就这么大喇喇地走了过来。

    守卫一看来者不善,立刻就要通报。

    延淮轻描淡写的抬起眼皮,那双曜石瞳孔仿佛有魔力般让人移不开眼。

    “开门。”

    低沉的嗓音带着命令的语气,自有一种唯我独尊之感。

    守卫眼神空洞,机械地听从着指令,为他打开了别墅的大门。

    延淮没再理会他,脚步略带匆忙的走了进去。

    霁川紧跟其后,路过那个呆滞的守卫时,还不忘对他挑了挑眉。

    怪不得不需要带人来呢,这谁能挡得住他呢?

    进了别墅,延淮几乎是心里有所感应一般,直直的奔向楼上。